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是我做的,靜靜天天這麽忙,我哪裏舍得讓她做飯?”顧野接過文莉的話回應道:“倒是沒聽靜靜提起過你這個好閨蜜。”
文莉見顧野開口,眼珠一轉:“許是你和文靜在一起的時候太短了,所以還不知道我?你和文靜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啊?看起來感情還真是挺好的哈......文靜還沒帶男人回家住過呢。”
“文莉,我和他什麽時候認識的,和你沒關係。”文靜隻覺得文莉問這話沒帶好心,索性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問她來的目的:“你來到底要和我商量什麽?”
看文靜的樣子,文莉隻覺得自己心裏有了底,文靜和這個男人關係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和翟玉和才分手三四天,這麽說文靜是腳踩兩條船沒跑了:“靜靜,我來是和你商量福利院孩子們上特長班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婆婆是音樂老師,她們學校有個一幫一活動,主要是為了幫助那些有天賦,又因為貧窮而無法接受音體美專業教育的孩子,我記得你一直在給圓圓交唱歌特長班的學費,現在有這個機會,正好能幫你省了這筆錢,是不是一件好事啊?”
“這件事,靠譜嗎?”文靜聽了這個建議,也顧不得剛才和文莉的針鋒相對了,福利院是靠社會愛心而成的,可並不是所有來獻愛心的都能辦成好事,所以福利院的媽媽們一直對捐獻和愛心行動慎之又慎,生怕壞了福利院的名聲或傷害到孩子們。
“怎麽不靠譜呢?我婆婆呀,那可是菩薩一樣的心腸,這件事就是由她牽線主導的,她本身就是咱們市裏很有名望的音樂老師,號召力是很強的,現在她通過教體局申請了一筆經費和地點,開辦一個幼苗藝術學校,專門做非盈利的公益活動,就是要把真善美傳遞給向往音樂又生活窘迫的孩子,而咱們福利院就是第一個受益的團體。”文莉繼續說道:“等周末咱倆一起去福利院,選拔一些頗有天賦的孩子,給他們彩排彩排,帶到我婆婆的藝術學校,舉行一個小型的開班儀式。”
“可是.......”文靜隻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這些年不少企業打著慈善的幌子想把孩子們領出去做一些麵子工程,甚至有過當著鏡頭的麵捐款,記者一走又把錢收回的事情,所以從那以後,福利院的媽媽們便很少同意把孩子領出去了:“這件事還是要和文媽媽商量一下,還要看看這個幼苗藝術學習的資質什麽的.......”
“靜靜,我知道你是為了孩子們好,但是我也是從福利院出來的,我還能害了自己的娘家不成?”文莉見文靜由於,臉色難看的道:“圓圓一年的特長班是多少錢?五六千吧?圓圓從小就和你親近,你願意供著她我不說什麽,但你想過沒有福利院其他有天賦的孩子怎麽辦?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圓圓每周末去學唱歌,難過不難過?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你為什麽要為難我們?”
文莉再了解文靜不過,知道她有多善良,有時候過渡的善良也會被當做別人攻擊自己的弱點,果然在她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文靜的臉上顯出了一抹羞愧:“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靜靜,就算你不喜歡我,但是至少我是在做一件對福利院孩子們有益的事情,你就不能放下成見和我一起幫助一下這些孩子們嗎?”文莉見狀加重語氣,步步緊逼,這件事是她未來婆婆想出來的,當時她在婆婆麵前打包票福利院一定會全力支持,如果這邊文靜不配合,那麽文媽媽也不會好說服,要知道文媽媽一向是最聽文靜話的。
“靜靜也沒有在為難你,隻是正常走程序而已,如果是正規機構,還會怕查嗎?”顧野聽了文莉的咄咄逼人,皺起眉來,他很看不上這種莫名其妙的道德綁架,他知道文靜一個月的工資才多少錢,又要生活又要交房租,竟然還要拿出一筆錢來供福利院的孩子學唱歌,可這個行為不但沒有得到誇讚,卻反而成為別人攻擊她的理由,文靜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能幫一個是一個,其他孩子並不是她的責任和義務:“你要是覺得那些孩子可憐,可以自己去幫他們啊,在文靜麵前說什麽?”
在文靜啞口無言不知所措時,顧野直接截斷了文莉的話:“事關孩子,我也認為該謹慎一點為好。”
文莉扭頭看向顧野,也顧不得剛才對方的長相讓自己臉紅心跳了:“這是我們福利院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
“文靜是我的女朋友,自然和我也有關係了。”顧野彎起嘴角,挑起眼皮看著文莉道:“既然是做善事,就更要把一切手續都擺在明麵上不是嗎?”
“那你又是做什麽工作的?我婆婆可是市重點中學三中的優秀教師,帶出來的學生分布國家各個音樂名校,這裏麵的事情,不是比你們更明白?現在有這麽優秀的教師想要給孩子們謀福利,你們卻在這為難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太過分了吧?”文莉不太敢對著顧野去,隻轉過頭來對文靜說道:“靜靜,那件事就真的過不去了麽?我知道那件事對你傷害很深,可是我也很難過啊,我和你從小一起長大,你沒了那次考試機會,你還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沒了翟玉和,還可以找到這樣維護你的,這麽優秀的男朋友,我呢?我要是失去了這次機會,我老公也沒辦法在和我堅持下去了......我一個從福利院裏出來的孤女,能夠嫁給我老公這樣家世的人家,你知道的,這有多不容易。”
文靜聽著文莉說這些,她的嘴唇也微微抖動起來,她知道,知道福利院的孩子有多想有個家,有多想擁有自己的親人,可是這不是她被陷害的理由啊。
“你前天在電話裏和我說,因為這件事你失去了翟玉和,失去了即將得到的家,可是這個顧野是怎麽回事?別告訴你你剛和翟玉和分手就和這個男人一見鍾情同居了!你不是這種人......你早就和他好上了是不是?”文莉伸手抓著文靜的手腕,像是要逼她承認什麽一樣。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沒有!我沒有早就和他好上!”文靜想要甩開文莉的手,她被文莉的逼問搞的丟盔棄甲狼狽不堪,明明她才是受害者,為什麽對方能這樣理直氣壯的來逼問她?
“我太了解你了,你怎麽會讓剛剛認識的人住進你家,又怎麽會和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周的人確立男女朋友關係?他們都說翟玉和有了外遇,你們才分手的,我看......其實是你早就在外麵有了人吧?”文莉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結論正確,她繼續道:“明明是自己在外麵有了人,卻誣陷男朋友外遇分手,靜靜,你這樣做也是不對的啊.......過幾天回福利院,這件事我幫你給文媽媽瞞下來,公考那件事,你也爛在肚子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