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哪搞的?”

“先搬回去,晚一點他們回來再解釋。”

“那快點!”

兩個女人一個望風一個搬沒多久已經把東西全部搬了回去,然後進屋一邊喝水一邊等,足足等到淩晨3點多,陳南恩三個人終於回來了。

“回來了!”六嬸迅速的遞上的水。

三個男的倒在了沙發上一邊喝水一邊休息。

“大家都累了要不要明天再開?”

“白天開太冒險了,還是現在把它開了吧。”

“拿簸箕和桶過來。”

兩個女的迅速的把簸箕和桶拿了過來,把裝有地契的壇子先放在了一邊,然後先把銅錢的、銀元的三個罐子裏麵的東西全部倒出來然後進行了一個清點,銅錢的裏麵估計有10來斤,除了小道光,清朝的大部分年代都有,甚至還有點值錢的雍正,和幾個鹹豐大錢,整個罐子估計能值個萬多塊。

那一罐毫子,大概有200多個,吉林兩角居多,還有些廣東兩毫,少量的黃花崗和小房子,總價值大概在三四萬。

另外的一罐銀元,一共273個,其中包括十幾個龍洋,百多個大頭,軍政府和四川大漢有四五十個,其中還有一些雲南新龍半圓,估計這一罐能值個二三十萬。

這樣一來已經回本。

下麵還有最重要的三罐。

陳南恩小心翼翼的把一個罐子打開,慢慢的把裏麵的金葉子倒了出來,金葉子上麵已經布滿了塵土,但是在燈光之上還是金燦燦的,看起來十分的好看,沒有過分的氧化。

“真漂亮!”

“還有更漂亮!”

劉玄月已經數完了金葉子,一共36片,總共的重量可能隻有100來克,按照現在金價行情,100來克也能值個三四萬,畢竟工藝在那裏。

“繼續繼續!”

大家是越開越開心,熱情,陳南恩把第6個罐子拿了過來,打開以後壇裏麵的油倒了出來,接著把裏麵的東西抓了出來。

一共拿出來了11個金元寶,9個銀元寶,都是五兩的銀元寶,還有4隻水種非常好的翡翠鐲子,甚至有一隻還帶著連紫色,滿鐲的飄花,非常的漂亮。

“我靠,真漂亮!”

“這玩意值老鼻子錢了。”

“要不就別賣了,每人分一隻。”劉玄月笑道。

“對,把它給分了。”

“這個晚一點再說,把最後一個開了,天快亮了。”

三叔親自拿過來的第7個罐子,倒掉了裏麵的油,接著,嘩啦嘩啦的往外倒金元寶,這個罐子裏麵全部都是金元寶,一兩的金元寶有17個,二兩的有9個,一共26個。

“好家夥,這麽多!”

“算一下有多重!”

劉玄月開始拿出了手機計算機算了起來,沒多久驚喜地喊了一聲:“兩斤多!”

“好家夥30多萬。”

“不止,這種老貨肯定不能按照金價格賣掉。”

“對對對!”

“趕快清點記錄!”

東西清點記錄完,初步統計這一大堆東西估計能值100來萬,清點完畢,東西重新被放了回去,然後全部放進了六叔家的地下室保存起來。

接著六叔和三叔再一次趕往了劉家宅子,目的就是趕在天亮以後再一次清理痕跡,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跡,陳南恩兩個也就先回去休息去了。

轉眼,到了第2天中午,陳南恩兩個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收到了三叔的信息,說劉家宅子那邊已經處理完,而且挖掘機的作業也已經完成撤離了,應該不會再有人懷疑惦記這個地方,等開春了先種點果樹上去就可以了。

在這件事情上劉四霸功不可沒,起來以後,陳南恩親自去了鎮上買回來的兩隻烤鴨給了它們吃,劉四霸吃的那叫一個香…

下午,吃飽喝足兩個人就坐在山貨行門口等著生意上門,同時回複了高一寶的電話,說準備動身前往朝鮮了,讓他繼續等著。

下午的時候,沒什麽生意,天還陰沉得住,一種想下雨的即視感,這個季節如果一旦下雨,天氣很冷,已經慢慢接近冬天了。

看著沒什麽生意,兩人都想收攤回家休息,順便好好吃一頓,正在收攤的時候,門口停了一輛摩托車,一個男人一路張望著走了進來。

“大哥,有啥事?”劉玄月先看見了來人就打了個招呼。

“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裏收人參嗎?”

“收,野生的,林下的,隻要夠一定年份我們都要。”

“那能給多少錢?”

“你拿出來看看,一般是看底線決定價格。”

“東西沒帶在身上。”

劉玄月笑了笑:“那這就不太好估算價格。”

“有照片嗎?”陳南恩回頭問了一句。

“有!”

來人打開了手,陳南恩兩個人湊近一看有點啼笑皆非,居然是一顆還沒有挖的人參,仔細一看頂紅帶花五匹葉。

“這是我在山上發現的,我不會挖,也不知道值多少錢,你們看看能不能多少給點錢?我就帶你們過去。”

“你想要多少錢?”

“怎麽也值一千幾百塊吧。”

“你看能不能這樣,先帶我們過去我們看看,我們再給你個價錢,但是放心一千幾百塊還是可以的,如果東西好可以多給一點。”

“那現在就去?”

“有多遠?”

“大概30裏地。”

看著這個時間,陳南恩有點猶豫,這個時間了去看了也不能挖,如果今天挖沒有幾個小時挖不出來,那肯定天就黑了,眼看著天就變天了,現在進山趴在地上挖那可是有點受罪,最後,陳南恩給了500塊定金和對方約好,明天一大早再去,對方也欣然的同意了,拿著錢,高高興興的走了。

“這是野生的嗎?”劉玄月還在看著照片。

“看植被不太像,不過就算是林下的,看著葫蘆頭這麽粗應該有個二三十年,那我們也不會,就賭個體型看能不能賺點錢。”

“你會挖嗎?”

“我沒那個耐心。”

劉玄月笑的一腳踹了過去。

“明天叫上三叔,今天先讓他好好休息休息。”

“那行吧,回來做好吃的。”

“搞個火鍋好好吃一頓…”

兩個人打鬧著漸行漸遠了…

半截溝,趙永恒正在屋裏看的地圖,計劃著這一次出行的目的,突然,外麵傳來一陣粗獷的笑聲,龍文勝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