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顧小溪見張順的情況恢複得還算不錯,給他用了第二次解藥。

她主打一個趕緊處理完,然後讓他們滾蛋。

張順第二次服用解藥的時候,疼痛感雖然比前一次可怕,但是,因為有了經驗,加上他之前吃過不少苦頭,最終還是挺了下來。

解毒之後,他一連昏睡了兩天。

等他醒來的時候,管事也醒了過來,他們隻要找地方好好養著,有個十天半個月就活蹦亂跳了。

不過,張順怕碰到意外的情況,賴在這不想走。

“不走也行,一天一百兩銀子,兩個人一天就是兩百兩,最多住半個月。”顧小溪開出一個價格。

張順爽快地答應下來。

他之前並不是因為舍不得花那個錢,隻是擔心花了錢被騙罷了。

如今見識到顧小溪的本事,這點錢他自然是願意花的。

顧小溪見這個冤大頭那麽大方,又來了一句:“這裏包住宿,吃飯自理,不能離開這座院子。”

張順……

這娘們一看就不是好人。

罷了,不管飯就不管飯,反正他也不差這點錢。

“成交!”他再次答應下顧小溪的要求。

顧小溪見人家臉皮厚,自然也不說什麽,當天晚上就讓大順他們回去休息,反正張順手下有人,看門的也可以免了。

他們要住大半個月,他們想要做的事情沒必要耽擱。

第二天,顧小溪帶著影三和影四上了山。

山腳下幾乎看不到獵物,直到去了半山腰,他們才打到獵物。

不過,這山上的藥材倒是不少,隻是沒有特別值錢的,那些傷風感冒的草藥很多。

既然來了,那就不能白來一趟,他們背著背簍一路挖了不少。

下午從山上下來,帶著三隻兔子和兩隻野雞,收獲不算太大,每一家多少能吃點。

顧小溪給其他三家分了野兔和野雞,剩下一隻野兔和一隻野雞。

野雞用來燉湯,野兔用來幹鍋,今晚的夥食那是真不錯。

顧小溪他們家挨著大門口最近,廚房裏雞湯煮出來,張順他們在那邊能聞到香味。

張順他們今晚可是五菜一湯,都是色香味俱全的菜式。

可,現在,他覺得眼前的飯菜都不香了。

深深一個呼吸,他感慨道:“真香啊!去看看哪家燉的湯,弄一碗回來嚐嚐。”

手下聽話的去了。

顧小溪看到是張順的手下,來了個獅子大開口:“二十兩一碗,要喝拿銀子來。”

二十兩!

二十兩能買很多隻雞了。

顧小溪這是把他當做冤大頭了!

張順聽到這個報價氣炸了,不過,那香味還在源源不斷朝這邊飄來,他吧嗒了一下嘴,隻能認宰。

“給銀子,喝!”冤大頭很不爽,但是很想喝。

顧小溪很快收到二十兩銀子,吩咐夏雨給端了一大碗過去,湯很多,就是雞肉沒幾塊。

二順看到小姐這麽做生意,低聲說道:“小姐這也太會做生意了,我們運氣真好。”

“那可不是,我們家小姐不僅會做生意,醫術也好,能跟著這樣的主子是我們的福氣。”秋霜覺得現在很知足。

顧小溪把張順的手下打發走之後,跟大家說道:“記住了,以後他們若是來買吃的,最少也得二十兩一碗。

這種人賺的快錢,能坑多少坑多少,你們不用手下留情。”

“好!”大家答應下來。

一家人坐下吃飯,顧和他們最近也累得夠嗆。

房子雖然蓋好了,但是莊子裏亂七八糟,要修整的地方很多。

冬天大雪紛飛,而且越來越冷,大家的速度也相對比較慢。

“小溪,這莊子可不小,你打算明年種些什麽?”顧和問女兒。

這話也是大家都想問的,隻是,這幾天小溪實在是太忙,所以才沒人去問。

顧小溪暫時還沒想過具體種什麽,但是大概還是規劃過了。

“種藥材比種糧食劃算,糧食我們可以去買。等我緩緩之後去看看,確定一下種什麽品種再說。”她把心裏的想法告訴爹。

顧和聽完點點頭:“行,你有計劃就好。”

顧小溪沒再說什麽,吃了過晚飯,她陪幾個孩子在院子裏玩了會。

夜裏,風很大,呼呼地吹動著院子裏的大樹。

顧小溪剛從張順他們的房間出來,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二順,去告訴各家,讓孩子們早些去休息。”她說完,上前把耳朵貼在大門上。

外麵的腳步聲在增多,而且還不斷在靠近,終於幾個人的腳步停在了院子門口。

咚咚咚!

院子門被敲響,外麵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勞煩開一下門,我是來一風介紹過來治病的。”

顧小溪一聽是來治病的,當即打開了院子大門。

門外排場不小,一個被轎子抬著的男人,身後跟著幾十個手下。

“你就是那位女大夫,快給我家主子看病。”一個手裏拿著刀的男人將刀頂到了顧小溪的脖子上。

見狀,顧小溪冷冷一笑。

張順的手下急忙跑過來,眼見小溪姑娘被刀頂住脖子,兩人做出要動手的架勢。

“動作快點。”那人不耐煩地催促道。

顧小溪一腳踩在那人腳上,輕鬆地點了那人身上的穴道,然後一腳把人給飛了出去。

砰!

那人落在人群中,跟來的那些人拿著刀劍作勢要衝上來。

“你們是來治病的,還是來打劫的,如果是來打劫的,你們找錯地方了。

如果是來治病的,報價,除了病人隻能留下兩個人守著。誤了時間,我可不管!”顧小溪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真要打群架,他院子裏的人勉強也夠用。

畢竟,張順帶在身邊那幾個手下應該都不會太差。

咳咳……

轎子上的那個人咳嗽了幾聲,用那幾乎說不出的沙啞聲音開了口:“治病,三千兩,要痊愈!”

顧小溪聽到這聲音覺得渾身難受,那感覺就像聲音裂開,努力從石頭縫蹦出來的。

認真打量一番,那人臉上戴著麵具,那雙眼睛如同黑夜之中的光,看上去特別明亮。

她邁步走過去,讓人把轎子放下來,她給病人把了把脈,用銀針試了試毒。

她低著頭,眼中劃過一抹驚訝。

這毒怎麽跟第一次在這裏遇到夜厲軒時候,夜厲軒身上中的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