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也到這來了?”顧小溪隨口一問。
那人思索之後回道:“我家主子犯了病,原本是找到大夫了,可,那人已經不住在那,我們隻能另外找大夫。
我們在半路走散了,我和管事去山上找風幫主,結果半路遇到打劫,幸好碰到阿不兄弟他們上山,不然我們今晚恐怕……”
顧小溪知道大概情況之後,拿出銀針給管事紮了一針。
管事睜開眼睛,看到顧小溪再次激動起來。
“你現在的情況不能激動,有話你慢慢說,到時候讓你的朋友給你去辦就行。”顧小溪按住了管事的雙肩,免得他坐起身來。
哎……
管事應下聲,調整了一下呼吸之後,囑咐旁邊的人:“你,你讓阿不兄弟帶你去找主子,然後把主子帶過來的。這,這就是主子要找的大夫。”
那人聽完愣了一下,隨後連連點頭說道:“我我,我這就去找主子。”
等那人離開之後,顧小溪看向阿不說道:“診金呢?”
阿不拿出一張兩百兩的銀票交給顧小溪。
顧小溪把銀票收了,讓阿不去隔壁房間休息,她關上房門之後,把人送進重症監護室。
將監控儀器裝上,她在空間好好洗個澡吃了些東西。
等著天快亮的時候,夏雨敲響房門。
她打開房門,把早飯拿進來,讓夏雨安排阿不也去吃些東西。
等到中午的時候,管事那個手下帶著幾個人敲響了院子的大門。
大順去開的門,看到張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張順臉色難看,渾身無力,此時趴在一個下人身上,看到大順站在麵前,他無奈地笑了笑。
“有勞了!”背著張順的那個人客氣地說道。
“裏麵請!”大順點了點頭,領著他們來到小姐所在的院子。
把他們領到屋子裏,大順去敲響那扇緊閉的門。
門打開之後,顧小溪從裏麵走了出來,看著趴在下人背上麵色難看的張順,她幸災樂禍地來了一句:“喲,你這命還真大,居然還能活著。”
咳咳……
張順咳嗽兩聲,看了一眼旁邊的手下。
那手下從身上拿出三千兩銀票雙手奉上。
顧小溪看在銀票的份上吩咐道:“把人帶到屋子裏,放下你們就出去等著。”
張順聽完點點頭,吩咐手下照做。
屋子裏有兩張床,中間隔了一道屏風,顧小溪讓他們把人放到旁邊那張床。
病人放好之後,其他人就被清退出去。
她上前查看張順的情況,張順身上的毒蔓延開來,若是再晚上半個月,估計是換血都不一定能救過來了。
亂世之中,這家夥居然還能找到自己,那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她快速拿銀針先封住張順身上的幾處穴道,隨後也用黑布蒙住他的雙眼。
封住穴道給張順抽血,她將血液樣本拿去空間化驗。
上次拿到的樣本跟這次的對比,顯然這次的血液變換很大。
她現在沒時間去研究這個,先把解藥給配製出來,隨後拿出去給張順服下。
張順服下解藥之後,身體顫抖得很厲害。如果不是被點了穴道,他能在地上翻滾。
此刻,他感覺渾身上下有無數蟲子在撕咬,從皮膚到血液,他痛苦地大聲喊叫。
顧小溪聽到這聲音心煩,拿來一塊破布塞他嘴裏。
張順沒喊出來,憋得一頭一臉的汗。
顧小溪喝上一口茶,懶洋洋地說道:“誰讓你之前不信我,現在能把你救回來你就燒高香了。
痛你也得忍著,這解藥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你身上擴散的餘毒給完全清除,我也隻能看結果了。”
她說完,喝完杯子中的茶,坐在旁邊靜靜等待。
半個時辰之後,張順暈死過去。
顧小溪拿出針筒抽了張順身上的一管血,把空間裏的一個機器人弄出來,她去查驗新的血液樣本。
檢測之後配置出新的解藥,她從空間出來刺激了張順兩處穴道。
張順緩緩醒過來,顧小溪給她灌了一些靈泉水,等了一會,張順感覺像去閻王殿外麵轉了一圈。
“命是保住了,但是,你的修為現在不好說,還得等兩天再看看。”顧小溪把結果告訴張順。
張順聽完喘著大氣看著顧小溪,他現在無比後悔當初為何不立馬決定下來?
“好好休息,你現在除了身體沒力氣,暫時沒有別的並發症。
等你狀態稍微好些,我再繼續給你清理身上的餘毒,不過,那個過程也非常痛苦,你得有個心理準備。”顧小溪說完過去打開房門,讓人把張順搬到隔壁房間去。
張順搬走之後,顧小溪去看看還在打點滴的管事。
管事的情況算是穩定下來了,她也累得夠嗆。
稍微打個盹,等到傍晚的時候,再去查看管事的情況。
確定情況真正好轉,她把人從空間帶出來。
天黑之後,她終於打開了房門,吩咐張順的手下給這人換身衣服,好好收拾收拾,她則是抽空去看看張順的情況。
張順從那邊房裏過來之後就一直熟睡,睡到現在也沒見醒來。
“姑娘,求求您給我們家主子看看,他,他一直沒醒過來。”張順的手下苦苦哀求。
顧小溪上前查看完之後說道:“他沒事,隻是這段時間太過痛苦,身上的毒清理了一部分,他能睡得安穩不少。”
她又吩咐了他們一些細節上的事情,讓夏雨和秋霜看著這兩個病人,她回了住處。
“娘,那病人給很多錢嗎?您都兩天沒休息了。”顧瑞雪心疼娘。
顧小溪親親寶貝女兒,還得小棉襖懂得心疼娘。
“對,給了不少銀子,不然娘也不會那麽辛苦。”她點了點頭。
顧冰雪則是在旁邊說道:“娘,您也不能太辛苦了。”
“放心吧,娘不會那麽傻的,這些日子你們要好好聽長輩們的話,我們新到一個地方,外麵什麽情況還沒時間去查看。
記住,千萬不要走出這個莊子。”顧小溪叮囑兩個女兒。
她覺得既然來一風他們能搶到這裏來,外麵也不會太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