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看著葉流西那張熟悉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他不禁說起心裏一直存疑的感覺:“葉姑娘,你長得和我師傅倒是有些神似。”

葉流西聽到這句話,隻是淡淡地笑,並沒過多的放在心上。

“所以,這也是你出手幫我的原因嗎?”葉流西想起了之前幾次他對自己的出手幫忙,好奇地問了句。

四皇子看著她,但笑不語。

顯然是了。

哎。

還以為是因為自己走英雄救美的劇情是因為自己的美呢。

沒想到還沾了前女皇的光。

這前女皇無形之中竟成了自己的福星,保佑著她好幾次呢。

葉流西有些分心,嘀咕完後,心裏就開始,全想的是怎麽把這次搜集的魔獸材料賣夠錢,以拍賣到那株珍貴的神草。

沒辦法,她是事業腦。

不管什麽時候,事業最重要,其他的事都往後靠。

哎,疆行祗生氣就生氣,幹嘛把那麽多好材料全都銷毀掉。

現在想想都肉疼。

看來這脾氣,還真是一言不合就毀滅全世界。

伺候這廝可真有得受的的。

剛開始不熟悉還好,一熟悉起來,竟然會如此作,動不動就暴走發瘋毀天滅地。

她心知不能慣著,但又知道,自己也管不住他,用那勞什子契約去壓,隻會適得其反,越發的暴躁瘋批。

疆行祗的消失已經讓她頗感壓力,她可不想再惹出什麽麻煩來。

搞事的那群人,除了慕容風含恨離開,也沒有走太遠,就是在更遠的地方發泄怒火,其他幾個小紈絝還在附近繼續撿垃圾。

四皇子主動問葉流西:“你身邊也不見護衛,毫無靈力,如何在林中保全自己?”

“哦,他們分頭行動了。”葉流西解釋。

和她一起的雇傭小隊有自己的任務,還要和他們的雇主匯合不能帶上她,隻能將她放到修靈者暫時聚集的地方。

本以為這種地方足夠安全,卻沒想會遇到一些奇葩找她麻煩。

“要不,你與我一同?”四皇子主動發出邀請。

葉流西左右看了看,仍不見同伴,就連祝星淵也不知去了哪裏,估計是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吧,忘記她也隨時需要拔刀相助呢。

聽新大腿主動邀請,她當然欣然答應下來。

“好啊,能有四皇子的保護,真是榮幸之至,有勞了。”

四皇子帶她上了魔獅坐騎,她陡然升高,身體一陣搖晃,還好四皇子拽著她的胳膊才穩住她的身形。

“多謝。”她深呼吸一口氣,感歎這柔弱的身體實在太過柔弱,她都有點受不了這般無力的嬌軀了。

脫離了保護,真的寸步難行。

她必須盡快得到靈根,盡快修靈強大起來,不僅因為和人皇的約定,更是為了她自己。

四皇子帶著親兵,風馳火電地就向更深處奔去,後麵的親兵各自駕著不同的魔獸坐騎緊跟其後,全都穿著戰甲,列陣齊進,好不威風。

樹影幢幢,猶如千軍萬馬般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參天古樹挺拔入雲,枝葉交織成一片濃密的綠色海洋。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仿佛是大自然的繪畫作品。

微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像是人聲一般。

但這片瑰美的森林卻彌漫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風聲陣陣,帶著一絲陰冷,仿佛是從幽冥之地吹來的。

這股氣息讓人不禁心生戒備,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窺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密林中充斥著魔獸的血腥味,這是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讓人不寒而栗。

這股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彌漫在每一個角落,仿佛這片森林曾經經曆了一場慘烈的戰鬥。

然而,盡管這股血腥味如此濃烈,卻無半點生機。

這片森林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籠罩,所有的生物都被吞噬殆盡,沒有半個活物的身影。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整個森林,仿佛連時間都停滯了。

隻有四皇子騎著魔獅的腳步聲和部下們緊張的呼吸聲回**在這片空曠的森林中。

這種死寂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仿佛隨時都會有未知的危險降臨。

四皇子身披鎧甲,手持利劍,目光銳利而果敢。

他前麵的座位坐著嬌小的女孩,眼光晶亮地掃視著周圍,一旦發現好東西,就指揮小海獸去取回放進空間。

除了她神色依舊如常,甚至一片喜悅,其他人,包括四皇子的部下們,跟了很遠的修靈者們均是神情嚴肅,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一切。

他們知道,這片森林很詭異,既充滿**,又伴隨著更大的危險。

隻有緊跟著四皇子,他們才有點安全感敢於再往裏走。

這麽多魔獸忽然失去生命,最裏麵一定有什麽更恐怖的東西存在。

危機往往伴隨著風險,巨大的財富和機遇從來隻屬於冒險者,他們能跟上來的大部分人已經習慣了冒險。

他們繼續前行,不斷地穿越這片密林,走過了一片片茂密的樹林,跨過了一道道湍急的溪流,攀爬上了一座座險峻的山峰。

就這樣走了三天兩夜,終於,他們來到了封魔塚邊。

葉流西發現,這裏和上一次來大不一樣。

此時的懸崖上,籠罩著一層血色的薄霧,仿佛是天地間最深沉的哀愁,將這片土地渲染成了一幅詭異的畫卷。

天空如同被撕裂的傷口,流淌著無盡的血淚。

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仿佛連呼吸都成了奢侈。

四皇子扶著她落到地麵,站在懸崖之上,眼前的景象讓人不寒而栗。

到處都是高階魔獸的屍體,它們曾經是這片土地上的霸主,如今卻淪為了無聲的犧牲品。

血流成河,這四個字在這裏得到了最真實的體現。

那些曾經威風凜凜的魔獸,它們的血液匯成了一條條小溪,沿著崎嶇的山崖緩緩流淌,最終消失在了崖底的黑暗之中。

那聲音,如同哭泣,如同訴說,讓人心碎。

葉流西不禁想起這些魔獸生前的風采,其中不少品種她當時在獸潮時都見過,很強很厲害的。

它們或翱翔於天際,或奔跑在林間,每一個隻都各有奇特的生命特征。

然而,卻在一夕之間歸為塵土。

崖底,是一個無底深淵。

那裏,是所有生命的終結之地。

“這麽多魔獸的血液,會喚醒那裏的魔嗎?”葉流西忍不住驚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