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盈完全不知道這倆是什麽時候出去,而且效率還相當高。
林清潯拿出一塊木炭,依照打聽出來的事情,在紙上寫寫畫畫。
時盈撇了眼林清潯拿木炭的手勢,分明是用慣了鋼筆的動作。
林清潯邊畫邊說,“夕國京城近年來發生的事情不少,不是鬧鬼就是死因未明的人,要麽就是誰家人瘋了,不過這些事情都被壓了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成了坊間傳聞。”
時盈和謝明哲就看著林清潯在地圖上寫寫畫畫。
“夕國京城這些年不是一般的不太平啊。”時盈忍不住吐槽。
都說皇城有皇帝的真龍之氣庇護,一般邪祟根本不敢靠近。
林清潯附和,將畫好的地圖呈現出來,“這些就是最近五十年發生的一些事。”
時間越近,越詳細。
不過林清潯把能篩的都篩了一遍。
“我隻是大概打聽了一下發生的事,具體的,可能還要明天去調查一番。”
謝明哲也讚同林清潯的安排。
但時盈卻搖了搖頭,“不,我們先等連城昭的消息。”
“為何?”謝明哲問。
時盈反問,“還記得我們來這裏的原因嗎?”
林清潯道,“是因為連城昭發布的委托。”
委托內容隻知夕國京城,準確來說是皇宮內有邪祟存在,希望他們來調查,並且驅逐邪祟。
“不過,有一個問題,連城昭說過,連城煜曾私下多次尋找修士來皇城調查,但最終都是無功而返。”
“方才清潯也說了,這些事都被人刻意壓下去了,想必上麵有人在盯著這些事,我們終究是外鄉人,被人注意到難免不會打草驚蛇,我認為現在等待連城昭的信號最為穩妥。”
謝明哲眉頭微蹙,比起等待時機,他更傾向於主動出擊。
“或許我們還有一個選擇。”
“什麽?”
“連城煜。”
林清潯突然開口,讓兩個人別討論了。
“你們快看這個,把這些點連起來,像不像一個法陣。”
三個人圍著一張圖紙,偏偏沒一個人是陣修。
雖然能看出來確實有點像,但是——
“你們能看出來是什麽陣法嗎?”時盈問。
她除了幾個比較常規的陣法,還有一些必須記住以達到預防的邪陣外,根本不記得其他陣法。
謝明哲對陣法知道一點,但僅限於一點。
但很明顯,地圖上這個超綱了。
林清潯雖然也不認識,但他直覺自己沒有猜錯,畢竟小說世界套路基本上都是這樣。
三個看不懂陣法的人,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可能得出個結果,幹脆根據謝明哲的建議,去找連城煜。
“煜王府在哪裏,你們知道嗎?”
林清潯今天打聽的時候多多少少也聽了一耳朵,“我大概知道在哪裏。”
“那就走吧。”
三人換上夜行衣,準備從窗戶偷偷走。
結果,時盈剛跳出窗,餘光就看到小二在酒樓後院鬼鬼祟祟的背影。
“林大少,你家酒樓好像也藏了什麽東西,要不要去看看?”
林清潯站在時盈身邊,也看到了小二。
謝明哲看向林清潯,沒說話。
現在是去煜王府還是跟著店小二,全看林清潯。
林清潯:……
他並不想要這種決定關鍵路線的決定權。
“跟著他吧。”
林清潯快速做出了決斷,因為再不決定就看不到人影了。
幾人偷偷跟了上去。
林家酒樓的後院布置得都很雅致奢華,很適合用來辦宴會。
隻是現在後院的樣子看起來並不美觀。
池塘幹涸,堆滿了枯葉雜草泥土,看起來像個肥料堆。
桌椅也很久沒有維護清洗,已經破得讓人沒有坐下的欲望。
小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隨後走進兩塊假山中間的縫隙,一時間看不到人影。
時盈拿出之前用過的隱藏氣息身形的玉佩,一人一個,走過去跟著小二。
此時,小二已經把假山裏麵的暗門打開進去了。
時盈三人趁暗門還沒完全關閉,連忙跟了進去。
暗門後麵是一條長長的隧道,隧道裏沒有燈,就連照明的火把都沒有,伸手不見五指。
修士六感遠超常人,即便是在如此黑的環境裏,也依稀能夠辨認。
而小二看起來像是走過無數遍,將每一步都記在心裏,就算不用照明,都能走得穩穩當當。
跟著走了一刻鍾的功夫,幾人終於看到了一點亮光。
隻見一個男人提燈站在那裏。
小二對著男人喊了一聲,“龔侍衛,讓你久等了。”
時盈看清男人的麵容,給林清潯打了個手勢。
這男人不就是那天跟連城煜一起離開的黑衣侍從麽。
謝明哲沒見過龔侍衛,不懂時盈的手勢是什麽意思。
小二看到龔侍衛,搖著腦袋走上前,又是另一副麵孔,“龔侍衛,我跟你說,酒樓今天來了三個冤大頭,那麽破的酒樓,我出二十兩一萬他們都願意住,你說他們是不是傻子。”
傻子三人組:……
龔侍衛麵如冰霜,眼底卻溫和帶笑,“那可是財神爺,你悠著點,別把人嚇走了。”
“嘁,能嚇走早就嚇走了,”小二撇嘴,“不過主子人呢,有他的消息了嗎?”
說起這個,龔侍衛的眼神便冷了下去,“還沒有,我今晚準備進宮去看一眼,既然整個京城都找不到,想必主子應該被關在了宮裏。”
小二蹙了蹙眉,“龔侍衛,主子在臨行前就說過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進宮之事,還是靜觀其變吧。”
龔侍衛也明白小二的擔心,但是一日不找到主子,他心中難以平靜。
“沒事,我就是去看看,不會做多餘的事。”
說完,又補了一句,“還有那幾個冤大頭,你記得多敲點銀子出來。”
他們現在太窮了,銀子再小也是錢,能多搞點就多搞點。
冤大頭三人組:……
薅羊毛是吧?
小二拍拍胸脯,“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說完,小二把錢交給龔侍衛就準備離開。
時盈三人對視一眼,跟著龔侍衛離開隧道。
又是一刻鍾的時間,三人看到了隧道的另一個出口,途中還看到了不少岔路口。
時盈跟著龔侍衛從隧道出去,抬頭看了眼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