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這裏好玩的多著呢,隻要你想。”

劉文義隨從點燃雪茄送到他嘴邊。

他接過後遞給落南梔。

“試試?這個不過肺。”

落南梔拿起吸一口,然後將煙圈全吐在劉文義臉上。

劉文義見狀拉過落南梔的頭發。

“我終於知道沈言澈喜歡你什麽,妖精。”

她噗嗤一笑,“我知道你們喜歡什麽。”

“想去玩玩嗎?”劉文義指著其中最大一個包房。

“想。”落南梔知道,裏麵會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她們換完衣服,進去之前劉文義要落南梔戴上麵罩。

“在這裏麵都得帶上麵罩,不能打聽對方是誰。”

“明白的,我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女該。”

落南梔嘴角帶笑接過麵罩戴上。

劉文義在她進去前又拉著她補充說。

“去了這裏麵,兩天都不能出來,除非大老板不想玩了,有任何問題你要侍者找我。”

“好的,沒問題。”

落南梔自信滿滿推開包廂大門走進去。

她還不知道這裏麵等待她的,會是何等的黑暗。

裏麵侍者川流不息,不同的大佬有不一樣的需求。

她掃視大廳,卡座、吧台和賭桌都坐滿人。

她見到有個環形沙發上的人,像是她了解到和劉文義合作項目的人之一。

“您好,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落南梔上前伸手指著他身旁的空沙發。

這人雙手合十作個揖。

“不好意思小姐,這裏有人了,緊著著一個穿著銀白裹身裙的曼妙女子坐下來。”

“對不起,打擾了。”落南梔尷尬擺擺手。

要想做事,何能一直顧及麵子,況且現在戴著麵罩。

她給自己打氣,不自覺摸摸臉上的麵具。

行至一個走廊,有侍者見她在這東張西望。

跑上來二話不說拉起她。

“老板都等很久了,你還在磨蹭什麽。”

落南梔被嚇一跳,但還是佯裝鎮靜被他拉著去到一個小房間。

裏麵燈光昏暗,但是別具洞天。

落南梔看見三四張按摩椅橫亙在眼前。

再往裏看,甚至還有2米的大床擺在中間。

侍者將她往前一推,“還愣著幹什麽,替大老板按按。”

眼前這個人就是大老板。

落南梔慢慢接近他,將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

不輕不重開始學著其他人揉捏起來。

隻會這一招顯然是不夠用的。

不一會旁邊得人已經趴下按其他穴位。

落南梔還是隻會小時候替父母按摩那幾下。

“請您躺下。”

她硬著頭皮準備試試。

結果眼前人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你不是技師,來幹嘛的。”

落南梔心髒漏跳一拍,趕緊匍匐在地。

“我、我也不知道,是他拉著我進來的,我以為是我等的那位老板。”

她胡亂指指門口的侍從。

“他起頭看著我,你在等誰?”

落南梔抬頭,麵罩後的眼睛對上眼前人的。

他的眼睛看起來約莫五十歲,具有一種特有的威懾力。

“我不知道那人是誰,隻叫我等他。”

落南梔此刻身體微微顫抖,這些都是她裝出來的害怕和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