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剛才我不是說你們老辣,而是說的我們陳三爺。”

劉二強這才明白過來:“誰是陳三爺?難道就是你背後的老板?”

刀疤臉艱難的回應了一聲:“沒,沒錯。”

剛才這一刀背,直接把他的左腮幫子打的漏了氣,現在說話都有些不方便。

“那他是什麽人?為什麽就容不下我們,難道這裏的大集,是你們家開的?”

“哎呀,這位大哥,事情當然不是這個樣子。”

“我們這個陳三爺,和萊州府的蔡家有關係,雖然是拐彎抹角的關係,但他現在,已經壟斷了附近十裏八鄉的鹽業經營權。”

“你們來這裏售賣加碘鹽,就是奪了他的財路,所以他才想搞死你們。”

“哦,原來想對我們出手的,是這個陳三爺。”

劉三狗點了點頭:“那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刀疤臉有些懵逼:“大哥,該說的我都告訴了你,已經沒什麽可說的了……”

“哦,這就說明,你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二強,把他丟進山崖下麵吧。”

“好嘞,大哥。”

旁邊的劉二強,痛快的答應一聲,就殺氣騰騰的朝著刀疤臉,走了過來。

這家夥這才明白,剛才人家問這番話的用意。

本來他的回答,是想說明自己很坦誠,已經說了全部的事實。

可人家根本不是這個意思,是確定一下,然後把他殺人滅口……

“我……”

刀疤臉看樣子還想辯解。

可殺氣騰騰過來的劉二強,一腳踹在他的臉上。

“我什麽呀,乖乖的去死吧,少他娘的廢話。”

說著的同時,就想掐住對方的脖子。

可看到對方臉上鮮血淋漓,血液混合著尿水,他滿臉嫌棄的彎下腰,一把掐住他的腳脖子。

然後就這麽拉著他,朝著旁邊的懸崖峭壁邊上走去。

“啊,不要,不要啊——”

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了刀疤臉。

回應他的是一聲壞笑:“不要?你們說,這家夥怎麽像是個娘們似的,你想不要就不要的嗎?”

“哈哈哈——”

臨死之前,還要遭受這樣的羞辱,但現在的刀疤臉,早已經被嚇破了苦膽。

之前的他,就是個大混子的,敢砍人,敢殺人。

可對上北雲軍的這些人之後,他才明白什麽叫做真正的狠人。

他們以往殺人越貨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可再看白雲軍這些人,殺他之前,人家全程麵帶微笑。

不得不說,這才是真正的殺神。

怪不得人家能夠橫掃大草原,把草原上的蠻夷,都殺的屁滾尿流。

怪隻怪他們運氣不好,碰上了北雲軍的人。

估計接下來,他們的老板陳三爺,也該倒大黴了……

剛剛想到這裏,呼的一聲,刀疤臉感覺自己的腳脖子,被人重新抓住,而且就這樣橫空掄了起來。

“啊,趕緊放下我,你這是幹什麽?”

懸崖峭壁邊,自己的腳脖子被抓住之後,一個黑大漢就這樣在頭頂像是風車一樣,把他掄的呼呼直轉。

就算是他膽子大,也嚇得魂飛魄散。

“幹什麽?當然是讓你去見閻王——”

剛才刀疤臉也是恐懼之下,隨口這麽一問。

他心中當然清楚人家要幹什麽。

明白這一點的他,滿臉的絕望,剛剛自己還擔心陳三爺的安危,這算不算杞人憂天?

正這麽想著,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身軀,朝著下麵的某一個方向,像是利箭似的飛了出去。

“啊.....”

感覺到身子不斷下墜的刀疤臉,發出了最後的慘叫……

丟完了所有的屍體之後,劉三狗的臉色,這才嚴肅了起來。

他對著大家大聲命令:“收拾收拾,立即歸隊。”

“什麽,歸隊?”

旁邊的劉二強,神色驚訝,不明白對方什麽意思:“大哥,既然已經知道誰對我們下手,難道我們不應該拿下這個陳三爺嗎?”

聽到二強疑惑的詢問自己,劉三狗冷哼了一聲。

“你以為我不想嗎?不過出了這件事,我們必須第一時間,匯報給商隊的領導,然後看看他們的想法。”

“現在我們之所以解決這些王八蛋,就是因為殺了之後,可以把他們丟下懸崖峭壁,誰也不知道是我們做的。”

“可如果我們再回到鎮上,對著那個陳三爺下手,就不是個小動靜。”

“做出這樣的行動規劃,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權限之外,所以動不動手,隻能匯報完了之後再說。”

劉二強這才恍然大悟:“對對。”

這麽說的同時,他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皮。

“剛才光想著怎麽痛快,怎麽砍掉這個陳三爺的腦袋,都忘了這麽重要的事。”

說話的同時,他還滿臉羨慕的看向了劉三狗。

“大哥,我也就這點兒出息,要不然商隊領導,怎麽可能把這一次的所有行動指揮權,都交給你呢?”

“因為他們知道,我沒有你這種腦子,打打殺殺還行,論起腦汁來,你得甩我三條街……”

對於劉二強說的,劉三狗並不同意。

“二強,你謙虛了,我的智商,怎麽能隻甩你三條街呢,最低也得五條起步吧。”

劉二強滿臉的黑線。

沒想到誇獎了這個劉三狗兩句,還讓他喘上了……

不說劉三狗他們匯報。

單說鎮子上的陳三爺,自從刀疤臉他們走了之後,就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總覺得會出什麽大事兒。

到了傍晚時分,刀疤臉他們還沒有回來,陳三爺徹底的坐不住,從椅子上憤怒的站了起來的他,開始氣憤的破口大罵刀疤臉。

“奶奶的,這個刀疤臉,怎麽越混越後退,到底還能不能打打殺殺?”

“讓他們去砍兩個人的腦袋,從中午時分就過去了,現在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怎麽還沒回來?”

旁邊的管家,神色意外:“就說呢,大人,這件事情從內到外,確實都透著蹊蹺。”

“什麽,蹊蹺?”

陳三爺的心中猛的一沉:“你什麽意思?”

管家壓低了聲音:“老爺,按說這種情況下,刀疤臉他們早就應該回來。”

“畢竟之前他們執行任務什麽樣,這一點兒老爺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