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落母這邊出來後。
劉文義提出要帶落南梔去買衣服。
“南梔,看你平時穿得太過樸素,都遮住你的美。”
“謝謝,但是夠用,隻是司徒雁的事麻煩您先保密才好。”
“是沈言澈替你辦的?因為那個丫頭吧。”
落南梔聽他說起冉染,心被刺痛。
“和其他人沒有關係,是我做的。”
她毫不掩飾看著劉文義露出一抹驚訝。
“有意思,難怪沈言澈怎麽也不肯放手,原來還有點野性。”
“劉總,我還沒有能力像你們那樣有能力保護好,你們想守護的人。”
“你是我見過最有事業心的女孩子。”
劉文義突然話鋒一轉,問她。
“你和沈言澈在一起幾年了。”
他先前認為落南梔與沈言澈不過是露水情緣。
無足輕重。
昨天看來他不惜翻臉也要帶走的人,現在看起來更有意思。
或許這也將成為沈言澈的軟肋。
“我和沈總,不是您想的那樣。”
落南梔眼神不自覺看向別處。
劉文義心下了然,“是不是他強迫你了?”
“劉總……”落南梔想要解釋。
隻是話還沒說出口,就兩眼發黑、雙腿一軟栽倒下去。
劉文義慌忙扶住落南梔身體。
他拿出手機叫手下開車。
看著落南梔麵色蒼白,小嘴毫無血色。
他拿手按壓她的人中。
沒有反應後趕緊費力抱起人上車。
到了醫院輸上液,才知道是低血糖引起的大腦短暫缺氧。
“小落啊,你一天都沒吃飯吧。”
劉文義竟然還沒走。
落南梔輕輕點頭,“小時候就有這個毛病,那時候我媽媽還以為我是為了逃避寫作業。”
“她拿出戒尺打我,打著打著發現不對勁,才急急忙忙送到醫院去。”
說著落南梔反倒笑了。
“我知道這附近有個蟹肉粥不錯,等會帶你去。”
“劉總今天不需要去忙工作嗎?”
“天天工作,今天就給自己放個假吧。”
他大手一揮,也笑起來。
晚上劉文義帶落南梔去他所開的一家高淨值人群會所。
這裏也有招待權貴的賭場。
“南梔你今天身體不好不要喝酒了,我給你叫了一份小餛飩。”
“謝謝劉總。”
落南梔默默打量這裏周遭一切,以及來這裏的人群。
或許這也不失為一個突破口,落南梔看著這裏來往形色人群。
心裏有了個大概的方向。
劉文義過來時,落南梔裝作正埋頭苦吃。
劉文義拿起自己的薄針織外套搭在落南梔肩頭。
落南梔欣然接受,她稱去盥洗室,實則偷偷打量四下環境。
看見頭頂的攝像頭,落南梔沒有做出其他出格舉動。
按著原路返回,但是路過其中一間房時,裏麵的人引起落南梔注意。
雖隻是匆匆閃過,但能看出,那個人似乎經常出現在電視裏。
她偷偷在手機上記下那個人的名字。
回到劉文義身旁,落南梔剛坐下,就聽他在說。
“沈言澈該找我要人了。”
“那您要送我過去嗎?”
落南梔笑著反問他。
“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誰不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