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幫一次。”
俆翹的話近乎乞求。
一直向局外人似的薑時晏看了看商雲輕,捕捉到她臉色閃過的玩意,唇角快不見的揚起一抹弧度。
方悅心想,俆翹當眾求商雲輕,這下商雲輕不好意思再拒絕了。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商雲輕不僅沒有答應,反而直接拒絕。
“我不會幫你!”商雲輕說著坐直身子,問漸漸心生惱怒的俆翹一句,“知道我為什麽不幫你嗎?”
俆翹憤怒咬唇,還能是為什麽!不就是想報複她嗎!
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天航,俆翹還想說話,但商雲輕不給她機會。
“如果你隻是弄髒我衣服,我會幫你。”商雲輕手指從心愛的愛馬仕背包上劃過,明明是輕聲細語,卻令人感覺呼吸一緊,仿佛喉嚨被一隻手扼住一般。
“但你不該弄髒我的包。這是我的第一個包,是他送我的。”商雲輕慢慢抬眼,“但是你把它弄髒了。”
不就是一個包嗎!
俆翹在心裏說。
如果她的包不是絕版愛馬仕,她一定二話不說,送商雲輕一個,化解此事,留在天航。
“當時我看在你是君九思的員工份上,沒讓你賠我一個新包,你卻攔住我讓我幫你。”商雲輕嘲諷一笑,“徐小姐,你哪來的自信認為我會幫一個故意為難我的人?!”
俆翹一怒,上前一步,還沒開口,就被薑時晏散發的淩厲氣勢震懾的退了回去。
商雲輕懶得再和她們廢話耽誤時間,拉著薑時晏起身,離開酒店大堂。
俆翹怒的跺腳,咬牙切齒,“該死的女人竟然耍我!”
方悅靠在沙發背上,看著窗外兩女離開的背影,“有時間抱怨,不如想想怎麽做才能繼續留在天航。”
俆翹瞬間沒工夫生氣了,不解道,“方姐,你不是說商雲輕是我最後的機會嗎?”
商雲輕不幫她,她哪還有機會留在天航?
“顧副總和君總的關係堪比親兄弟,你若能讓副總為你在君總麵前說句話.....”
俆翹眼睛一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謝謝方姐提醒。”
“我還有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方悅說完起身離開。
倫敦市區不好停車,商雲輕和薑時晏便徒步去第一個旅遊景點,白金漢宮。
這三年薑時晏來過不下二十次倫敦,倫敦的景色已經看膩了。
商雲輕上一世來過幾次倫敦,為買愛馬仕來的,這一世她還沒能力買愛馬仕,隻能看看風景了。
不過心情被影響,再好看的風景都不美麗了。
“一大早就遇上那個俆翹,太掃興了。”商雲輕吐槽。
薑時晏不得不提醒她一下,“和俆翹一起的那個空姐,你要小心點。”
商雲輕也發現了,煩躁的歎息一聲,“結婚好煩,不僅要天天麵對他,還要斬桃花!”
薑時晏聽出商雲輕的抱怨,失笑。
“那你還結?”
“我不想,但是我沒有辦法啊。”
不和君九思結婚她就會死。
薑時晏遇到過兩次協議結婚案件,不禁腦補商雲輕為何會嫁給君九思的原因?
“你為了救誰嫁給君九思的?”
商雲輕:“??”
為了救我自己。
“還是君九思用誰威脅你了?”
商雲輕:“??”
“又或是君九思幫你還了巨額?”
商雲輕:“.......”
什麽跟什麽呀,上一世她怎麽不知道薑時晏的腦洞竟然這麽大。
兩人在有限的時間內,去了最想去的地方,從早上一直玩到晚上七點才回到酒店。
君九思那邊開完會又被請去做檢測,一直忙到晚上七點才結束。
七點十分,君九思打開房間門,一進去就見商雲輕煩躁的在屋內來回踱步,帶著疑惑過去。
“出什麽事了?”
終於等到他回來,商雲輕立即跑到他麵前,“你去顧湛房間一趟,看看他有沒有....咳...被人迷惑。”
君九思一頭霧水,“顧湛被人迷惑?”
“對!我回房間的時候看到被你開除的空姐扶著喝醉的顧湛回房間了。”幸好薑時晏住在樓下,沒有和她一起上來,不然看到那一幕,該有多難過。
“這和你有什麽關係?”君九思突然冷了聲音,看著神色異常擔憂的商雲輕,眸中浮現出一層戾氣。
突然關心顧湛,莫非她......
商雲輕沒有發現他的異常,語速很快的說,“顧湛不能再被其他人迷惑,機長大人拜托你快點去看看。”
說完,推著君九思往門口走。
君九思卻返將她抵在牆壁上,怒火湧上心頭,語氣冰冷至極,“你喜歡顧湛?”
“我喜歡顧湛?”商雲輕無語的翻了個眼睛,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君九思竟然吃醋了。
哈哈~
“不準笑!”君九思抬手捏住她的下顎,“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他怎麽會有這麽奇葩的想法?
商雲輕收斂笑意,與他四目交匯,一雙眼睛幹淨的像冬季的第一捧雪,輕聲道,“從我和你領證那日起,我的往後餘生,隻會和一個男人有關,就是你君九思。”
他微微一怔,慢慢鬆開自己的手。
她的話,一瞬間驅散了他燃起的熊熊怒火,同時驅散了他心裏的緊張不安。
如鈴般悅耳的笑聲又在耳邊響了起來。
他看著靠著牆壁笑的很歡樂的女孩,眸光一暗。
她笑起來更像一個小太陽,能溫暖人的心。
她笑起來很美,令人貪心的想將她藏起來。
“你快去啦,晚了就來不及了!”
這次商雲輕成功將君九思推出門,誰知走了兩步的君九思回身拉著她一起去了顧湛的房間。
敲了三次門,門才從裏麵打開。
開門的是俆翹。
進顧湛房間之前她穿的是長裙子,此刻穿的是浴袍,其心顯而易見。
商雲輕緊緊抓住君九思的手,才克製著沒有動手。
薑時晏對顧湛的愛超越生死,從她決定撮合兩人開始,在她心裏,顧湛是她閨蜜薑時晏的男人。
徐翹想在顧湛喝醉的時候接近顧湛,以達到留在天航的目的,做夢!
俆翹看見君九思和商雲輕來,慌神了,囁嚅著開了口,“君總.....”
“滾!”君九思言簡意賅。
聲音宛如裹挾極北之地的寒冰,冷徹入骨。
俆翹如墜冰窖,話都不敢再說,光著腳跑走了。
商雲輕立即拉著君九思進入房間。
君九思推開臥室門,掃了一眼裏麵的顧湛,才側開身。
商雲輕走上前一步,看見顧湛合衣躺在**,一隻胳膊枕在頭下,另一隻胳膊擋在臉上,睡的和豬一樣。
頓時鬆了口氣,還好顧湛沒和俆翹亂來,不然她說什麽也要讓薑時晏遠離顧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