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立刻坐了起來,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嘴角忍不住的笑,眉梢上帶著喜悅,反問身後的人。
“這張照片是誰照的?”
窗外的光線星星點點的撒在她青澀的麵容上,睫毛因喜悅的心情微微顫動,嘴唇勾起像月牙一樣,潔白的牙齒襯著白皙的肌膚,稍顯圓潤的下巴微斂。
她在笑,開心的笑。
左傾川駐足停留,回以淺淺的微笑,不似往日那麽標準,更加自然。
他也不直接回答,繼續留懸念,“南醫生,你猜一下?”眼神裏稍帶寵溺。
南悠悠做了一個苦思冥想的動作,得出一個答案,“在場的醫生或者護士?”
“不是。”左傾川微微搖頭,繼續走近,等待她再次回答。
“那就是保鏢了,除了他們沒有就沒有其他人了,他們身上也帶著手機?以前也沒看到過。”
南悠悠低頭回憶起那日的細節,她感覺頭上有人在撫摸自己的頭發,緩緩抬起頭,正好對上左傾川的視線。
左傾川也不知道自己的手為什麽會在她的頭上,隻覺得手上的觸感絲滑。
南悠悠的發質很好,平時經常護理讓頭發變得更加柔順。
兩雙明媚的雙眸對視,靜止了幾秒鍾。
南悠悠眼神躲閃,躲開了左傾川的手,她用手撐著地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收拾工作真累人,最後發現什麽都丟不了,這裏地方挺大的,都擺在這裏吧。”
左傾川單膝跪地撿起小朋友們的信,信中對他這位大哥哥噓寒問暖,還問他病情好了沒有。
“這是什麽時候寄來的?”
“不清楚,沒人和我說,我要開始大掃除了。”南悠悠整理一下有點雜亂的頭發,取下手上的皮套,利索的綁了一個馬尾,甩了一下。
“南醫生我也來幫你。”左傾川挽起袖子,開始收拾麵前的信件,把他們按照大小分類,整齊的放到一邊的盒子裏。
他很細心,整理的物品都會分類,不是按照時間分類就是按照大小分類,亦或是按照使用的頻率分類。
滿滿的紙殼箱子內積攢了許多回憶,照片之類的物品都會裱起來掛在牆上,孩子們送的農產品會分給部下,值得留念的物品會放在櫃子裏安置。
像調查問卷這類物品會放在辦公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以便南悠悠經常翻閱,書架裏還防治了許多心理學的書籍和烹飪類的書籍
太陽光線從東方轉移到西方,室內逐漸變得昏暗,左傾川按下開關,打開明亮的燈,稍有點疲倦。
“南醫生,今天整理的差不多了,其餘的等正式辦公之後再處理吧。”他揉了揉略感酸痛的手臂,解開了一顆胸前的扣子透透氣,麵帶微紅色。
南悠悠半躺在辦公椅上,看著變得整潔的辦公室,心裏成就感爆棚。
“也是,不差這一天,剩下的以後在收拾吧。”她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點了一下,手機亮起顯示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還有幾天未讀消息。
手指上劃,南悠悠發現謝依心打過電話,消息也有好幾條。
謝依心:【南醫生,我找到治療方法了,開心.JPG】
南悠悠快速回複:【啊?什麽方法?】
電話那頭的謝依心一直在玩手機,看到南醫生回複消息,立刻點開對話框:【明天是休息日啊,要不要一起去逛街散散心?】
南悠悠:【我們兩個一起逛街到可以,他一起去不會感覺到無聊嗎?可能最後還是要他幫拿東西。】
謝依心:【這個治療方案一定沒問題,你不是還帶著他去遊樂園了嗎?】
南悠悠:【也是】
謝依心:【放心啦,我出的主意一定沒問題,明天十一點就在新辦公室集合,一定要來哦。】
左傾川有點好奇的看著南悠悠手指快速的在手機上點來點去,走近前,倚在桌子旁邊,側臉詢問。
“南醫生,你在發什麽呢?點這麽快。”
南悠悠關上手機,站起身來,雙手放在桌子上撐著身體,上半身前傾。
“明天你有時間嗎?謝醫生說要使用她的治療方案,和去遊樂園那次差不多,需要花費一天的時間吧。”
看著南悠悠詢問的眼神,左傾川點點頭,“一直都有時間,明天可以去。”
左傾川扣上胸前第一顆扣子,把挽起來的袖子放下,整理一下他的衣衫,與南悠悠告別。“南醫生,我先走了,還有事情。”
今日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南悠悠與他一起離開,兩個人沒有一同坐車走,而是各自回去。
秋季的夜幕來臨的較早,此時的天空見不到一點昏黃色,星星開始攀上夜空,月牙從一邊升起。
左傾川獨自開車回到盛世集團的辦公室,這裏隻有需要加班的員工在努力工作,他們見到總裁都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位於頂層的總裁室燈在亮,但他不記得今天到過這裏,昨日臨走時已經關燈。
左傾川推開門。
一個礙眼的女人坐在辦公室桌子上等著他,角落裏還有幾名保鏢待命。
“葉春玟你從桌子上下來,那裏不是你能坐的地方。”左傾川一天的好心情就此煙消雲散,聲音中有點冷淡。
他進到辦公室內,沒有關上門,眼神中透著警告的信息。
“兒子你回來啦,你過得好不好啊,快進來我來看看你。”葉春玟假惺惺的說道,沒有下去的意思。
她張開雙手,滿臉堆笑,樂嗬嗬的看著左傾川。
左傾川冷哼一聲,沒有理會這個在演戲的女人,把門大開。
無事不上門,這個女人平日就在電話裏諷刺幾句,在見不得人的地方搞事情,今日指不定會在辦公室裏鬧出什麽事情。
葉春玟像變戲法一樣變臉,嘴裏說出諷刺的話語,“和瘋子在一起的人都是瘋子。”
“你出去,這裏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左傾川側身讓出地方,冷冰冰的看著她。
“這裏是我兒子的辦公室,我不能來了?”葉春玟提高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楚,隻要在集團內哪裏她都能隨意出入,這間辦公室算什麽?
“你不配!”左傾川無法遏製自己的怒氣,攥緊拳頭,反駁葉春玟的話。
“真是一個不聽話的兒子,欠管教。”
葉春玟冷哼一聲,“你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