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表哥。”落南梔背對他們,催促林文東。

林文東站起身,擋在落南梔麵前。

“沒事,我替你擋著。”

落南梔抬起頭感激看他一眼,林文東似乎什麽都了然。

落南梔透過林文東去看,那邊已是人去樓空。

她舒一口氣,隻是心還沒放下又被提起。

“落小姐也來看病。”男人已經身高體長站在落南梔旁邊。

落南梔胡亂點點頭,沒忍住又是幾聲咳嗽。

沈言澈穿著雙排扣西裝,寬肩窄腰。

他不屑睨林文東一眼,林文東竟也是自慚形穢一般看向別處。

落南梔有些生氣,起身拉起林文東走。

“表哥,算了今天先不看。”

“不行南梔,任教授很難約,基本排不到他的號的。”

見落南梔咬著嘴唇,林文東拉她胳膊。

“我們在這裏,不管他。”

沈言澈眼神淩厲掃視過林文東的手。

弄得他沒來由一個激靈。

“到我們了南梔。”

見前麵的病人從辦公室走出來。

林文東和落南梔並肩走進去。

看完的結果是衣原體感染並發的支氣管炎症。

開了一些藥讓落南梔回去按時吃。

“謝謝你,表哥。”落南梔和他站在醫院門口。

“南梔,我帶你去吃個飯。”

“不了表哥,今晚我還有工作。”

“再拚也要注意身體,身體要緊。”

“知道啦,你先走吧,我打車好了。”

林文東不放心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消失在車庫電梯口。

落南梔輕咳兩聲,緊緊脖子上的圍巾。

她沿著林蔭小道朝前走兩步,享受難得的戶外活動。

空氣清甜,落南梔心情也變好幾分。

她哼著歌朝前走,沈言澈的幻影一直跟在她身邊。

“落小姐,上車吧。”

顧廷彧搖下車窗,衝人行道的落南梔喊。

落南梔低頭往前走,驀地她停下腳步。

掉轉頭繞過他的車子,走到對麵攔下一台出租車揚長而去。

“沈總,我們隻能前麵紅綠燈掉頭,可能會跟不上。”

黑色的車身劃破小道的寧靜。

落南梔走到門口開門,身後帶著熟悉味道的男人欺身上前。

握住她的手一起走入門內。

沈言澈打橫抱起落南梔朝裏走。

落南梔拳打腳踢大聲罵他。

沈言澈聽到路南梔口不擇言,眉頭皺起。

他把餐桌上的東西嘩啦一下推到一邊。

將落南梔放在冰涼的大理石桌麵。

“啊——”落南梔背被撞擊得好疼。

“為什麽看到信息還不過去?”

落南梔朝旁轉過臉,她前幾天有收到沈言澈的短信。

很簡潔隻有一個地址。

她冷笑一聲,“沈總,我想你不缺女人,沒必要再招惹我。”

“我不缺女人,但這是你應該補償我啊,小傻瓜。”

沈言澈身下的落南梔,眼神裏隻有平靜的冷淡。

“再怎麽樣也得不到一個人的心,有意思嗎?”

沈言澈眼神驟然陰冷。

“有意思,至少我可以時刻盯著你,看著你生不如死。”

“沈言澈,你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你隻要記住你此刻是我的女人。”

他貼在落南梔耳邊,“還有,別再給我裝傻。”

他眼裏有異樣的火苗跳動。

他恨她,恨到想親手殺了她。

他愛她,愛到想毀了她。

沈言澈毫不費力撕開落南梔最後一件衣服。

所有的旖旎一覽無餘。

沈言澈拎起落南梔把她抵在落地窗前。

“以後我還要你站在這裏就想起我沈言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