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弟!”
龍文勝長得是五短身材,比趙永恒稍微矮一點,整個麵貌看起來更像是徹徹底底的山裏人,他點了點頭順便就坐了下來。
“你那個把頭什麽時候來?”
“就這一兩天!”
“靠不靠譜!”
“人沒問題,是當地的一個跑山人,而且他有兩個叔叔,一個是地師,一個也是幹我們這行的,那小子聰明而且還帶著他媳婦。”
“帶著他媳婦?”
“而且長得還挺漂亮。”
“姓什麽?有沒有可能是六家人之一?”
“不可能,他姓陳的。”
聽完,龍文勝點了點頭:“你真的覺得有必要叫上他們?”
趙永恒嘿嘿一陣笑:“替死鬼總是需要多幾個。”
龍文勝一聽臉上也翹起了一抹笑意,皮笑肉不笑的,表示自己明白了。
“不過那邊的風聲有點緊。”
“那麽大的長白山怕個毛。”
趙永恒遞過去了一根煙:“就是不知道,我們兩個人的地圖,能不能找到那個路口。”
“反正有替死鬼,慢慢試!”
龍文勝咧嘴輕笑,稍做停頓又問:“那個小胖子靠不靠譜?”
“和陳把頭是發小,他的作用也不小,如果他不在這裏陳把頭不一定會來,所以也不能小看那個小子。”
“人太多了…”
“分錢的人少就行。”
兩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第2天一早,陳南恩三個人在山貨行等到了將近9點昨天拿了定金的那個男人終於來了,自稱叫阿勇,拐北屯的,大家寒暄了幾句開始上路,男人在前麵帶路,一路往前,沒多久就進了北山,三叔一路開著沿途的風景。
這個北山大概七八裏地,摩托車停了下來,阿勇說前麵不能走車了,要步行前進,大家開始棄車上路。
“兄弟,你是怎麽發現那個棒槌的?”
“說的有點巧,前幾天村裏一個老人的牛丟了,我回來幫忙尋找,沒想到就發現了。”
“那還真挺巧的!”
“以前那個地方有人種過嗎?會不會是自己家山林的?”
“那個是集體地來著,沒有承包給人,我看那個樣子應該是野生的,但是那個地方海拔不高,也不是森林。”
“那說明你運氣很好啊。”陳南恩也接了一句。
“嘿嘿,也不知能值多少錢。”
“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
“還有多遠?”劉玄月也問了一句。
“大概還要走10來分鍾。”
大家一路閑聊,十幾分鍾後來到了泥鰍山腳下,這裏都是鬆樹,阿勇指在山頂說東西就在上麵,大家爬上去一看,在一棵鬆樹底下的確看見了那一株人參。
頭上的確戴著籽,的確五匹葉,莖也不小。
大家對視一眼都覺得是個好東西,紛紛的圍繞過去。
“你們看怎麽樣?”
“初步看東西不錯,”三叔趴了下去一點點的扒開了人參周圍的土觀察著年份,初步估計應該在30年左右,如果體型好能值幾千塊。
“那東西不錯能值多少錢?”
“給2000塊吧,30年左右的東西,如果體型不好也差不多這個錢,我們三個人出來一天也能賺點。”
阿勇想了想同意了。
“那我轉錢給你吧。”
劉玄月剛拿出手機想把錢轉過去,突然,旁邊觀察環境的陳南恩喊了一句等等。
“三叔,這個棒槌不能挖。”
“怎麽了?”劉玄月連忙問道。
“東西已經有主了。”
陳南恩敲了敲旁邊的鬆樹,三叔過去一看鬆樹上的確是有記號的,而且,是一排句號,有新有舊,看樣子這個東西不但是有主了,而且人家每年還過來看,看完以後留下記號。
“這啥意思?”劉玄月不明白。
“這是跑山人的規矩,大概的意思是人家已經發現了這個東西,並且留下了記號,同行就不能動了。”
“這幾個意思?”阿勇也是一臉的懵逼。
“我這麽和你說吧,”陳南恩拍了拍阿勇的肩膀:“這個東西已經先前被人發現了,你看這個記號,人家每一年都會過來看看,如果我們現在把它給挖了,那按照規矩,人家肯定來找我們算賬,畢竟也是鄉裏鄉親,是誰挖的一查就能查出來。”
“那我這錢怎麽弄?”
“這樣吧,東西我們不挖,再給你500塊,就算是讓你白跑一趟了。”
“不會我我走了你們轉身就把它給挖了吧?”
“絕對不可能,不過以後是誰挖了我們不敢保證,但是,我們絕對不會挖,而且,你拿了錢,你也不能再找第2個人過來挖掉,這樣的話你會受到山神懲罰的。”
阿勇聽的一愣一愣的。
“給錢,我們走吧!”
阿勇多拿了500塊錢,也表示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人就先走了,陳南恩三個人一臉無奈的往回走,路過一棵枯樹,剛好幾片樹皮掉了下來掉落在了劉玄月的頭頂上,劉玄月半開玩笑的對著旁邊的枯樹直接踹了一腳然後笑著跑了。
陳南恩路過的時候剛好從樹上掉下來一小點紅影,他低頭一看,居然是一顆成熟的參籽,把參籽撿起來一看覺得莫名其妙。
“三叔,你剛才摘了那顆參籽了嗎?”
“沒有!”
“小月,你有沒有?”
“沒有啊,怎麽了?”
“你們看看這是啥玩意?”
陳南恩把手中的那顆參籽遞過來,三叔和劉玄月一看,這玩意根本不是剛才的,這個比剛才的要大一些而且要成熟一些。
“從哪來的?”
“剛才…”
陳南恩突然看向了枯樹的頂端,他看上去的同時另外兩個人也明白了,目光刷了一下也投了過去。
“不會這麽巧的事吧?”
“可能好心有好報。”
話音猶在,劉玄月已經如同一隻猴子一般爬了上去,隻看了一眼已經發出了一聲尖叫,尖叫的聲音讓走在前麵的阿勇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又跑了回來。
“發生啥事了?”
“沒事,兄弟還想不想多賺200塊?”
“怎麽說?”
“你能不能回家幫我們帶一個油鋸過來?給200塊錢工錢。”
“成啊!”
“那就拜托了。”
阿勇點點頭一溜煙似的跑掉了,雖然陳南恩不知道上麵什麽情況,但是從陳玄月的尖叫聲就已經聽得出來上麵肯定有好東西。
“啥樣的?”
“六匹葉。”劉玄月比劃著笑著。
我靠…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