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少炎其實一直對女人提不起什麽興趣,不是他身體的原因,而是年幼時期的陰影。

簡少炎的母親其實是個舞女,至於父親,就是一個富商嫖客,不過是恰巧在那個時候碰到了他的母親。

從簡少炎的長相中就能猜到他母親的模樣,在一群女人中父親一眼相中了他的母親。

後來便是長期的包養,男人很會花言巧語,讓簡少炎的母親死心塌地,兩人過起了像夫妻一樣的生活。

可短暫的愛情終歸不會長久,簡少炎的父親在接到一個電話以後走了,在臨走前還允諾會為找她,讓她等著自己。

簡少炎的母親沉浸在愛的甜蜜裏,一直等著男人的回來,可是男人沒等來,卻發現自己懷孕了。

因為有簡少炎父親的承諾,他的母親一直相信他的父親會來娶她,每天大著肚子坐在院子裏,期盼的望著門外。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直到簡少炎出生,那個男人也沒有出現。

過去了許多年,那個男人始終杳無音訊,簡少炎的母親這才認清了現實。

那個男人根本就是騙她,對她就是玩玩而已。

可是孩子她已經生了,而且為了撫養簡少炎她已經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最後隻能回到那混亂的舞廳,繼續重操舊業去唱歌,與男人調情賣弄,靠著這些賺錢。

年幼的簡少炎就這樣跟在自己的母親身邊,在那種肮髒的地方長大,每天眼裏都是嫵媚的女人,和一個個薄情浪**的男人。

簡少炎甚至親眼見過母親和她周圍的很多女人跟男人做那種事,一手交錢的樣子。

以至於成年後,簡少炎內心裏對女人這種生物感覺到肮髒,厭惡,甚至提不起性趣。

可看著薑兮,簡少炎卻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很陌生,更多的是渴望。

看著薑兮因為緊張而緋聞的臉蛋,看著她鼻尖滲出的細密汗珠,還有她耳邊的絨毛,一股說不出的衝動讓他直接伸手。

“啊!”薑兮身子突的騰空,把她嚇了一跳。

她還沒及說後麵的話,就被男人的唇給堵住。

這是薑兮沒想到的,她拚命的掙紮,可是她越反抗簡少炎越凶猛。

簡少炎的瘋狂掠奪是薑兮抵抗不了的.....

衣服散落,被撕裂的疼痛,讓薑兮最終如個破布娃娃一般。

半夜,一切歸於平靜。

薑兮無力的靠在浴缸裏,雙眼呆滯的看著滿室氤氳的水蒸氣。

閉上眼,一滴淚水無聲地摔在熱水裏。

就這麽失去了.....自己的第一夜,給了這樣一個魔鬼樣的男人.....

屈辱、不堪、絕望,如潮水般湧過來,讓人窒息。

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揚起頭,順勢將自己的全身都滑進水裏......

簡少炎翻了個身,手臂落在空****的身側時,心下一跳,立即坐起來拉開了台燈。

除了淩亂的床單和一抹刺目的鮮紅,旁邊空空如也。

他眯起眼,甩開被子往燈光暗淡的浴室走去。

"薑兮?"

喊了兩聲沒人回應,簡少炎直接一腳踹上了浴室的玻璃門。

跑進去一看,薑兮整個人泡在浴缸裏,隻有發絲在水麵漂**,簡少炎的心狠狠揪了起來,他衝到浴缸旁,把薑兮撈了出來。

連簡少炎自己都沒發現,他的手在抖,把人抱在懷裏,探了下鼻息。

“給我醒過來!”

幾個響亮的耳光伴隨著男人的怒吼聲落到薑兮的臉上。

她模糊的意識隨著一聲聲的咆哮和胸口處一下下的按壓而逐漸的清晰了起來,沉重的眼皮剛剛睜開一條縫隙,便看到簡少炎那張憤怒扭曲的臉。

“咳咳…”她吐了一口水,嗓子裏如鯁在喉,用力咳嗽幾下,這才稍微平複。

簡少炎把人禁錮在懷裏,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帶著隱忍的怒氣:"你盡管想法設法的去死,這筆賬我會算到你哥哥身上,他這輩子都別想好過。”

薑兮才剛剛恢複意識,聽著簡少炎的話,恨不得剛剛就死了,反正他也沒來得及威脅,隻要她死了,還不是得自己憋回去。

可惜薑兮現在根本沒有什麽力氣,任由簡少炎拿著浴巾將她裹起來,抱著從浴室走了出去。

"為什麽不讓我死了?"薑兮一臉的絕望。

她一再的隱忍,退讓,她以為能保全自己,可現在她什麽都沒有了。

就算是以後他放她離開,她也沒有什麽希望了。

想到心中自己念著的人,以後她連念想他的資格都沒有了。

她被這個惡魔給弄髒了。

"以後想做什麽之前,最好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什麽都可以拋棄,像你哥哥這種人,還輪不到我親自動手,就能讓他生不如死。"

簡少炎沒有回答薑兮的話,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隻是在察覺到薑兮想死的那一瞬間,簡少炎是慌的。

樓上這麽大的動靜,雪姨被驚醒,連忙上樓。

門推開,一股子血腥味嚇的雪姨腿一軟,房間還沒開燈,她連忙按亮牆壁開關。

屋內亮了起來,雪姨也看到了一切。

“啊!這是怎麽了!”雪姨看著滿地的碎玻璃和地毯上的血跡,嚇得雙腿一軟。

以為是薑兮想不開做了傻事,急忙奔過去,沒幾步,卻看到簡少炎正坐在另一個黑暗的角落裏,雙腿搭在小幾上,一條腿被縱橫的血漬模糊,看上去無比驚悚。

“天哪,這是在做什麽啊!”雪姨心疼地過來,看著簡少炎碎肉翻卷的傷口,心疼的眼淚都落下來。

“哭什麽,又沒殘廢。”簡少炎心煩意亂的看著床.上的薑兮,“雪姨,把她帶到別的房間去。待會叫醫生會過來。”

雪姨一怔,擦了擦眼淚,走到大床邊扶起薑兮,用大大的被子包住她,扶起,又利落地把染血的床單抽掉卷好,放在地上,平整豪華的大床再看不出任何痕跡。

簡少炎看著走到門口的雪姨,冷冷開口,“雪姨,記得給她吃藥。”

"這種女人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雪姨怔了怔,反應過來後輕輕地點點頭,一邊走一邊看著目光空洞頭發蓬亂的薑兮,心疼地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