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落南梔看著一屋子的酒瓶垃圾。
還有分別在兩個客房裏鼾聲如雷的兩人。
無奈搖搖頭,戴上手套開始收拾殘局。
秦婉已經走了,走時還在桌上留下了一張便利貼。
【謝謝款待。】
秦婉許是太孤獨了,她那個位置注定很難有知心朋友。
大部分人於她,隻是曲意逢迎和利用。
落南梔突然覺得秦婉也很可憐。
表麵光鮮亮麗的女明星,隻有在喝醉酒的時候才能**心聲。
甚至她選擇的還是自己這個昔日情敵。
不過她願意化幹戈為玉帛,甚至主動站出來幫助自己。
落南梔認為秦婉的格局比普通人強。
就在落南梔一切事業如火如荼走上正軌的時候。
她接到一通電話,找到陳沐澤了。
他滾下雪坡的時候,恰好被一組登山隊看見。
他們運用許多高科技手段和專業裝備。
救了奄奄一息的他。
陳沐澤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問,“她呢?”
落南梔接電話的手僵在半空。
千言萬語在此刻匯在一起,不知該說哪句。
“他現在怎麽樣?”落南梔喉嚨哽咽,語言艱澀。
“他在問完那個女孩後一直昏迷不醒,直到現在。”
落南梔掛完電話,腦海裏橫七豎八有許多念頭。
最終落南梔朝醫院賬號轉去一筆錢。
【請在他有轉機的時候第一時間聯絡我。】
並留下這句話。
落南梔決定全力以赴取得第一個小成功。
拿到結果她就飛去國外看阿沐。
落南梔加快進度,恨不得把一個人當三個人用。
長期高強度的工作,落南梔在這個冬天終是累倒。
她的病來勢很凶猛,絲毫不給她任何返還的餘地。
落南梔整日咳嗽,吃許多藥也不見大好。
她打著點滴在家裏辦公,每天坐在電腦前一坐就是八九個小時。
有一次家門被人敲響,落南梔開門看見是林文東。
“南梔,你病的這麽重,怎麽也不跟我說。”
“表哥你怎麽來了,我不礙事的。”
“你這孩子就知道硬撐,要不是阿姨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病了這麽久。”
“放心吧表哥,等來年春暖花開的時候,我的病早好了。”
落南梔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陽光給這個房子投入鮮活的生機。
“這裏是我叫食堂特意燉的湯,滋補潤肺,你吃吃。”
落南梔接過林文東手中的保鮮飯盒。
“正好沒吃飯餓得緊,謝啦,咳咳。”
“你看你,沒發燒吧?”
“沒有。”落南梔搖頭。
“吃完我帶你去看看。”
“沒事的表哥……”
“不許推辭,不然我就一直坐在這不走。”
林文東打斷她,落南梔隻得點頭。
落南梔與國外部門開完簡短視頻會議,然後她合上電腦。
“走吧表哥,我們去醫院。”
林文東起身拿起棉襖,“穿上。”
他和落南梔來到林文東工作的醫院,他職務之便幫落南梔安排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在外等待時,落南梔和林文東看見沈言澈帶著穿著青春的林楠走進來。
林楠的一根手指包著厚厚紗布,眼眶哭得紅紅的。
“澈哥哥,人家疼。”她舉著包得誇張的手指,委屈撒嬌。
沈言澈朝林楠舉起的手輕輕吹氣,“這樣還疼嗎?”
落南梔看這一幕刺眼,她轉過頭去,輕輕咳嗽。
沈言澈和林楠也注意到這邊,他們同時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