左傾川表情痛苦,身體微微顫抖,抑製不住身體內的心髒的狂跳,南悠悠見狀趕緊上前。

“你有心髒病史?我記得去遊樂園你說過沒有啊,趕緊讓他們送你到醫院。”南悠悠滿臉關心,手即將要摸到左傾川的胸前。

左傾川向後退了一步,身體不穩,眉頭皺得更緊,“南醫生,你別過來,心髒跳得更厲害了。”

他有點站不住,坐到地上,向周邊的黑衣人求救,“快送我到醫院。”

直升機從天而降,機翼產生的旋風掀起周圍的落葉,機器產生的噪音驅散了四周的動物,但這聲音反而讓左傾川心安,不再焦躁,心髒的跳動逐漸趨於平和。

他一到醫院就做了一次全身檢查,結果是身體健康,沒有隱疾更沒有亞健康狀態。

健碩的身姿還讓醫生感到佩服,現在大部分人生活不規律,像左總這樣經常鍛煉的人不多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左傾川還以為要住院甚至要到手術台上做手術。

難道是自己的精神問題已經影響到身體健康了?但是這個問題他在直升機上問過南悠悠,已經被否定。

“既然南醫生表示沒有事情,體檢報告也沒有問題,那應該問誰呢?”

左傾川微微闔上雙眼,在陽光的沐浴中沉思,嘴唇微動,有話明明脫口而出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知道了。”他張開雙眼,沉思的結果讓他喜上眉梢,眉頭微微形成一道弧線。

“墨老師懂許多,一定知道怎麽回事。”

左傾川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劃開,開始撥號,即使沒有存儲備份,他依然清晰的記得墨老師一直不變的手機號。

“嘟嘟——”

手機對麵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狀態,在即將自動掛斷時,終於有人接聽。

“喂?小左啊,我不是說過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嗎?我昨天都沒睡覺,在通宵趕稿,你這……”

墨雲汲在電話裏一直抱怨,他截稿的日期快到了,小左怎麽回事啊,都多大了還給他打電話,哪有那麽多不會處理的事情。

“抱歉,墨老師,這次的情況嚴峻,我隻能向你尋求幫助。”左傾川表示歉意,內心也有點不好意思,打擾了正在忙的墨老師。

“長話短說,我手沒停,夾著手機不舒服。”墨雲汲腦袋和肩膀夾著手機,但是手裏依舊沒有停,不停地敲鍵盤。

左傾川把今年發生的事情全部提及一遍,差點開始從現在往前說,

“停,重點就是心髒病發作,醫生檢查不出來,對吧?”墨老師總結一遍,“這種情況還挺常見的,多發於十七八歲的小年輕身上,你也老大不小了,這問題還問我。”

墨雲汲為這個不開竅的學生發愁,停下手中的動作,“這麽說吧,你什麽時候結婚?”

左傾川手指敲擊幾下桌麵,不知如何作答,“現在我還不知道,墨老師。”

“你現在就叫**期,懂不懂?對象就算是那個南醫生,你也老大不小了,過幾年都三十了,不要像以前那樣跟個小孩子一樣天天煩我,除了結婚以外不要找我了啊,掛了。”

又是一陣忙音,下一次見到墨老師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左傾川還在回味墨老師的諄諄教誨。

“**期……就是戀愛?我……”

戀愛這個詞對於左傾川來說很是陌生,記憶中沒有這個詞存在,心悸的感覺就是戀愛?那和心髒病有什麽區別?為什麽還伴隨著點麵紅耳燥?

想要他理解這個概念,還需要很長時間。

“咪哆索哆——”

伴隨著一陣悅耳的鈴聲,南悠悠打來電話,左傾川手懸在半空還沒有想好說辭,躊躇了一會兒之後按下接通鍵。

“南醫生身體還好嗎?我回來就開始檢查身體,沒有關注你,很抱歉。”左傾川垂下眼簾,說話帶著愧疚的語氣,嘴裏卻銜著莫名的微笑。

“你沒事吧?”南悠悠隔著電話線關切的詢問左傾川的身體狀況,掛斷電話前還不忘說下正事,“明天小男孩一家要感謝你,請你吃飯,你不準不來啊。”

翌日

“旺運大飯店”

這是一家樸實無華的普通飯店,內部整體裝修以紅色為主,大紅色不僅是喜慶還代表著好運,店老板是個來自東北的憨厚中年人,一輩子勤勤懇懇把飯店做大,店內餐品的量非常足,口感也不錯。

“您是貴客,這裏的菜品隨便點。”小男孩父親王建樹不斷地給左傾川斟酒,“我們家境一般,隻能在這裏請您了,不要客氣。”

左傾川風度翩翩,穿著正式,剛打理的發型偏短更有威嚴感,他絲毫沒有因為這次是普通的感謝會而懈怠,舉手投足間有種高貴的氣質,成為這次感謝會的焦點所在。

“應該做的。”左傾川輕抿一點白酒,並未多飲,這種度數的酒多飲一點很快就會醉。

感謝會上你來我往,都是一些表示感謝的話語,其樂融融的氣氛讓南悠悠感覺很好,這裏的氣氛比家裏好太多。

不僅是感謝左傾川個人,小孩一家還準備了許多禮物給付出許多努力的保鏢,保鏢們也沒想到會收到禮物,五大三粗的漢子感動的熱淚盈眶,最後保鏢隊長和小孩子的父親結交為兄弟。

小男孩臨走時抱住南悠悠不放,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大哥哥大姐姐,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們嗎?”

南悠悠抱起他,擦擦他的眼淚安慰的說道,“彭彭你來醫院就可以看到我們啦,去盛世集團那裏也能看到。”

“我也想要大哥哥抱抱可以嗎?”彭彭不敢大聲說話,雖然是大哥哥救得他,但是一想到那雙血色眼眸,就不由得感到害怕。

“當然可以啦。”南悠悠把彭彭送到左傾川懷裏,一臉你敢不抱我就不給你治病的表情。

懷裏的孩子沒有想象中的沉重,左傾川用溫和的笑容安撫著彭彭,彭彭很乖巧的在他臉上快速親了一下,然後跳下來。

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出現在臉上,左傾川神情有一絲異樣。

不管有多不舍,還是要告別,左傾川一行人駐足許久,看著一家人遠去。

“我們也該走啦,我還要回醫院整理資料。”

南悠悠轉身準備上車離開卻被左傾川攔下。

“南醫生你什麽時候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