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傾川隻感覺臉上一陣劇痛,火燒般的觸感從麵部的肌膚上傳來,他不敢輕舉妄動,冷靜的看著不再折騰的南悠悠。
南悠悠緊閉的雙眼不再爆出青色血管,手放鬆下來,似是放下所有的回憶,沉沉睡去。
所有的回憶皆為虛妄,當下和未來才是她的歸宿。
左傾川吩咐部下從其他房間裏拿回來一張柔軟的床,他親自給南悠悠蓋上被子,聽著南悠悠沉穩的呼吸聲,他放下心來。
左傾川仍覺得臉部傳來灼熱感,他用毛巾敷了敷才消下一點腫脹,左傾川不禁有點感慨南醫生的手勁真是不小。
初晨,秋季的寒風也抵擋不住太陽朝陽的溫度,南悠悠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她眯著雙眼瞧著陌生的天花板。
這是哪裏?
南悠悠閉上眼睛回憶昨日的事情,有些明白過來,她是被催眠然後不小心睡著了。
以前的記憶有好有壞,南悠悠蹙了蹙眉頭,勉強接受了所有的事實,以前的事情不太重要可以暫且擱置一邊,現在難纏的事情還有很多。
她欲要掀開被子但是感受到一股阻力,定睛一看原來是左傾川在床尾趴著休息。
南悠悠不清楚左傾川為什麽在這裏,她沒有打擾這個人,躡手躡腳的下床出門,在房間的門口遇到守護在門外的幾個人。
還有點點,“汪!”
南悠悠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想讓它安靜一些但是為時已晚,大家都聽到動靜醒過來。
“早啊,南醫生!”於子明和南悠悠打個招呼,爽朗的形象給這句早安加了一百分。
大家都在打招呼,完全沒有提及到昨天的事情,過去的就過去吧,不要給南悠悠增加負擔。
“南醫生,早。”南悠悠的身後傳來一聲早安,正是睡眼惺忪的左傾川。
南悠悠轉過身想要表達她的感謝,但是她見到左傾川的樣子是還是忍不住笑了一聲,周圍的人偷窺一眼左傾川的樣子也想笑,但是他們不敢。
“哈哈哈~你怎麽變成豬臉了。”南悠悠覺得措辭有點不當,改口說道,“不對,應該說是二師兄的臉,你以後還怎麽靠臉吃飯。”
左傾川隻覺得半邊臉微癢,他下意識地伸手蹭了蹭,反倒是越來越癢,腫的越來越高,隱隱約約還有一個巴掌印。
他被罪魁禍首嘲笑,心底卻沒有一點怒意,左傾川微笑著回應南悠悠,“南醫生,我可不是那種靠臉吃飯的那種人,隻是這麵部為什麽越來越難受,南醫生知道為什麽嗎?”
南悠悠抬手把左傾川不安分的手拽了下來,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不由得唏噓左傾川是得罪誰了,打的這麽狠,左傾川不會去禍害良家少女了吧?
她觀察一下緩緩說道,“隻是過敏了,不要緊,你最好不用碰。”
所有人都安然無恙,大家不由得放下心來,時燁磊自告奮勇的要申請做早餐,算是投名狀,以後還要靠左總罩著。
南悠悠在餐廳等候十幾分鍾後,拿到了一份豐盛的三明治,葷素搭配再加上一個雞蛋很不錯,重點是這頓早餐要多少有多少,管夠。
她就著三明治喝下牛奶,覺得住在這裏還算不錯,隻要防著一點葉春玟剩下的生活水平比南悠悠一個人獨自生活好多了。
南悠悠的心思回到她的身上,昨夜的不適感一直傳到渾身上下的每一處地方,她懷疑昨夜不會是夢到參加馬拉鬆比賽了吧,怎麽這麽難受?
還有手上的痛感是怎麽回事?南悠悠每次用手端起杯子都會有點痛,拿起一杯牛奶都不方便。
她凝視著手心但沒有看出任何可疑的地方,南悠悠抻了抻懶腰,嘴裏嘟囔道,“好想去做全身SPA啊,泡溫泉也可以,現在好累。”
她的訴求被坐在旁邊的左傾川聽的一清二楚,左傾川默默地記在心底,打算吃完早餐找個風景優美的無人之地,和南醫生前去哪裏度假。
“於子明,你那裏有沒有好一點的溫泉場所,最好是在高山上有雪的那種,不僅可以泡溫泉還可以滑雪,最好有纜車,我想帶大家一起去玩。”
南悠悠覺得於子明所在的地方比較偏僻,發展比較落後,那環境應該不錯,沒有太多人會比較適合度假。
“南醫生,我一會兒會找合適的地方,你放心。”左傾川開始搶答,嘴裏的殘羹趕緊咽下,他不準自己在說話的時候有任何不雅之舉。
左傾川眼神警告於子明不準接話,後者訕訕的笑了笑繼續埋頭吃飯。
“哦。”話匣子打開又被立馬合上,南悠悠覺得無話可說繼續吃早餐。
“汪。”一直沉默的點點在一旁不安分的叫,似乎是也想要參加這場活動。
“我也想去。”彭彭開始接話,一臉期待的看著南悠悠。
“乖,你就別去了,爸媽會擔心的,過兩天他們會回來接你回去,等下次近點再帶你去玩,好不好?”
南悠悠哄著彭彭,太遠的地方她不放心帶著小孩子去。
“不要,我這次就要去。”彭彭一臉不高興的撒嬌,他抱起點點,“點點也要去,我們都想去。”
南悠悠歎了口氣,點點和彭彭都好任性,雪山上怎麽照顧他們兩個,上次去遊樂園的時候和他們就好了。
“乖,等姐姐回來給你糖吃,還有禮物好不好?然後還會給你們做美味的蛋糕吃。”
彭彭機靈的小腦袋瓜思考一秒鍾,他圓圓的大眼睛盯著南悠悠看,開始討價還價,“我想要大份的,大姐姐一定要答應我。”
南悠悠點點頭,小孩子們怎麽都這麽好哄,“好,答應你。”
彭彭開心的不想吃飯,不過被南悠悠一下子就拽回來,不吃飯和熬夜都是大忌。
用完餐之後南悠悠拽了拽左傾川的衣角,目光定在他紅腫的臉龐上,心底油然而生一種不高興的心情,究竟是誰打的這麽狠,把腦袋打壞了以前的治療方案都白費了。
“你跟我回我的房間。”她低聲細語,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左傾川瞥見南悠悠的目光,嘴角銜著一絲想要捉弄南悠悠的笑意,他目光如炬的注視著南悠悠的眼眸,稍帶寵溺的回道,
“南醫生是覺得昨晚還沒有做夠,想要繼續回**?”
已經吃完早餐的其他人都聽到了這句話,除了兩位當事人之外的所有人手腳加快速度,找了幾個借口道別,順便把彭彭和點點拎回去。
南悠悠臉上微紅,難以置信的看著左傾川,這人是想做什麽?每天表現的一本正經,一年365天穿西服,現在是準備蛻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