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左右張望著但是並沒有看見任何的動靜。
可是若隱若現的聲音好像一直在這一塊區域徘徊,忽左忽右,一會仿佛在頭頂,一會仿佛又在左右兩旁。
就是看不見任何的東西。
李娟也算是經曆過風雨的人了,沒看見動靜,隻聽到了聲音,就是好奇,幹脆就順著聲音往左邊山坡走了過去。
農曆的12月初,天上雖然沒有月亮,但是,天還是有些亮光的。
人踉踉蹌蹌地來到山坡,左右一看,人被嚇了一大跳,遠遠的山溝裏,火光跳動一片暗紅,隱隱約約能看見一支儀仗隊浩浩****的往山穀深處走去。
“什麽玩意?”
“難道是出殯?”
這種聲音像極了出殯的,因為那個奏樂的頻率就很像,有些地方也有種習慣半夜出殯,說是不驚擾活人。
想到了這種事情,李娟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自己倒黴,就打算離開,這時候又想起來,這山上不是不許土葬了嗎?
難道是偷偷的下葬?
這樣可不行…
相對來說就隻是個警察,有維護地方法律的責任,李娟拿出了手機準備通過攝像頭看看,順便留點證據,用手機對準了山穀一看,手機裏麵黑漆漆的啥也沒有,反複試了幾次,突然覺得是不是自己的手機像素不夠?
眼睛能看見。
通過手機就看不見了。
山穀裏的隊伍越來越長,火光一片暗紅,如同一條紅色的火龍,慢慢往山穀裏延伸。
越看越不對勁。
“組長!”
“我的媽嚇我一跳!”
李娟回頭一看是六叔跑過來了。
“是不是有什麽聲音?”看來六叔也是聽到了點動靜。
“看那邊,好像有人偷偷下葬。”
六叔往對方手指的方向一看,定睛一看以後脖子嚇得一縮。
“我的媽呀!”
“是不是真的?”
“不是,這是陰兵過境。”
“啥玩意?”李娟一愣。
“好像也不是兵。”六叔看了一下地形就跑了出去:“湊近點看看。”
李娟也隻好跑著跟了上去。
“這不是人?”
“當然不是!”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複,李娟的身體莫名其妙的一個冷戰,這時候才是害怕呢。
六叔順著山勢往前跑出了十幾分鍾,到了山坡盡頭的懸崖頂,從這裏居高臨下的看下去,果然能更加清晰的看見。
山穀裏麵浩浩****的一支隊伍慢吞吞的往山裏延伸,前麵笙旗招展,人聲鼎沸,最前麵的地方是幾個滑杆,上麵坐著幾個官員,後麵一點是一排帶刀侍衛,更遠一些是馬匹,騾子,後麵浩浩****的都是背著工具的工人農夫,光後麵的工人估計就有幾千人。
“什麽玩意?”
“應該是當時進山建造青龍潛淵的隊伍。”
李娟被嚇了一跳。
“這麽高調可能隻是第1批人。”
“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海市蜃樓!”
“現在也不是白天。”
“可能白天也會出現,隻是看不清楚,晚上才能看得清楚。”
“是不是他們從那個地方進去就有可能是青龍潛淵的入口。”
“也不一定,有可能他們隻是路過,不知道終點在哪。”
“那條山穀是什麽地方?”
“那個地方應該是馬尾穀,晚上就是飛黃嶺,再上去就是鯉魚嘴,更高的地方就是水簾洞,再往上就是遊龍澗,順著遊龍澗一直往上就是層層疊疊的山洞連著上麵的望湖。”
“看來青龍潛淵真的就在這一帶。”
“非常有可能。”
“這裏距離下麵的山穀有多遠?”
“從這裏看過去估計有三五裏地,但是從這裏到馬尾穀可能有20多裏地,從另一邊過去才行,我們打算去看看嗎?”
李娟猶豫著…
第2天下午,李娟回到了大院把這次進山的所有發現匯報給了方淺梅,方淺梅對於這一次進山發現提出了高度的重視。
因為天已經太冷,已經沒辦法進山,準備打算過完年再說,期間讓大家梳理手頭的東西,等待工作再次展開。
陳南恩依舊沒什麽變化,劉玄月也還靜靜的守護在對方的身邊,日子就這麽悄然的過去,過完年,過完了元宵節,過完了龍抬頭,轉眼間過去了三個月。
時間到了農曆的二月初。
氣溫還是那麽的沉寒料峭,整個白山市還在這一片白茫茫之中,就在這種白茫茫之中微風輕輕的吹著,仿佛吹來了春天的氣息。
萬物蠢蠢欲動。
地下室那口木箱還靜靜的躺在中間,木箱裏卻剩下了一堆破碎的鱗片,亂七八糟的散落在箱子裏麵,甚至還散發出了一種奇怪的香味。
旁邊的另一個雜物房,燈光昏暗,陳南恩站在那一片昏黃的燈光底下,燈光照在了他那一身麥黃色的肌膚上,顯得是那麽的有肌理感和力量感。打量著自己赤條條的身體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自己昏睡之前不是穿有衣服的嗎?
這又是個什麽地方?
陳南恩伸手把旁邊的一大塊破布扯過來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往窗口外麵看了一眼,霓虹閃爍又冷風呼呼。
“我怎麽到這地方來了?”
摸了摸身上,手機沒有,啥也沒有,屋裏也沒有人。
幹脆,他從窗戶就鑽了出去,裹著一塊破布繞著大院走了一圈到了對麵的街上,街上冷冷清清的行人很少,穿梭而過的車子也沒有幾個人留意他的。
陳南恩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有點熟悉,有點模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又想不起來了,腦袋中有一種昏昏沉沉的感覺。
對麵的羊肉湯店燈光閃爍,人也很少,當然現在他並不知道,現在是淩晨3點多,雖然已經到了春天,但是這個地方還非常的冷,這個點人本來就很少。
陳南恩聞到了羊肉的香氣,咽了咽口水,肚子也仿佛泛起了一絲饑餓感,他來到了羊湯店門口,正想探頭往裏麵看,剛好老板推門出來。
“喲,陳警官,這剛剛下班還是…”
看著對方穿著奇怪,老板也是一臉的納悶。
“有吃的嗎?”
“有有有,裏麵請!”
陳南恩點點頭走進了空****的羊肉湯館,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了上來。
“陳警官,吃點啥?”
“我能不能先去洗個澡,借我身衣服穿穿?”
老板一聽就笑了:“陳警官,是被你媳婦趕出來的吧?嘿嘿,是不是打架了?衛生間在那邊,你先進去,我給你拿衣服。”
“謝謝老板…”
陳南恩東張西望的走進了衛生間,老板在後麵偷偷的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