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

“太太,雖然您在記者發布會上澄清了秦總的事,但是股價還是在下跌,”高遠站在辦公桌前,憂心忡忡的看著周離。

周離沒有說話,一雙美眸藏著暗沉,這種情況並沒有什麽意外。

盡管在發布會上說了秦熠沒事,隻是調養,但終究是沒有見到他本人,所以沒有會輕易相信。

到底是南牆還是一塊肉,總要試過了才知道。

這個記者發布會隻不過是個表麵功夫,隻能嚇住那些膽小的罷了。

"那些人最近都有什麽動作?"

既然這些人不老實,周離總得想辦法來應對,免得被打的措手不及。

"幾個股東正在大肆收購公司的小額原始股,至於那些背後站著其他股東的高層管理,也在私底下約那些有股的員工,"高遠的話並沒有說完。

他說的這還僅僅隻是公司內部的收購,如果情況不明朗,公司很有可能會換一個大股東,但是還有很多同行一邊低價收購秦氏股份,一邊肆意打壓。

這些人就如一匹匹的餓狼,紅著眼瘋狂的撕咬著,唯恐慢一步就被其他人搶去,下手極狠。

這種惡性情況已經持續了幾天,如果再繼續下去,場麵也會一發不可收拾。

周離也想到了這樣的情況,白淨的小臉上毫無血色,這段時間因為懷孕的原因,她的食欲不好,晚上時常會夢到秦熠,根本不能好好休息。

整個人的精力完全跟不上,可以說現在的周離已經算得上是強弩之末了。

這段時間周離已經不止一次接到之前覬覦秦家產業的那些人的電話。

在秦熠還在的時候,周離的名聲是怎樣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可這些人就樂意裝傻,來她麵前示好,無非是看上周離現在是秦氏的負責人,更好操控罷了。

所圖的終究是秦氏的產業,不要說周離沒有這樣的想法,就算有也看不上這些人啊。

"礦場那邊有什麽消息沒有?"

周離有些疲憊的靠在椅子上,這樣的話她幾乎一天會問高遠三四次,問的可謂是比吃飯還準時。

"秦總那邊還是沒有消息,但是......”"高遠說著猶豫了一下,好似接下來的話有多難出口似得。

"還有比這更壞的消息麽?"周離的身子完全陷在椅子裏,真是懶的不行。

聽著高遠這欲言又止的話,嘲弄的淡笑著。

"那倒不是,之前礦上的受傷礦工的醫療費用和善後賠付的數據剛剛發了過來,數額也估算出來了,"越說到後麵,高遠的聲音就越小。

如果是之前,這筆費用根本不是問題,隻是在經曆了這麽大的波動後,公司賬麵上的流動資金幾乎都用來填補空缺,至於剩下的一時半會也不是能動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為了賠付礦工,動用了這部分資金,這件事讓那些本就盯著公司的人知道了,怕是會發覺公司現在的情況,直接強行收購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周離知道的同時,於敏他們也知道了,怕周離一個人扛著不吭聲,趕緊打了電話過去。

"離離啊,一會下班了直接回來吃飯,媽給你燉了雞湯,養養身子,"於敏很溫柔,讓精神緊繃了一天的周離心底一軟,乖巧的應了一聲。

"這件事我先想辦法,盡量先安撫好礦工家屬那邊,"周離掛了電話,看向了高遠。

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很有可能會有會扇動礦工家屬那邊的情緒,以此來做文章,周離也隻是讓高遠提前做好防備,免得給別人可乘之機。

另一邊醫院。

鄧昊遠帶著泡泡進了病房,秦明月看到他,直接把頭偏向了一邊。

她是隱瞞著他的無恥沒說,但並不代表她還要給他好臉色。

鄧昊遠拿了些水果讓泡泡送去了護士站,把她支開,也冰冷的出了聲。

"秦明月,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不知道吧,秦家現在腹背受敵,就連給礦工的資料費都拿不出來,你還有什麽甩臉子的依仗?"

聽到這話,秦明月猛的回過頭,短短幾天的時間,秦家居然已經受到了這麽大的重創,這是秦明月沒有想到。

她一直待在醫院裏,根本沒有機會聽到外麵的消息,就算是秦家的人來看她,也對她是報喜不報憂。

所以,很多事情她根本不知道。

可這話從鄧昊遠的嘴裏說出來卻讓秦明月無比的心痛,一臉厭惡的看向鄧昊遠。

他怕是最不巴望秦家好的了。

秦明月看著他,無比的寒心,“鄧昊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是誰給的?秦家敗了,對你有什麽好?”

鄧昊遠輕拈了下衣角,“那樣就沒有誰再敢給我臉看了!”

給他臉看?

這是從來沒有的,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卑,才覺得別人看不起他。

隻是秦明月懶得跟他講這些了,看著他幸災樂禍的臉,"鄧昊遠,你不要忘了我還有秦家帶出來的錢,你高興什麽?"

"哦,是嘛,忘了給你說,那幾家店鋪的效益還真不怎麽樣,要說錢那是一分沒有!"鄧昊遠笑著說了一句,看著秦明月的目光裏滿是挑釁。

秦明月才不會信他的鬼話,她知道鄧昊遠這麽說,隻是不願意拿錢。

可現在秦家在危難關頭,她不可能坐視不管,她撐著虛弱的身子坐起來,“那又怎樣,那幾家店鋪是我的,就算是沒有盈利,我也能把它賣了換錢。"

秦明月現在是什麽都不想給鄧昊遠,這個人就是一個喂不熟的狼。

吃著秦家的拿著秦家的,卻罵秦家。

聽著秦明月的話,鄧昊遠絲毫不慌,反倒是走到秦明月的身邊,伸手撫了撫她那柔順的秀發。

"你確定那些店鋪的老板還是你?"

這話瞬間讓秦明月瞪大了眼睛,一刹那,秦明月隻覺得渾身發冷,被一陣眩暈感席卷全身,臉上一片蒼白。

"你做了什麽?"

"沒什麽,隻是改了名字而已,可我們還是夫妻啊,這東西自然還是我們的。"

鄧昊遠說的輕鬆,可秦明月卻被刺激的癱軟了下去,小腹一陣抽痛,一股熱液從身下湧出,而且越湧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