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秦熠的下巴被一雙美手捏著,臉被左右擺來擺去的端祥。
“你看夠了嗎?看夠了鬆手!”秦熠配合不過三秒,便耐心盡失。
秦美陽鬆開他,捏了隨身的消毒液搓手,雖然這是她的職業要求和習慣,但是此刻對秦熠也來說也是侮辱。
他可是她的親弟弟,她還嫌棄,還要消毒?
再說了他這張臉可是價值過億的,有多人想看一眼都沒機會,秦美陽不光看還摸了,摸完居然還要消毒?
這要是換成別人,怕是手至死都不洗吧!
秦熠瞪著秦美陽,本就一肚子怒怨此刻更加的重了幾分,都說他是被秦家的女人寵大的,可是鬼知道他都被秦家的女人給搞瘋氣死了。
“秦熠,我需要提醒你,這兒是醫院,雖然是秦家投資的,但是服務於廣大百姓群眾的,你以後這點小擦小傷再如此大動幹戈,別怪我告訴你老娘,”秦美陽上午出了外勤,回來後才聽說她這寶貝弟弟受了傷。
她還以為有多嚴重,連忙趕過來查看,現在看完她都覺得沒臉麵對那些同事。
他也就是擦破了點皮,結果卻要弄出縫合的謊言,還要周離來給他簽字,對了還裝暈。
這麽幼稚的把戲真的讓秦美都跟著他臊的慌,臉紅。
“這是小傷嘛,我這臉有多值錢,你不知道?”秦熠反懟。
秦美陽的身子下傾,手撐在他的床邊,“我隻知道你的臉皮有多厚,你用謊言誆來了周離如何,還不是不管你?”
秦熠的心思被看的透透的,他正為這事紮心,秦美陽竟然又補刀。
這哪是他姐啊,分明是上天派來禍害他的女妖精。
“你還是我姐嗎?”秦熠剛不過秦美陽,隻好換路子,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秦美陽嘲弄的一笑,“我真是上輩子造了孽才有你這樣的弟弟,我的老臉都讓你丟光了。”
“秦美陽!”
“秦熠,沒事就趕緊走,別在這兒浪費公共資源,”秦美陽說著直身,人也往外走。
她是這兒的醫生,也是副院長,更是這家醫院的股東。
秦家的產業很大,秦邦國對四個兒女也沒有偏私,都根據各人的特長都分了相應的產業,願意自己經營的就自己經營,不願自己弄的可以聘人經營,反正都是各自賺錢各自花。
“秦醫生!”
高遠在門口與出來的秦美陽遇了個正著,恭敬的打招呼。
秦美陽點了下頭離開,高遠進了病房,頓時就感覺到了來自秦熠的不爽,還沒開口,**的枕頭就飛到了腳邊。
高遠彎腰撿起來,“秦總,你是傷口疼嗎?”
不然怎麽發這麽大火氣呢?
秦熠冷哼,他是胸口疼!
氣的!
一個個的都氣他,讓他不爽。
秦熠不說話,高遠站在那兒也不敢多說,這氣氛明顯不對,說不好他就要倒黴,所以閉嘴最明智。
“你來這兒就是當站柱的?”高遠不說話,仍沒耽誤被秦熠冷嗤。
好吧!
既然怎樣都不對,那他還是把該說的說了,“秦總,太太晚上十點的飛機要去米蘭。”
話落,秦熠眼中的冷光就投了過來,高遠連忙解釋:“現在人已經往機場去了。”
“去機場了,你現在才說?”秦熠真是要被氣死了。
真是沒有一件事讓他順心啊!
“我也是剛知道的消息,”高遠無奈解釋。
秦熠臉色黑沉,“她去米蘭做什麽?”
“這個......不太清楚!”
“不清楚不會問?”秦熠火大。
高遠欲哭無淚,“我問了,可是太太的那個助理嘴嚴的像是粘了502膠水似的,她不說啊。”
“她不說你不會想辦法讓她說,怎麽你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秦熠一臉的諷刺。
高遠嘴角抽了抽,心底腹誹,說的好像你能搞定你老婆似的。
秦熠氣了幾秒,直接拿過手機,可是撥了一個號碼便又將手機扔了回去。
他打個屁啊!
人家走連招呼都不說,他打過去問再不告訴他,那不是打臉嗎?
其實今天已經打過他一次臉了,他都傷成好樣了,讓她來簽字了,可是她都沒留下看他一眼。
周離啊周離,真是心狠,其實不是心狠,是心裏沒有他。
秦熠那糾結難受又無奈抓狂的表情,盡落在高遠眼底,這樣的他典型是失戀的樣子,這樣的秦熠怎麽不愛周離呢?
看著秦熠這樣,高遠有些不忍,於是小心的開口,“秦總,我去給袁助理打個電話問問?”
“不用了,她愛去哪去哪,關我什麽事?”秦熠說著直接把被子一踢,人也下了病床。
“秦總,你這是要去哪?”高遠看著穿衣服的秦熠問。
“喝酒!”
高遠,“......”
不過看了眼秦熠的臉,又暗道這點傷似乎也不影響喝酒。
周離到了米蘭的第三天接到了薑兮的電話,“周離,你趕緊跟秦熠離了吧,再不離他要把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都轉移光了。”
周離知道薑兮為什麽這麽說,那是看到姚晴的視頻了,視頻裏姚晴站在富隆珠寶店門口,配了倆字:我的。
不光有這個,還曬了一份股份持有書。
這些是秦熠送她的,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隨他轉,我又不稀罕,”周離反應平靜。
薑兮氣的咬牙,“你是不稀罕,可是這麽便宜了一個小三,你就甘心?你不就氣?”
周離此刻正坐在酒店的露台上,寬大的睡袍下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在沒有開燈的夜色裏,皮膚白的發光。
“沒什麽好氣的,我要是因為這樣的事生氣,你覺得我還能活到今天?”周離真是淡定的讓人咬牙。
薑兮在電話那邊點頭,“你是活著,我都要快氣死了。”
她這是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監急。
周離扯了下嘴角,“氣不了多久了。”
薑兮受不了她這副地震都震不動她的淡定,肉疼道:“富隆珠寶啊,那裏麵的東西值多少錢啊,秦熠說送就送,真特麽的冤種啊。”
“也不算冤,我家裏還有不少,秦熠的媽前些天才讓人送的,”周離安撫薑兮那顆替她疼錢的心。
“那才多點,”薑兮也不傻。
薑兮又罵了會秦熠和姚晴,最後問周離,“你什麽時候回來?”
周離:“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