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商隊的頭目安排自己和劉小牛,哪怕是進入鄉間集市出售貨物,也讓五個手下隨時隨地,保護他們的安危。

今天的情況,如果不是頭目安排,他和劉小牛的小命,就玄乎了。

“奶奶的,這些家夥們就是該死——”

這一刻劉三狗的目光中,也充滿了憤怒。

“咱們跟著將軍,從劉家村出來之後,還沒享受過好日子,就有人想砍掉我們的腦袋。”

“如果就這麽死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劉三狗已經看出來,跟著劉長春,日子會越來越好。

看到倒在地上,像死狗似的刀疤臉,劉三狗當即命令其他手下。

“弄些水來,把他們全部弄醒,我要問一下,對方到底是什麽人,想對著我們動手?”

關於這件事情,劉三狗想確切的調查清楚,然後回去,好對著商隊的頭目匯報。

畢竟這件事情,一看就是對方想要殺人滅口,幹掉他們。

但對方肯定不是攔路搶劫的普通盜賊,而是他們售賣加碘鹽的舉動,觸動了某些利益團夥的利益,這才讓他們舉起了屠刀。

當然,這還隻是他的猜測。

具體還指望著倒在地上,這些少了身體零件的幾個家夥。

他們沒被砍下腦袋,還能夠開口說話。

聽到劉三狗提出這種要求,劉二強滿臉的為難:“我說大哥,這裏可是荒郊野外,又在老虎岩這裏,我們去哪裏弄水?”

眼珠一轉,這家夥有了辦法。

劉二強一聲壞笑:“接下來,咱們用自帶的水壺,把他們澆醒吧。”

“嗯嗯。”

旁邊的二蛋答應了一聲,就要解下隨身的水壺。

可下一秒,他就聽到,旁邊已經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瞪大眼睛一看,發現劉二強已經解開了褲腰,正在對著刀疤臉的頭上,瘋狂的澆灌著。

二蛋瞬間恍然大悟:“靠,頭兒,原來你說的隨身帶的水壺,是這種東西呀。”

劉二強一聲壞笑:“靠,你不會這麽實在,還用咱們喝水的水壺吧?”

“一共帶了那點水,自己在路上都舍不得喝,怎麽可能給他們用,還是對他們用下麵的水壺,比較刺激。”

旁邊的二壞一聲壞笑:“確實刺激,哈哈!”

“剛才把他們都疼的昏了過去,這時候他們肯定會以為,這是天降甘霖,要喚醒他們……”

一旁的劉三狗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無語的搖了搖頭。

“好吧,我要的是效果,至於用什麽樣的方式,那你們悉聽尊便。”

被尿液這麽一激,再看刀疤臉啊的一聲驚叫之後,清醒了過來。

身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下意識的,摸向了被砍掉的手臂。

剛想做出這樣的動作,突然感覺下雨了。

再一看,嘔,刀疤臉惡心的直反胃。

旁邊一個黑大漢,正滿臉壞笑,對著他揮灑著甘霖。

旁邊還有人正在解褲帶。

“啊,你們他娘的——”

已經方便完的劉二強,聽到對方怒罵,抬腿踹在這家夥的臉上。

“狗東西,既然你是帶頭的,那你就說吧,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躲在這個地勢險要的地方,對著我們動手?”

刀疤臉發出一聲慘叫。

睜開眼睛的他,已經看清楚自己手下的狀況,死的死傷的傷。

死的是被人家砍掉腦袋,傷了的,也是缺胳膊斷腿。

眼下自己醒了過來,看情況也是被這種,被對方奇特的喚醒術,給喚醒的。

看明白具體情況,刀疤臉懊惱的怒罵了一聲。

“靠你奶奶的,你們是幹什麽的?怎麽比我們還狠?”

“哈哈哈——”

回答他的是一聲大笑。

劉三狗已經雙手掐腰,來到對方的眼前。

“問我們是幹什麽的,那你可要聽好了。”

看到劉三狗想要說出真相,旁邊的劉二強,欲言又止。

“三狗,你……”

劉三狗對著他一笑,從背後對他伸手,做了一個砍脖子的動作。

劉三強頓時明白。這是讓對方明白真相之後,再砍掉對方的腦袋。

這就沒什麽擔心的了。

要不然劉二強,也生怕提前泄露了秘密……

“我們是白雲軍的人。”

“什麽,北雲軍,你們、你們是劉長春的人?”

刀疤臉顯然也不是外行,應該聽說過北雲軍,也聽說過劉長春。

說這番話的同時,他嚇得身子劇烈的一顫。

一切都應驗了。

陳三爺當初就斷定,這些人來者不善。

果不其然,原來人家是北雲軍的人,是劉長春的手下。

劉長春是誰?人家可是皇上親口冊封的驃騎將軍。

原來這是北雲軍喬裝打扮之後,來到了他們所在的集市上,出售那種加碘鹽。

可笑的是,自己還感覺帶的人多,拿下他們毫無問題。

“怪不得你們的戰鬥力,比我們強的這麽多,原來你們是北雲軍的人。”

對方這麽說,讓劉三狗也謙虛了起來。

“這位大兄弟,你這麽說,可讓我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刀疤臉徹底蒙了:“我這是誇獎你們,怎麽你的反應這麽奇怪?”

“哈哈哈——”

旁邊的劉二強解釋了起來:“說實話吧,我們是北雲軍的不假,但是我們是北運軍裏麵,作戰能力最差的,要不然,也不會脫下軍裝加入商隊。”

“什麽?”刀疤臉的嘴角猛地一抽:“你們的作戰能力,是整個白雲軍裏麵最差的,這,這……”

剛剛對上這些人之後,刀疤臉就很清晰的感覺到,這些人並不是普通的商人,他的身上也沾過人命,染過鮮血。

從他們遇到偷襲之後,對方淡定的神色,就可以清晰的看出這一點。雖然對方也有慌亂,但短暫的慌亂,真正的躲閃,才是訓練有素的表現。

剛才他還沒想明白這一點。

眼下隨著劉二強這一次自報身份,讓他瞬間恍然大悟。

“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呀。”

聽到這家夥神經病似的自言自語,劉二強神色氣憤。

“靠,你個狗東西,胡說什麽呢,你不會魔怔了吧,居然說我們是老朽。”

說話的同時,這家夥用刀背,狠狠的拍在了這家夥的臉上。

這一刀背,打的他皮開肉綻,發出了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