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口傳來響動,落南梔看過去更是驚得說不出任何話。
陳沐澤自己滑動輪椅過來,他穿著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衣服。
“阿沐?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落南梔脫口而出,陳沐澤麵無表情來到她身邊。
“這裏不好嗎南梔,在這裏沈言澈永遠也找不到我們。”
“啊?”落南梔不敢相信,眼前的陳沐澤是記憶中那個人。
他就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南梔,我們在這裏很安全,院長和葛老師會一直護佑我們。”
“院長?葛老師?”落南梔眼裏是不解、是驚懼。
“你來坐下我們慢慢說,南梔。”
陳沐澤牽起落南梔的手,要她在**坐下。
落南梔護著腹部慢慢坐好,“阿沐,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南梔,你要明白,現在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我不明白,我們是正常人,阿沐。”
“對,沒關係,院長也知道,這隻是為了安全。”
“我們能出去嗎?”
陳沐澤聽到這句話後眼神陡然陰狠,“你要出去找那個男人,你還為他擋了一刀。”
“你怎麽會知道擋刀。”落南梔一字一頓,不可置信。
“因為那是我安排的。”
“你怎麽會?那些明明就是趙煜塵的手下。”
“對,我和趙煜塵同是素以教,他和我是教友。”
落南梔感覺頭疼欲裂,她無法承受這麽大的信息量。
她縮到一旁獨自消化這些信息。
“那麽阿沐,你是什麽時候就進入這個素以教?”
“在加拿大,我每周出去學習的時候。”
落南梔回憶那時,阿沐確實有時候不讓她送。
而是讓一些表情奇怪的人開車帶他。
“那天我把你交給黑人夫婦,你就被這些人接走了是嗎?”
“是,然後我在那裏見到了趙煜塵,我和他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沈言澈。”
“我們躲在這裏,想必是沈言澈贏了?”落南梔小心翼翼去問。
“不!他不可能!”陳沐澤突然性情大變。
落南梔看著他害怕地一哆嗦。
“南梔,你放心我會永遠保護你,現在我有組織,有兄弟。”
陳沐澤看到自己嚇到落南梔,又平和放柔語氣。
雖然醫護人員心知肚明落南梔與陳沐澤沒有患病。
但他們依然被強迫和其他人一樣接受“教育”。
甚至是打針和吃藥。
落南梔每天都在觀察,都在尋找出去的機會。
那天到每晚例行脫衣檢查環節。
陳沐澤故技重施遞給醫生一遝鈔票。
那人在手裏拍拍,點點頭走出去。
陳沐澤轉過臉來看著落南梔笑。
這一笑,落南梔覺得他變得無比陌生。
甚至淪落成為一個徹底的陌生人。
一次在集體早餐時,落南梔小聲湊到陳沐澤耳邊。
“阿沐,你究竟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裏?”
“不想。”陳沐澤聽完臉一沉,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我勸你也最好趕緊打消這種念頭。”他咬牙警告落南梔。
“我不會的,我同你一起。”落南梔喝水掩飾自己心虛。
她下定決心一定要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