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張送落小姐回去,以後你們橋歸橋路歸路。”

“那你們呢。”沈晨銘不甘心。

“自是永遠也不可能。”

不知為何落南梔聽到沈言澈說出這句話。

她的心漸漸地沉入很深很深的穀底。

明明這句話是自己剛在宴會上說過一遍的。

為何再次聽到會這般疼。

落南梔沉默地獨坐在沈言澈的車後座。

她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笑話。

衣衫不整被人趕出來,未來也許再不複相見。

落南梔回到租住的公寓,她媽媽還沒有回來。

桌上自己留的字條,仍是孤零零擺在同樣位置。

落南梔突然笑了。

恐怕自己就算是被綁架失蹤,都不會有人發現。

落南梔洗好澡,躺在**卻怎麽也睡不著。

翻來覆去折騰直到淩晨兩點才堪堪睡去。

一覺醒來已是高燒到39度,而落母親也是一夜未歸。

看了眼手機,有條沈晨銘發來的訊息。

“南梔,昨天是我做的不對,我希望你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落南梔隨手點刪除。

在一起時不好好珍惜,等到分開後卻上演深情戲碼。

這種操作隻會讓人生理不適。

落南梔戴上口罩和帽子,獨自去醫院掛水。

她沒有打擾任何人,一個人掛號領藥吊水。

時不時的還按捺不住低聲咳嗽。

落南梔抬起頭望著一點一滴慢慢流動的吊瓶。

她手機突然震動。

“喂南梔,我是媽媽,你快準備一百萬,拿到我平時打牌的劉阿姨家裏來。”

落南梔心裏咯噔一聲。

“媽,現在我們哪裏拿得出那麽多錢,是你賭輸掉了嗎?”

“南梔,我本來手氣很好的,不知道怎麽後來就一直輸大的,要不然你找晨銘借點吧。”

“媽你說什麽呢,我跟他都分手了。”

落南梔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響起忙音。

她掙紮著起身,隻覺一陣天旋地轉。

這時候才想起早餐也沒來得及吃。

落南梔拖著疲倦的身體,往劉姨家裏去。

她從醫院出來時遇見林文東。

“小梔?你生病了嗎,臉色這麽難看。”

“林表哥,我隻是小感冒而已,沒什麽大礙。”

“我再帶你上去看看吧。”

林文東麵露擔憂。

“不用了我現在還得去接我媽,先走了表哥。”

落南梔匆匆道別,她走到路邊攔過一輛空車。

往劉姨家裏去,一路上心裏七上八下。

竟也不知道賭博有什麽奇怪魔力。

但更多的落南梔是擔心這個窟窿無法填平。

到了目的地,落南梔發現。

此時沈晨銘已經和母親有說有笑站在路邊。

“南梔啊,晨銘一聽說就來幫我付了錢,他真的老好的呀。”

“媽,你怎麽可以要他的錢,沈晨銘你付了多少,我寫欠條給你。”

“南梔,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一張欠條對我來說有什麽用啊?隻會讓你心裏好過一點罷了。”

“那你要怎麽樣。”

“繼續當我女朋友還債。”

沈晨銘絲毫不避諱落南梔母親在場。

落南梔看著她母親絲毫沒有幫自己說話那意思。

最後竟被氣笑,“現在我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用自己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