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特別的要告訴我的?”
盧添銀想了想:“我記起來了,有個東西,你等著我進去找找。”
說完人轉身進了屋裏。
陳南恩也轉身到門口外麵透口氣,站在門口正在打量著對麵山上的風景,突然,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李娟打來的電話。
“阿南,那個東西的檢驗報告出來。”
陳南恩心頭一喜:“是什麽東西?”
“看來是一種新的物種,最後的基因圖譜要轉到京都那邊排查才有最後結果。”
“和什麽東西接近?”
“斑貓!”
斑貓本地方言就是猞猁,陳南恩愣了一下。
“猞猁一般能活多久?”
“野外的大概15年左右!”
“我知道,有什麽新發現隨時聯係我。”
“你現在在哪?”
“我在山裏走訪查那個東西。”
“有什麽線索?”
“我爺爺說附近的村屯80年代打到了一隻,還做成了標本,可是我來晚了,已經被銷毀了,現在正準備回去。”
“你把斑貓的照片他們看看。”
剛好,後麵傳來的腳步聲,盧添銀出來了,陳南恩和李娟說了一句拜拜就把電話給掛了,盧添銀已經把一個紅布包遞過來。
“這是我們留下來的一個爪子,陳同誌你看看。”
爪子?
陳南恩接過那個爪子一看,挺大個的,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斑貓的爪子,反正有點更像是老虎的爪子。
幾十年過去了,還是那麽的鋒利,甚至帶著一絲寒芒,仔細的看還帶著點淡淡的五彩,也不知道是形成了包漿,還是原來的顏色。
“就是這麽個東西!”
“叔,這個東西我可能要帶走,你看看要多少錢?”
盧添銀笑著連連擺手,說大家都是左鄰右舍的,不要錢,而且對方還是個警察,怎麽敢要錢,陳南恩也笑了笑拿出了手機找了幾張猞猁的照片讓對方辨認,盧添銀一看長得完全不一樣,如果非要說像,估計有三分像,而且個頭要比這個大上1/3,尾巴短一些,尾巴是開叉的。
“知道了,謝謝叔,感謝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沒事沒事!”
“那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要不吃個飯再走?”
陳南恩笑著擺手,寒暄了幾句以後就走了,回到舊村口騎回了自己的摩托車,一路飛馳,回到市裏的時候人差不多黑了。
陳南恩直接回到了單位,提交了證物又回到了醫院,回到醫院他已經完全黑了,劉玄月已經吃完飯哄著孩子睡覺。
“土雞拿回來了沒?”趙秋萍看見陳南恩就是這麽一句。
“沒呢,等我們出院回到宿舍再拿出來,在這裏不方便儲存。”
“也行吧,那你這一天去幹什麽去了?”
“回去看了爸爸,陪了一會爺爺,回了單位處理了點事情,”陳南恩笑眯眯的過去就想抱一下兒子,劉玄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讓他趕緊去洗澡換衣服。
“你吃過東西了沒?”
“一會再說!”
陳南恩洗完手換了衣服,這才被允許抱了一會兒子,劉玄月自然知道他去幹什麽了,工作性質就是這樣,雖然有些生悶氣,但是,也沒說什麽,隻是,趁著對方不注意往對方的肩膀捶了幾下當是發泄。
等待孩子和婆婆睡著了,劉玄月摟住了陳南恩的脖子,詢問今天事情的經過,陳南恩隻好坦白,劉玄月聽完皺起了眉頭。
“估計那個東西不會來了,安心睡覺吧!”
“還是出院回家吧!”
“孩子那麽小回家也不好嗎?”
“你不是要上山嗎?我們離你近點,心裏更好受了。”
“沒事的,沒事的!”陳南恩摸著對方的肚子:“還痛不痛?”
“有點隱隱約約的。”
“恢複也要很長時間,辛苦我媳婦了。”
劉玄月淡淡一笑摟住了對方的脖子,親了一口。
“等小孩子出月了,我們好好逛一逛。”
“那麽小能去哪裏逛?”
“你不是說想去海南島嗎?”
“我這身體去什麽海南島。”劉玄月輕輕的一錘過去。
“身體沒啥不一樣,我看著更迷人的。”
“滾,口是心非!”
陳南恩笑著把人往懷裏緊了緊。
“你是不是要打什麽歪主意?”
“可能我要去一趟海南。”
劉玄月一下子坐了起來:“去幹啥?”
“出差!”
“這不公平,怎麽好事都被你遇上了,”劉玄月努起了小嘴:“我們把兒子丟在家裏,一塊風流快活去吧!”
“這主意不錯!”
兩個人抱在一起偷笑著…
轉眼到了農曆的十二,距離月圓之夜越來越近。
中午剛過,陳南恩、於局長,李娟等人回到了村裏,本來是說開直升飛機直接去的,但是,又害怕動靜太大嚇到的對方不出現,最後決定還是用老辦法開摩托車過去。
本來打算中午吃過午飯就開始出發,午飯剛剛上桌,高一寶回來了,沒說什麽,隻是說是兄弟就要跟著一塊去。
為了有個照應,於局長也就同意了,剛好六叔也從山裏回來,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也希望跟過去能幫點忙。
於局長也就同意了。
中午大家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分成了三台摩托車4個人,辭別了陳長貴等人就進山去了,劉玄月因為孩子的事情終究還是沒能過來送。
這裏距離南唐山其實並不遠。
不到50裏地。
大家選擇中午出發,就是想著天黑之前應該就能到吧,然後在那邊看看那邊的地形地勢,熟悉環境待個兩三天到了月圓之夜。
那個地方一直說是有一個鐵礦,曾經也開發了部分,到了90年代後期就荒廢了,那個地方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好找的,而且這一帶的山勢並不高。
摩托車順著原來的舊址公路一番穿梭,到太陽準備落山的時候,摩托車穿過了一大片樹林,眼前突然闊然開朗,是一大片的平地,遠遠的已經能看見一些破爛的建築物和鐵塔,南唐山鐵礦廠舊址到了。
“到了!”六叔刹住了車,他和於局長同一輛摩托車。
“那個山洞在什麽地方?”
“應該是在鐵礦廠的後麵,再進去看看…”
夕陽之下,三輛摩托帶著轟鳴的引擎聲踏破眼前的荊棘和灌木往前麵那個巨大的深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