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也得小心了!”
陳長貴明白過來,擺著手嗬嗬一笑:“我沒關係,我當時隻是跟著,並沒有做什麽,存在感很低,它應該不會記恨我。”
“還是小心點為好!”
陳長貴最終笑著點點頭,往屋裏看了一眼:“鍋裏還燉著菜,你陪著爺爺吃點,另外有個事情還沒和你說說。”
“成,我奶奶還沒回來?”
“不管她,她在城裏過上癮了。”
祖孫兩人互相拉著手,閑聊著進了屋,陳長貴把做好的飯菜弄到了炕上祖孫兩個就吃了起來,陳長貴還喝起了小酒。
“爺,剛才您說有啥事來著?”
“說到青狼,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大概在80年代的時候,你還記得我們山的另一邊,有一個叫馬幫屯的村子嗎?”
“記得,我記得以前我們去收過貨。”
“嗯,就是那個地方,我聽說79年的時候他們抓到過一隻青狼,說不定現在還保存著,你可以去那邊打聽打聽。”
“我怎麽沒聽說過…”
“這種又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特別是後來野生動物都被保護起來了,這種事情誰還會往外說。”陳長貴喝了一口酒:“當年應該有一窩,除了公的母的還有崽子,但是,除了被埋掉的應該還有一隻,或者或者更多,所以最好你是去馬幫屯確認一下。”
“我明白了!”
“那邊有個人叫盧炳純的,以前和爺爺認識,你就看看還在不在,人還在你報上爺爺的名,他可能會協助你找找看。”
“謝謝您!”
陳長貴擺擺手美滋滋的嗦了一口小酒,聲音非常的響亮,然後閉著眼睛慢慢的把酒咽下去,滿臉的享受。
“我那個大重孫子咋樣了?”
“嘿,長得可好。”陳南恩頓時一臉眉飛色舞,拿出了手機,把拍的一些視頻和照片讓陳長貴看,陳長貴邊看邊笑,又喝了幾口小酒,小小的平房裏笑聲不斷…
馬窩子鎮,馬幫屯。
下午,太陽正烈,陳南恩站在了馬幫屯的村口,從這裏看進去,村裏就剩下了一些小平房,看樣子人多稀少。
有可能人已經搬出去。
順著公路走進了村裏,走了一大半也沒看見一個人影,整個村子已經屬於荒廢狀態,殘垣斷壁野草叢生。
快從村子裏走出去的時候,終於看見旁邊的大樹下有一戶人家,門口有個老太太坐在門口編織著籮筐。
“奶奶,你好啊!”
老太太抬頭看了一眼,點點頭:“你幹啥呢?”
“我進村找個人,村裏的人都搬出去了嗎?”
“搬出去了,”老太太順著眼前的公路一指:“搬到外麵去了,轉過山灣子就到,你找誰呀?”
“咱們村有個叫盧炳純,盧大爺的還在不在?”
“早就不在了,他兒子住在下麵紅色的那一家就是。”
“謝謝奶奶我過去瞧瞧。”
“你是哪人?”
“我中良村那邊的…”
和老太太聊了幾句,陳南恩也就告辭了,順著公路一直往下走,轉了一個山灣子,果然,看見公路兩旁一棟一棟的小洋房,依路而建,錯落有致,一路延綿的幾十戶人家。
陳南恩一路打著招呼進了村裏,來到了盧炳純兒子家門口,一打聽盧炳純兒子盧添銀剛好在家,人已經60來歲,一頭花白的短發,看見陳南恩有點懵。
“你找誰?”
“我中良村,我爺是陳長貴,以前和你家老爺子說有些交情,本來想找老爺子打聽點事情,結果…”
“陳長貴的孫子?”
“對!”
陳南恩亮了自己的身份,還說明了來意,盧添銀也熱情的把人請進了家裏。
“我爸六七年前已經不在了,你說的那個東西的確是有的,但是,後來被銷毀了。”
“銷毀了?”
“對,差不多90年,說要挨家動員立法保護野生動物,我爸就害怕就悄悄把那東西給銷毀了。”
陳南恩一陣可惜:“叔你也見過那個東西?”
“見過見過!”
“那能幫我描述描述他長什麽樣?”
“長的…”盧添銀雙手比劃了一下:“大概和我們的羊那麽大個,樣子有點像狗,臉長得有點像狼,身上帶來一些斑點紋路,就有點和豹子老虎差不多,整個來說就是一個四不像。”
“長什麽顏色?”
“我看見的時候是一個幹屍,是灰色的,你說灰色吧,也不是全灰色,帶點青色,聽說活著的時候那身體就像翠瓜子一樣,青綠青綠的,還挺好看,死了以後顏色就變了。”
“尾巴長啥樣?”
“那個尾巴最奇怪有點分叉,看起來好像三頭尾巴一樣。”
“什麽地方分叉?”
“最後大概五六寸的地方,分叉出來幾條短的尾巴。”
“這麽奇怪!”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奇怪的。”
“是用什麽東西抓到的?”
“野豬夾子!”
“聽說過當時的經過嗎?”陳南恩用手機錄著音。
“我聽我老爸說,他當時還以為狗罐子,一看別提多高興了,看清楚以後沒見過以為是豹子就直接把它打死了,本來想把它吃了的,但是,帶回來以後它整個身體就變了,還會出現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就沒人敢吃。”
“啥味道?”
“說是,你說它臭吧,它也不是臭,說是香也不是香,就是一種說不上的味道。”
“是不是鐵鏽的味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這東西一直在你家保存了10來年?”
“對,有個10來年,”盧添銀想了想:“這東西還怪有用的,那些狗和狼特別怕它,哪怕是看見它的屍體掉頭就跑,有時候我們上山還拿它的油往身上蹭幾蹭,上山防狼。”
“還有這種作用?”
“反正有狗和貓一看見它的屍體嚇得轉身就跑,就有人說,這東西說不定是和山神有什麽關係,我爸就把它燒成了灰送回山上去。”
“青狼的傳說叔有聽過嗎?”
盧添銀低頭想了想,最終搖搖頭。
“這件事情以後,你們有沒有遇到過他的同類之類的?”
“還有同類?”
“問問而已!”
聽了對方的敘述,陳南恩心中多了一個問號,這一隻是最後一次?那跟著自己的又是哪一隻?
這東西的報複性不是超強的嗎?那同伴被打死放在這裏這麽久也沒看見來報,盲公他們的事情過去了六七十人還要報複…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