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山村。
高一寶正躺在老家的**呼呼大睡,監聽的那一頭也聽到了驚人的呼呼打鼾聲,監聽的兩個人,都離得遠遠的不願意再聽。
片刻,一把聲音傳來:“怎麽選了這麽一個豬?”
“能弄到就不錯了別挑三揀四的,有本事你去試試。”
另一個人閉嘴了。
“這個小隊所有的成員都是高度警惕的除了這個死胖子。”
“閉嘴吧!”
就在這個時候,監聽裏傳來的電話鈴聲,兩個人迅速來了精神迅速的坐到了工位上。
高一寶翻了個身坐了起來拿起了手機。
“媳婦有事嗎?”
“你啥時候回來?”
高一寶看了一眼時間:“今天沒啥事我現在就回去,對了,和你商量個事情,過段時間可能要上山了,要不你也回老家住段時間?”
“我這馬上就要生了回老家幹嘛?”
“我爸媽能照顧你!”
“你爸的那張臉我可不想看。”
“把孩子生出來做一個檢查讓他心服口服就行了。”
“哼!”
“行了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帶點驚喜。”
“啥驚喜?”
“回去再說…”
李寶月的聲音還傳過來但是電話已經掛掉了,高一寶打了個哈欠走了出去,剛好看見高大偉在門口抽著煙。
“老爸!”
高大偉瞄過去一眼哼了一聲。
“別生氣,別生氣,給你點東西。”高一寶拿出了手機一陣操作,給高大偉轉過去了30萬。
高大偉聽到了提示音看了一眼手機愣了一下。
“你小子哪來那麽多錢?”
“和我老鐵他們一塊賺的,我自己留10萬拿回城裏去,給幾萬李寶月,這些你就先給我收起來,我也不知道那個李寶月靠不靠譜,就先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賺了多少?”高大偉神秘兮兮的問。
“200多萬!”
“找到啥寶貝了?”
“這事你就別問了,我回城裏去了,明天再回來。”
“200多萬你怎麽分了這點?”
“我啥也沒幹就分了這麽多我已經燒高香了,你都不知道那鬼有多凶,五六個呢,都是阿南夫妻兩個人對付的。”
“我去,這麽多!”
“你以為這錢容易賺?還說我對你不好,得了,誰叫你是我老子,不管多麽危險得來的錢我還得孝敬你一份,走了。”
“明天還回來?”
“回來,天天回來待命!”
“你小子的份上,明天給你弄點好吃的。”
“那你多弄點,我叫領導他們一塊過來吃個飯…”
“成!”
高大偉換了一副嘴臉變得喜滋滋的…
魔都。
天空慢慢地暗了下來,遠處閃爍的霓虹燈光還是那麽的迷人。
山上風輕輕的吹著。
陳南恩獨自一個人站在山頂上。
劉萩已經被送往醫院,幸虧送的及時,經過治療人已經脫離了危險,還好劉永忠也算是開明大義沒有怪罪,就是劉萩的母親哭得死去活來的,還說如果換了別人早就讓對方好看了。
六叔還在醫院裏幫忙觀察著,以防發生其他的不測,及時的通知和救助。
今晚似乎特別的安靜。
已經聽不到野狗的叫聲。
現在的陳南恩倒是希望叫上幾聲,自己可以迅速找到它昨天把它給解決了,但是,現在這麽安靜,有兩種可能。
一是可能被自己打傷了不敢再出來了。
二是怕了自己躲了起來。
但是這玩意兒也是膽肥了。居然還會主動攻擊人,不把他給除了附近民眾帶來安全隱患,突然,晚風之中傳來了一絲腥味。
陳南恩精神猛然一震,順著空中若無若有的氣味就迅速走了出去,同時在想這股腥氣千萬別是人類屍體發出來的。
希望那個東西今天是第1次攻擊活人。
順著旁邊的雜草叢陳南恩慢慢的走著,還習慣了從草叢中撿了一根丟棄的木方子,一邊撥打著雜草一邊搜索前進,很快從墓園的這一邊走到了另一邊,旁邊是一個陡峭的斜坡,斜坡下麵是一條小溪,潺潺的流水往下流。
腥臭味到了這個地方更加的濃鬱了。
但是,前麵已經沒有路了,隻能到斜坡下麵查看。
陳南恩踩著草皮一路滑了下去,強光手電左右一掃,突然遠處一雙幽藍幽藍的眼珠子一閃就跑了。
就是它!
陳南恩拖著棍子拔腿就去追,順著下遊一路追出去了幾百米,黑影突然消失不見了,強光手電一搜索,發現旁邊的斜坡有一個洞,看洞口泥土很光滑,而且遠遠的就聞到了一股臭味,這就是那個東西的洞穴。
跑到洞口跟前一看,洞口有水桶大小,手電強光往裏麵打深不見底,也不知道有沒有別的出口,而且人也爬不進去。
一下子人就犯難了。
突然,陳南恩心生一計,把手電放在洞口假裝自己一直在守著,然後悄悄的在附近搜索了一遍沒看見有別的出口,再重新回到了洞口,手電還放在洞口沒有被打亂過,那個東西應該沒有跑出來。
“我給你一個機會,裏麵的東西自己出來,我就留了一個活口。”
“如果讓我進去把你逮出來你就死定了。”
“我知道你通曉人性,知道我在說什麽。”
陳南恩往洞裏不鹹不淡的喊了幾句,話音剛落,突然,洞裏麵傳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聲。
“不服?”
“那就出來,我們再過幾招!”
洞裏連續傳來了兩聲咆哮,接著綠油油的眼珠子出現在洞裏,一點一點的變大,死狗真的呲牙咧嘴慢慢的走了出來。
陳南恩你終於看清楚了這隻東西,模樣像狼,身上流淌著一股濃鬱的陰氣,整個軀體有一圈圈灰白相間的紋路,看起來不太明顯,嘴巴很突出牙齒很大,一看就是咬合力很厲害的東西,隻不過現在的後腿有點瘸。
應該是昨天被自己用石頭砸中了。
自己砸出去的力量可想而知。
最明顯的最具有特征的是額頭中間真的有一個類似於肉瘤的東西,不過很小很小,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也由此可見應該沒成氣候…
一出來衝著陳南恩呲牙咧嘴蠢蠢欲動想要攻擊。
“想死是不是?”陳南恩慢慢的拉出了自己的魚尾鏈。
死狗嗚嗚的叫了一聲,往洞裏後退了兩步,隻把一個腦袋露在了外麵。
“出來趴著我不殺你!”
死狗眼神似乎閃爍了一下,突然,真的慢慢的走了出來,前腳往前一伸把頭趴了下去,做了一個臣服的姿勢。
陳南恩微微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