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淩晨。

李娟等當一行人開始出發,半小時後開始進山,從天沒亮一直往山上走,一直到了中午10點多終於來到了馬岔山的大裂口。

三叔走在最前麵,進入了大裂口馬上查看水位,今天的水位和前兩天區別不大。

“水位不深!”

“沿著東岸進去。”

李娟一聲令下,三叔帶頭大家轉到了東岸開始有序的往裏麵推進,走了一個多小時,前麵的水越來越深。

更遠的地方一片汪洋。

“進不去了!”

“安裝橡皮艇!”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帶過來的橡皮艇放在岸邊安裝了起來,沒多久橡皮艇就弄好了,李娟看著周圍的環境決定分批進去。

第1批,李娟、三叔、六叔、四叔,開始乘船慢慢的進去,外麵的人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六叔重新把船給劃了回來。

第2批進去的是陳衝風、李偉、還有另外一個武警戰士,然後留下了一個人在外麵接應,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到了上山的地方。

“衝風,帶路吧!”

陳衝風應了一聲率先走在了前麵,有了年輕人的相助,行程顯然快了一些,何況已經輕車熟路,陳衝風可以說是意氣風發的,不知疲倦的走在最前麵,一方麵想表現自己,另一方麵更想讓李娟對自己另眼相看。

一路上也沒有過多的磕絆,到了下午將近4點終於到了山頂,這時候天空一片陰沉,天一種將黑未黑。

“娟姐,到了,就在那個地方。”

陳衝風一口氣把大家帶到了懸崖頂上,指著下麵的懸崖,說東西就是在上麵發現的,李娟迅速令人放下繩索。

六叔站在懸崖頂往高處看去,同時看周圍的環境。

“我先下去!”

“娟姐,還是我來給你開個路吧。”

“娟啊,你就讓他先下去吧。”三叔也說了一句。

還沒等李娟答應,陳衝風已經如同猴子一般,抓著繩子噌噌噌的下去,沒多久已經看不見人影。

六叔站在更遠一點的地方,握著自己的小羅盤,還在查看著周圍的環境,頭頂更高的山仿佛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羅半支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他還在揣摩著,可惜前麵都是斷崖,很難到達更高的山峰上,如果能到上麵去看看,或許對這件事情有一些幫助。

李娟跟隨著繩子快要落到懸崖底的時候,陳衝風過來直接抱住了她的腰把人給穩住了,她還沒來得及反對,人已經被平穩的放到了地上。

“東西就在這裏發現的。”

看見了第一現場,終於被抱的尷尬也是頓時煙消雲散了,李娟匆匆過去打開了強光手電,剛想拍照,陳衝風又貼心的幫他拿著強光手電,讓她專心拍照,李娟記得點點頭開始專心拍照勘察,仔仔細細的不放過一寸地方。

外麵的天慢慢的變暗了。

六叔還站在風中靜靜的看著半山上,突然,肩膀被人扯了一下。

“看出了什麽沒有?”

“沒有!”

“那你看了半天看啥?”三叔白了一句過去。

“這種東西隻可言傳不可意會,我在揣摩當時羅半支的目的,還有他站在這個地方的感覺。”

“那能有什麽感覺?”

“你感覺不到嗎?有一種被野獸虎視眈眈的感覺。”

“還真沒有。”

“那我們就不是一路的。”

三叔亠聽伸手做了這個要打人的動作,六叔笑著跳開了。

懸崖下麵經過長達大半個小時的勘察終於是完了,開始的時候李娟還注意到了旁邊的通向下麵的另一個路口,但是被衝風給使開了,最後兩個人平安的上來。

這時候他們已經全部黑了。

“組長,現在怎麽辦?”

李娟看了一眼時間,將近7點,現在下去也趕不回去了。

“先在山上找個地方休息半夜再說。”

“跟我來,去我們上次過夜的地方,有個山洞。”

“走吧!”

陳衝風在前麵帶路把大家帶回了瀑布下麵上一次紮營的地方,這裏還有一些幹柴,地方也足夠大和幹燥,架起了火堆拿出了食物大家邊吃邊聊倒也輕鬆…

陳衝風久不久的偷看一眼李娟,心中又萌生了些許的想法…

地下室。

這個邊陲小城到晚上以後安靜了很多,尤其是人際隔絕的地下室,入夜以後值班人員撤離,整個區域就變得更加的安靜了。

劉玄月對於這一條路時間久了有些習慣,自己吃完飯洗過澡給孩子喂完奶就過來了,按照習慣她會堅持到淩晨三四點,然後再回去喂孩子。

剛剛來到地下室門口,也看見了站在燈光之下亭亭玉立的方淺梅,彼此平靜的打了個招呼,劉玄月進了地下室來到了陳南恩跟前,還特地打開紗布看了兩眼。

“你看出了有什麽變化沒有?”

“外殼在變脆,這應該和雞蛋的原理是一樣的,慢慢的變脆就能脫口而出。”

原來劉玄月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我也想和你說說這個問題,我們要不要采取一些措施?”

“怎麽說?”

“比如保溫保濕,它的顏色也變了!”

劉玄月一下子就愣住了,雖然也意識到了這個東西在變化,但是並沒有想過給他做任何的其他防護。

“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該怎麽弄。”

方淺梅聳聳肩膀無奈的笑了笑,也同時表示了自己現在的心態。

劉玄月輕輕撫摸著眼前的巨蛋,眼神中多了一絲沉醉,過了好幾秒,才緩緩的說了一句:“不如我們就順其自然吧。”

方淺梅最終也點點頭同意。

兩個人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弄這個事情,這種事情有利有弊,沒搞清楚這可不能犯下不可彌補的錯誤。

簡單的商量過後,兩人達成了共識,隻守護,不幹預,就讓他順其自然,一切遵從天意的安排,商量完畢兩個人平靜的坐了下去,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大箱子。

“姐,謝謝你!”

方淺梅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轉而一陣苦笑。

“我會記住你的好的!”

方淺梅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算是知道了,很多東西在眼神和無言之中都已經心領神會,甚至達成了某種意識…

山上。

和一大堆男人睡在一起,李娟始終有點不自在,加上旁邊的瀑布的流水聲非常的吵,一直到半夜都沒睡著,輾轉反側之間,她幹脆走出了山洞,想找個地方吹吹風,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坐到明天早上就行…

剛剛出了山洞,突然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種叮叮當當的聲音,像是某種樂器的聲音,要像是某種喪事那種演奏的節奏。

李娟一下子打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