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遠處的叫聲,陳南恩還回頭看了一眼。

“師兄,這東西是不是特別厲害?”

對於這個稱呼,陳南恩半天沒回過神來,劉萩看見對方這個模樣掩嘴偷笑起來。

“這個稱呼沒問題吧?”

“沒問題!”

六叔要收女徒弟和自己的確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自己也沒有權利去阻止,按照輩分不管是叫自己師兄師弟都好,叫大哥老弟也行,就一個稱呼罷了。

“你以後聽聽就習慣了。”

陳南恩笑著攤攤手。

“這東西是不是特別厲害?”

“挺厲害的!”

“那今天晚上的行動是不是很危險?”

“所以我建議你不要跟著過來。”

“那不行,這是一個學習的好機會,我當然得跟著!”

“飯菜好了,幾位先吃東西吧。”

進到屋裏,簡單的飯菜已經準備好,大家沒有過多的客氣坐了下來就吃起來,吃完飯大家就休息起來。

六叔剛剛躺了下去,陳南恩也走了過去坐在了床的另一邊。

“恭喜收了個漂亮的女徒弟。”

“啥玩意兒?”

“師傅的叫了,你別告訴我你還沒同意。”

“我當然沒同意!”六叔跳了起來:“我這半桶水帶個毛徒弟,你帶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人家鬧著玩的。”

“人家似乎是認真的,你自己搞定。”

六叔一陣啞口無言,傻愣了半天才起出了一句:“這事情怎麽越玩越大啊?”

“自己搞定!”

六叔煩躁的撓撓頭。

陳南恩突然猥瑣的笑了起來:“流風今年多大了?”

“剛好20,怎麽了?”

“你可以給你兒子儲備個兒媳婦!”

“臥槽。”六叔拍個大腿叫了起來:“還是你這小子比較狡猾。”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是為我兄弟著想。”

“你覺得他能看上流風?”

“所以從小培養,這也是你收徒弟的唯一意義。”

“你還真是真知灼見。”六叔盤膝坐在了**,摸了摸自己根本沒有胡子的下巴:“可是,事情好像並不是那麽簡單,姑娘好像喜歡的是你,接近我來做徒弟不過就是想接近你。”

陳南恩一頭的黑線。

“我的親叔,既然你知道還添什麽亂?”

六叔笑了起來:“所以說想治本,還得你來搞定。”

“我是服了你了!”

六叔笑著躺了回去,翹著腳哼著小曲,一臉的得意。

陳南恩一聲歎息躺在了**,突然又想起了什麽,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去布個陣!”

“好了叫我!”六叔翻了個身閉上眼睛休息。

陳南恩出了門借了輛單車匆匆就出發了,剛剛進入墓園剛好被從房間出來的劉萩看見,劉萩狡黠一笑悄悄的跟了上去。

陳南恩一路來到選好的那條山溝,在選定的地點,打開手機按照方淺梅發過來的提示和資料開始布陣。

劉萩悄悄的摸了過來,躲在山頂的樹蔭裏伸長脖子看著。

“這麽大的太陽在幹什麽?”

“也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

陳南恩又撿回來了一堆石頭,開始按照圖片的圖案東放一塊西放一堆,漸漸的放了十幾堆,慢慢形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感覺就像是一個巨型的漏鬥圖案。

“對不對?”

陳南恩甩了一把汗,從不同的角度看了一遍,覺得沒有差異了,然後拿出了一些黃紙開始用朱砂在上麵畫一些圖案,準備用來催動陣法。

“怎麽這麽久?”

山上的劉萩足足看了一個多小時,已經有點不耐煩,想偷偷摸過去看看又不敢,就在猶豫之際,突然,背後一陣動靜,劉萩本能的扭頭往後一看,一條黑影張開嘴巴就咬了過來。

劉萩嚇得一聲尖叫轉身就跑,但是已經晚了,前半身雖然跑了,但是左邊的腳肚子被咬了一口。

人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

山腳下的陳南恩也聽到了山上的動靜,一聽不對勁轉身就往上追,他的全速現在可以說如風如電,順著聲音一追過來剛好看見死狗咬著劉萩的腳拚命的往前拽,劉萩雙手死死抱住一棵樹另一隻腳拚命的翻過去。

“孽畜,把人放開!”

陳南恩看清楚現場的情況回過神來怒吼一聲飛身就撲過去。

“陳先生,不要過來,快跑!”

陳南恩已經跑了過來,飛身躍起的同時手中的魚尾鏈已經打了過去,仿佛因為上次已經吃過虧,死狗嘴巴一鬆轉身就跑。

魚尾鏈打在了地上掀起了一片塵土。

陳南恩縱身去追,但是野草太多,對方的速度太快,矯健的身影轉身已經跑進了草叢裏,陳南恩眼看追不上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石頭,衝著前麵雜草倒伏的地方狠狠的砸了過去。

嗚鳴!

草叢裏傳出了一陣狗的悲鳴聲後,消失不見了。

似乎被打中了。

陳南恩剛想去追這時候才想起了後麵受傷的劉萩,回頭一看,劉萩滿臉痛苦倒在草叢中,陳南恩暗叫不好連忙過去把人給扶了起來。

這時候劉萩不但流血過多出現了中毒現象。

整條左腿,就這麽短短的時間裏整條腿變得又腫又黑,就像被火烤過一樣。

中了陰毒。

此情此景,陳南恩嚇了一大跳,迅速扯爛對方的牛仔褲,在膝蓋上打上了止血帶,如此一來,渾渾沌沌的劉萩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沒事吧?”

“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事的!”劉萩擠出了微笑。

“我送你去醫院!”

陳南恩把人抱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跑,跑著跑著發現懷中的劉萩一動不動的,整個臉也是黑漆漆的。

感覺就像已經中毒身亡一樣。

陳南恩突然覺得不對勁,現在這種情況對於劉萩來說已經非常的嚴重,恐怕趕不到醫院了,陳南恩突然把人放進了旁邊的樹蔭下,拿出自己身上所攜帶的小刀,突然衝著自己的手腕狠狠的一拉。

瞬間,暗紅色的鮮血從手腕上噴薄而出。

還像有一些意識的劉萩。看見這一幕,瞳孔一震,本能的拚命的搖頭扭開了嘴巴。

“喝下去,不然你會死掉!”

“你死了我們沒辦法向你爸交代。”

“趕緊喝下去!”

看看對方如此的著急和緊張,劉萩淚水滾了下來,也慢慢的睜開了嘴巴接住了滴落著鮮血,拚命的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