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從貓眼中觀察外麵的人,這個女人身穿華麗的服飾,稍厚的粉底也擋不住歲月的痕跡,身邊還跟著保鏢,應該不是這裏的仆人。

“你就是南悠悠?”門外的女人見開門後開始質問南悠悠。

嗬,這個女人~

南悠悠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人絕對會是不好惹的人,這個語氣她聽到過多少次,都是那些出身豪門,自以為是的人的語氣。

葉春玟沒有得到想要的答複,掐著腰臉色開始變得不好,陰沉沉的打量著這個醫生,什麽心理醫生居然可以住進她的家裏?屬下打聽過她的家世,不過是一個普通土豪家的女兒。

兩個人互相打量了幾分鍾之後,南悠悠才開口,“我是南悠悠,左傾川,左總的醫生,你好。”

南悠悠禮貌的伸出手,麵帶職業微笑,不管是誰都不重要,她做好自己就可以。

“這是我的家,什麽時候允許你住進來了?”葉春玟不屑與南悠悠握手,依舊是掐著腰步步逼問,一定要問個水落石出才可以,這都是什麽事情,路邊隨便撿的一個醫生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住在這裏?

南悠悠收回手,臉上微笑一並收回,斂著神色盯著眼前的人,“我是左總邀請進來的,有什麽問題嗎?”

說完,她挺直了自己的背,不甘示弱的看著葉春玟。

兩個女人之間火光四射,葉春玟的保鏢和剛上樓的小玖捏了把汗,都是不好惹的人物,一旦幹起來還是他們倒黴。

打起來勸架會被她們罵,不勸架會被左總他們罵,怎麽做都不是,兩名保鏢糾結的胃痛。

“葉春玟,你來這裏做什麽?”

聽到這個聲音保鏢們鬆了一口氣,主事的人總算來了。

左傾川從樓梯間上來,看到這個討厭的女人趾高氣揚的站在門口,還帶了一名保鏢,一定不是件好事情。

“我的家裏我還不能來了?兒子。”葉春玟把後兩個字咬的極重,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一樣。

南悠悠有點驚訝,這是左傾川的媽媽?她從沒有聽左傾川提起過,看樣子兩個人的關係並不好,應該是出過什麽事情。

左傾川矢口否認,臉色陰沉的可怕,“誰是你兒子?你不準再提這件事。”

他走到南悠悠的麵前擋住葉春玟的視線,質問道,“我再問一遍,你來這裏做什麽?”

葉春玟見到左傾川在保護南悠悠,反而更加感興趣,這是誰呢?為什麽左傾川一再護著她?越來越有趣了。

她心生一計,“這個別墅也算是我的地盤,有人住進來不得先得到我的同意?這樣吧,算給你一個麵子,如果通過我的考驗就能讓她住進來。”

左傾川不動聲色,依舊是板著臉,盯著葉春玟,“說。”

葉春玟繼而開始解釋,“明天在這裏舉辦一場晚宴,邀請各界的成功人士,如果這位醫生能鎮住場子,就可以入住,條件很簡單吧?”

左傾川冷冽的目光想要看穿葉春玟,卻沒有得到一點答案,這個女人有點城府,“什麽叫做鎮住場子?”

葉春玟神秘一笑,不作回答。

左傾川有點擔心南醫生的安危,打算拒絕這場鴻門宴,“情況不清楚南醫生不會前去。”

“哦?那麽說是不敢?”葉春玟一計得逞,不管是去還是不去都會讓這個無名小卒難堪,跪著向她求饒。

在後麵聽了許久雙簧的南悠悠探出頭,回答兩個字,“我應。”

左傾川瞳孔微縮,手臂想把南悠悠按回去,卻被後者極力製止。

南悠悠認真的看著左傾川,換了一個輕鬆地話題,“今晚吃什麽?”

“南醫生,你……”

南悠悠躲過左傾川的目光,看著葉春玟說道,“既然答應了,咱們明天再見,今天不送。”依舊是不卑不亢的態度。

葉春玟哼了一聲,抬腿走人,高跟鞋的聲音比來的時候更重,這個女人走之後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

左傾川繼續詢問剛才沒有問完的話,“南醫生,你為什麽要答應?這應該是一場鴻門宴,萬一……出什麽問題我會很自責。”

南悠悠故作鄙視的看著他,“你會讓我出問題?”

左傾川直接否認,話題又回到晚飯吃什麽上麵,“今晚的餐點還未準備,南醫生想吃什麽我讓廚師們快點做。”

南悠悠想了一下誰做的飯都不如自己親手做的飯好吃。

琳琅滿目的食材和逛超市別無差別,天氣轉涼之後冰櫃很少動用,鮮嫩欲滴的瓜果蔬菜和鮮肉擺在南悠悠的麵前,這對於廚藝愛好者來說就是天堂。

南悠悠摩挲著手裏的中式菜刀,觸感粗糙,不是尋常人家中的薄片菜刀,而是厚重的廚房專用刀,她很喜歡。

左傾川在一旁清洗蔬菜,他的廚藝連切菜都不會,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主廚清洗食材,他清洗的時候很認真,每一個細小的地方都不會放過。

原先餐廳的廚師們都尷尬的站在一旁,兩個主人在這裏忙活做飯,那還要雇傭他們做什麽?再這麽下去他們離失業不遠了,最快就是明天。

“南醫生,請。”左傾川把蔬菜整齊的擺放在案板上,再擺上一些調料和肉類、蛋類,還有用到的碗之類的器具,他靜靜地在旁邊等大廚大展身手。

“小左進步很多,不錯。”南悠悠沉聲裝作中年大廚,巡查一下案板上的食材,萬事俱備,可以動刀。

她剛切兩下,左傾川總覺得差點什麽,瞥了一眼牆上的圍裙才恍然大悟,圍裙比較容易清潔,弄髒了南醫生的衣服可不好。

“南醫生,等一下,你忘記圍圍裙了。”

左傾川從牆上拿下一個幹淨的圍裙,拿到南悠悠麵前,卻躲過了她伸出的雙手,拎到高處,微笑的說道,“我來給你係。”

話音剛落,他不由分說的動手開始係,南悠悠趕快放下手中的菜刀以免誤傷左傾川。

左傾川的動作很輕柔,很仔細。

南悠悠的麵部快要進到這個男人的肩窩裏,那比清香的香水味更濃的是荷爾蒙的氣息,她每呼吸一下心就會亂顫一分。

左傾川穩穩的係好一個完美的蝴蝶結,手上的動作停止了,是時候該問他想要問的問題了。

“明天的宴會,南醫生決定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