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落南梔坐上了沈晨銘車,母親還在車窗外叮囑。
“南梔啊,你要對晨銘好一點,他是真的在乎你的。”
“媽,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落南梔啞著聲音,心裏卻是一片荒涼。
“你搬到沈宅來住吧,這段時間我一個人住老宅怪無聊的。”
沈晨銘出了錢,語氣也變為命令式,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
“你小叔呢,不在嗎?”
“他平時住半山那邊,不常來。”
晚上落南梔又被沈晨銘拉去參加他的狐朋狗友聚會。
無非就是喝酒抽煙,外加拿其他人打趣開玩笑。
落南梔以前愛著沈晨銘時,總是甘之如飴做著這件事。
現在看來,竟是如此厭惡此類烏煙瘴氣的場合。
她本就感冒,現如今被煙熏火燎,直接眼冒淚花,頭疼欲裂。
“喝呀南梔,養魚呢。”有人朝落南梔喊。
“我真的喝不下。”
落南梔擺了擺頭。
“怎麽和我出來不開心?”
沈晨銘坐過來抱落南梔肩膀。
落南梔為了讓他遠離,直接一口喝幹麵前酒杯裏的酒。
晚上落南梔被沈晨銘抱著回老宅的時候,發現裏麵燈火通明。
“你家有人嗎?”
落南梔看著二樓窗口亮著燈,她沒記錯的話那是沈言澈的書房。
“哦我小叔這幾天要去公司,搬來住著方便。”
“你是故意的沈晨銘。”
沈晨銘聽完捏起落南梔下巴,“怎麽了?不想他看見我們倆親密?”
落南梔伸出僅有力氣撫開他手,卻不料被他強行按著頭。
沈晨銘的臉湊過來,在要親上那一瞬間,落南梔臉往旁一偏。
這個吻親在臉頰,沈晨銘不死心,反手抓住落南梔的手,強硬的把她推在牆上。
“不要。”落南梔眼淚流了滿臉。
但是沈晨銘好像今天不達目誓不罷休。
落南梔眼淚流個不停,隻是此時的她,卻沒有力氣再來反抗。
眼看著衣服被沈晨銘一件一件褪去。
落南梔心如死灰,今夜那個男人應該不會救自己。
是自己犯賤又送上門,怪得了誰?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外麵傳來一聲跑車的轟鳴。
“沈晨銘!!”
唐鈺鈺來了。
她不知道從哪聽到風聲,說是沈晨銘要同落南梔和好。
得到消息的她本來還在家敷著麵膜,聽到後血壓飆升馬不停蹄殺了過來。
一時之間沈晨銘還真慌了神。
“你先去房間等我,記住我說的,這幾天乖乖待在這,不然那些債主就找上你媽媽。”
說罷他快速整理衣服朝門外走去。
依照唐鈺鈺那個火爆性格,想必是有的哄了。
落南梔扶著牆壁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挪動。
走廊燈驟然亮起。
沈言澈穿著藍色條紋睡衣,戴著金絲框眼鏡站在樓梯上望著她。
“落南梔,我究竟是看錯你了。”
落南梔此時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
一天沒有好好吃一頓飯,加上高燒。
她扶著牆慢慢倒下去。
暈倒前她看到那個男人從樓梯上跑下來。
然後就靠入那個溫暖得讓人安心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