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被追趕著奔跑的時候,心跳好像已經提到了最快,當年大學體側的時候都沒現在的速度,體力 已經透支到了極點!
或許真的會死在這裏!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已經沒有體力了,遠遠望去,保安亭裏卻依舊沒人,她的運氣不好,24小時不斷人的門衛上今夜竟然空無一人。
文靜的喉嚨好像被火燒著了,她的步履開始蹣跚,她已經再沒有體力可以衝出小區跑到大路上去呼救了!
如果我死了顧野會有一點點後悔嗎?
小花就再也沒有幹媽了,文莉那個傻女人沒有了她這個姐妹也會六神無主吧.......文媽媽一定會掉眼淚的......他會怎樣殺掉我?第二天的社會新聞會不會很難看,如果自己暴屍小區的話,會不會讓鄰居們嚇到.....小區房價會不會降......
文靜胡思亂想之際,身後的怪物已經一個猛撲狠狠地薅住了她的長發將她拽倒在地!她還不想死!文靜奮力掙紮起來,伸手去抓撓那個透明的怪物,結果下一秒兩隻手都被怪物控製住,她眼睜睜的看到怪物的手指伸在她的眼前,指甲變得又尖又長,好似金屬鉤子一樣在她麵前晃過。
文靜驚懼的盯著戳向他眼睛的爪子,蒙上了一層水霧的雙眼猛地閉起來,兩條腿朝著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猛踹。
“MD!”怪物一腳被踹的差點從文靜身上摔下去,他沒想到文靜這樣難對付,一個弱女子在此刻能爆發出這樣大的力氣,他更加用力的把文靜箍在身下,攥著文靜的一隻手用力到把文靜細白的手腕皮膚刮破:“老子要把你的眼睛挖下來!把你的臉蛋劃爛!”
顧櫟還要逼問文靜顧野到底把病毒樣本放到了哪裏,並不打算殺掉他,但因為知道她能看到自己,便想挖掉她的眼睛,讓她不能隨意窺視自己。
“不——不要——”文靜徹底動不了了,她看著懸在自己眼珠上的尖勾一樣的爪子絕望的大聲喊叫求饒起來。
“說!顧野放在你身上的東西呢!在哪裏!”顧櫟扭曲著五官一邊要去挖她的眼珠一邊逼問。
“不——不要——”就在文靜萬念俱灰哭出聲來的時候,隻聽“碰——”的一聲大響,文靜身上的怪物已經被甩出了兩三米遠。
那怪物搖晃著腦袋緩緩站起來,躺倒在地的文靜也愣住了,下意識的抬眼去看,隻見顧野就這麽驟然的出現在他麵前,這場景實在是太混亂了,文靜看不清顧野的表情和眼神,也沒有注意到顧野因為後怕恐懼和怒不可竭而變得可怕的神情。
英雄救美?文靜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這個詞,今天白天還好像不認識自己的人此刻突然出現在這裏,他是來幹嘛的?他為什麽會出現?他是來幫那個怪物的嗎?上次沒有提取到自己的基因,所以要再騙自己一次?
直到自己被拽入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時都沒有回過神來,文靜可以清楚地察覺到抱著她的男人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像是抱著一件重於千金的寶物。
文靜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站起來的,隻隱約聽到了那怪物的咒罵和悶哼聲,以及看到了顧野和那個怪物顫抖在一起的場景。
文靜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好像失去了一切思考的能力,眼前的情形就好像是好萊塢大片拍攝現場,兩個人好像吊著威亞在她眼前演戲。
怪物在看到顧野的那一刻便扭頭就想逃離現場,甚至不惜將手指化作吸盤,一躍跳到了三四層的牆麵上,快速遊走著在樓中遊行,可已經把文靜扶起來的顧野卻沒有給他過多的機會,隻用一旁的大樹借力便好像腳下按了彈簧一樣跳到了半空中,攔腰一個邊腿把怪物從牆上踹到了地上。
若是普通人從這麽高的地上被踹下來,一定是非死即傷,但這個怪物隻是在地上翻滾著彈跳了幾下就一咕嚕爬了起來,他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從天而降的顧野,扭頭又要逃跑。
“顧櫟——”顧野見狀,拔腿就追,可還沒等他追上兩步,就聽到遠處傳來保安的喝叫聲:“誰在那邊?出什麽事兒了!”
很快兩個保安就打著手電朝這個方向跑來,文靜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會隱身的怪物從保安身邊逃走,而兩個保安卻絲毫沒有察覺,隻用手電照著顧野高聲叫道:“幹什麽的!是咱們小區的住戶嗎?大晚上的幹嘛呢!”
顧野見狀隻得停下追趕怪物的腳步,他顧不上那兩個保安,轉身去看文靜,文靜看著顧野,隻覺得這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這讓他慌張的嘴唇輕輕發顫,一步一步的,下意識的往後退,
看出文靜的恐懼,顧野心痛的低聲道:“文靜.....是我......”
顧野剛開口說話,文靜就好像觸電了一樣,猛地轉身就跑!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個男人!她不想讓這個男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麵!文靜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現在的情況,隻想立刻逃離這個男人,越遠越好!
顧野看著文靜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這幅決絕又慌亂的身影讓他心痛的無以複加,他的胸腔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並且越來越痛,曾經的離開是因為不想讓文靜陷入危險之中,現在的相認也是想要保護這個女人不再受到傷害,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所有的風雨和危險都是他帶來的——
“站住!再不站住我們報警了!”兩個保安看到這個看起來麵生的男人要追著小區裏的單身女業主跑,立刻把他當成了不法分子,一邊追一邊大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