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簡郅,簡少炎就想起了他的身份。

他是簡少炎二叔家的兒子,一直都看不上簡少炎,尤其是在後來簡少炎繼承了簡家之後,更是變著法子對他各種使壞。

這人一直心術不正,爛泥扶不上牆的一個人。

但凡不正經的事情,一個沒少沾,換女人更是換的勤快,全身心的都用在吃喝玩樂上。

偏偏還沒有點自知之明,總覺得簡家應該讓他們二房繼承,而他才是最應該繼承簡家的那個人。

沒想到這次他居然有膽子敢計算到簡少炎的頭上。

簡少炎漫不經心的笑了下,"我看是這段時間讓他過得太輕鬆了,居然敢算計到我頭上,從今天起,簡郅搞得所有事情都給我參一腳。"

簡少炎倒要看看那個時候簡郅要怎麽來求他。

他不止一次收拾過簡郅,每一次過後都會老實一段時間,但等他休養生息之後,總會又變著法子找事。

這一次綁架薑少傾,不就是想挑起蘇簡兩家的矛盾,也不看看是什麽情景。

蘇家算得上什麽東西,也值得他簡少炎放在眼裏。

至於薑家,簡郅肯定不會單純的想要擾亂薑兮的心,為的不就是薑兮走上極端,畢竟薑兮是簡少炎第一個帶回簡家又相處了這麽久的女人。

在外麵那些人眼裏,薑兮或許就是他的軟肋。

簡少炎看著司程,問出一個兩個人都沉默的話:"你說一個女人不愛你,她可能會為你不要命嗎?"

司程的沉默純粹是想要把簡少炎這腦袋敲開看看裏麵是不是裝滿了水,怎麽一天到晚就隻會想著戀愛。

他一次次以戀愛為目的,把自己傷成這樣。

簡少炎則是有些尷尬的把頭撇向一邊,他就是突然想不明白才會問司程,可是問完了才覺得氣氛有些奇怪。

不過司程還是明白簡少炎的意思,不僅心裏吐槽,嘴上也沒放過。

"簡先生,我覺得吧,你最好還是好好想想你們倆之間發生的那些事情,那到底叫不叫愛。"

如果不是薑兮害怕薑少傾把簡少炎砸死了,要蹲大牢,怎麽可能會撲上去呢。

那可是能親自把刀插在簡少炎肩膀上的人,巴不得簡少炎趕緊死的那種。

簡少炎涼嗖嗖的眼神直接鎖定司程,司程被看的頭皮發麻,但仍沒有改口,"你就是這樣盯著我也沒有用,一樣改變不了事實啊。"

司程就是怕簡少炎又一時腦熱,自己湊上去讓捅了一刀,他可以一次兩次的把人送到醫院。

問題是簡少炎被一次兩次的傷害之後,還願不願意被救治傷口啊。

這一次被薑兮砸傷,這幾天不管是上藥還是打針都有些排斥,這一切司程可都是看在眼裏的。

作為下屬也算得上是半個朋友,司程也不願意看簡少炎在一棵樹上吊死,喜歡他的女人排起隊可以繞整個醫院幾圈,司程是徹底的對薑兮沒有想法。

"你這嘴巴還真是越來越不討人喜歡了,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我看著你就煩。"簡少炎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整個人變得暴躁。

罵完,還順手還拿起身邊的靠枕朝著司程扔過去。

暴力狂,非他莫屬。

"我看你這手是好的差不多了,"司程一邊躲開簡少炎扔過來的靠枕一邊嘲諷。

這些話簡少炎肯定不愛聽,但他卻不得不說,如果可以,他真想說的讓簡少炎腦袋能清白點,最好能徹底放棄薑兮。

一開始司程是因為薑兮能夠影響到簡少炎而感到高興,起碼讓這個人有了一點人情味。

但是現在這一次次的傷害,人是有了人情味,命也快沒了,那司程寧可讓簡少炎回到從前。

"你給我趕緊滾!"簡少炎這次似乎真的生氣了。

眼看著要把水杯砸過來,司程趕緊一個大跨步朝著門口跑去。

"你讓我滾,我滾就是,但我還是得告訴你忠言逆耳,反正那個薑兮是不愛你的,要再不放手,你下次還指不定在哪躺著。"

說完就看著又有東西要砸了過來,司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水杯砸在門上發出碎裂的聲音,讓人聽著就頭痛。司程在門口使勁拍著胸口暗歎自己還好速度夠快,不然這一下砸過來,自己估計也得頭皮開花了。

簡少炎看著司程離開,心裏的火還是沒有降下去,隻是司程的話還是讓他不得不思考起來。

躺在**,簡少炎喃喃自語:"難道這個女人真的不愛我嗎?"

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他們也曾在飛機上打鬧過,也曾被別人認為是郎才女貌的一對,一起生活過,每天都會一起吃飯。

如果沒有薑少傾這一切還會不會發生呢?

簡少炎有些自我懷疑,但漸漸的他眼中凝聚起了一股堅決。

"不管他愛不愛,最後都得是我的女人,別想再逃開我了。"

這一刻,簡少炎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隻要他想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逃離他的掌控。

正被念叨的薑兮趴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剛剛被砸到後背震的她瘋狂吸冷氣。

周離在接到薑少傾電話的時候趕過來趕緊給薑兮塗藥。

薑少傾雖然是她的哥哥,但畢竟薑兮和他都是成年人了,這會房間裏就隻有薑兮和周離兩個人。

"你自己說吧,為什麽要替簡少炎擋著?"周離邊給她塗藥邊審問。

薑兮這會哪有心情說話,隻把頭埋在枕頭裏。

"你現在是有一點喜歡他的對吧,恐怕還不隻是有一點。"

聽著這話薑兮埋在枕頭裏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好一陣才把頭抬起來說了句:"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他那種惡魔。"

“還有我他擋那一下,就是擔心連累到我哥,要真是砸到了那個混蛋,到時候我哥肯定會被送去監獄.....你不要想歪,”薑兮很認真的解釋。

周離暗笑,"行,你說是為了你哥就是為了你哥,但是你騙得了別人,能騙得了自己嗎?”

周離雖然給她塗藥的力道很輕,但仍能聽到薑兮不時抽冷氣的聲音,她隻好再放輕手上的力道:“薑兮,你要好好問問自己的心,到底是為了什麽?”

薑兮其實心裏煩亂的狠,“不提那個人,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