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著的時候愛情無巨細都是大事,當不愛的時候愛情就像是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能散就散,能落就落。
本來許妍今天因為在跟白洛哭訴完之後心情好了許多,可想到待會兒向北會帶著一臉怒言回到景苑,許妍好不容易的好心情消散一空。
許妍半窩在沙發吃著王姨給燉的滋補湯看著電視,看著手機裏麵白洛發過來的信息,一口湯卡在嗓子眼差點沒噎死。
她每天時時處處躲著向北,就是因為此刻的她到現在還沒能縷清她跟向北的關係,兩人不過是在上次互訴心扉的時候,一時情、迷,所以才越了朋友的界線,但是也隻此一次,而且那次的兩人還都醉的不輕,到現在她都不清楚,當時的兩人到底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還是因為情到深處。
電視裏麵播著八點檔電視劇,男主對女主愛的死去活來,非她不娶,女主為了男主的前途從而放棄了男主,一切都狗血的厲害,許妍順了順氣繼續看著。
其實電視裏麵到底在播放什麽,許妍一點都不在乎,現在的她滿腦子都是待會兒見到向北應該怎麽做。
正當許妍忐忑不安的想著的時候,門鈴被從門外響起。
許妍從沙發上躊蹴不安的下地,惶惶不安的向房門走去。
伸手打開房門的片刻,許妍看著門外的陌生的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美女愣神。
“請問這是向北家嗎?”女孩兒看到許妍的時候笑燦爛如花。
“嗯!”許妍應了一聲,留了房門自顧自的往回走,心情有些煩悶。
女孩兒見許妍的態度不溫不怒,倒也不生氣,自己走到玄關處換了鞋子跟著許妍走到了客廳。
“姐,向北那?還在上班嗎?”女孩兒貼著許妍坐下,絲毫不顧及許妍冷清著的一張臉。
“嗯!”許妍往旁邊靠了靠,對於女孩兒的熱情,她實在是招架不住也無福消受。
“我是向北的女朋友,叫Linda。”女孩兒看著許妍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伸手示意。
許妍看著女孩兒遞過來的手,淺淺握了一下,臉上是疏遠的客氣。
許妍抬眼看了下牆壁上的掛鍾,鍾擺不停的在走動,她第一次覺得這刻迫不及待的希望向北回來。
看到許妍不吭氣,女孩兒有些不悅,但是估計是想給許妍留下一個好印象,女孩兒開始低頭悶聲不吭氣。
電視劇播完一集又一集,都開始插播廣告了,許妍都沒等到向北回來,終於按耐不住掏出手機撥通了向北的電話。
手機彩鈴響了許久向北都沒有接聽,就在許妍以為向北是故意跟她鬧脾氣時,房門外響起突兀的手機鈴聲。
隨著鑰匙轉動房門的聲音,向北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怎麽?想我了?”
聽到向北的話,許妍下意識的看了下坐在沙發上自稱是他女友的女孩兒,看到女孩兒平靜的表情時暗暗鬆了口氣,她本以為女孩會生氣,沒想到女孩兒還算能沉得住氣。
向北邊換鞋邊朝著客廳的方向張望,在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女孩兒時,一臉愉悅:“寶貝兒,你怎麽來了?怎麽都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這要是走丟怎麽辦?”
女孩兒聽到向北的話,莞爾一笑,乖巧的走到向北麵前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的說:“嘿嘿,人家想給你驚喜嘛,幸福不?”
“哈哈,幸福,今天怎麽這麽乖巧,平時可不是這樣哦,說吧,是又闖禍了還是又花的沒錢了?”向北寵溺的看著麵前的女孩兒,伸手刮了下女孩兒的鼻尖。
這一係列曖昧的動作落在許妍的眼裏,深深刺痛了她的心,感覺胸口悶悶的揪扯著難受。
“你們先聊,我出去還有點事兒。”許妍說著看著兩人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走進自己的臥室。
向北看著一臉不高興的許妍一頭霧水,明明受委屈的是他,怎麽現在反倒是她不高興了。
“寶貝兒,你現在這兒乖乖呆著,我進去看看你嫂子去。”向北伸手推開挽著他的女孩,大步走向許妍的臥室。
“哥,那就是嫂子啊,嘿嘿,真漂亮!”女孩兒看著向北著急的表情,抿著嘴笑,隻是給予轉身的向北沒看到,在他轉身的時候女孩兒臉上的狡黠的笑。
看著向北走進許妍的臥室,女孩兒掏出手機撥下一個手機號,待電話那頭接起來的時候,女孩兒討好的說:“哥,事情都辦妥了,回頭承應我的二十萬必須到我賬戶上。”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到女孩兒的話嗤笑:“司徒瑾柔,你還真是沒出息,為了二十萬就去給你表哥當小、三、兒,得了,接著演吧,虧不了你。”
“司徒瑾瑜!!你以為老娘願意做這事兒,要不是我媽把我的消費卡都停了,我能為了這區區二十萬折?”女孩兒剛才的小蘿莉形象淡然無存,典型一副市井小混混的模樣。
“得,我回頭跟大伯母說一聲,讓她給你把消費卡的限製取消,你現在還是好好幫幫你向北哥吧,那個榆木疙瘩,如果你幫他,估計他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兒了。”司徒瑾瑜笑著應道。
就在剛才的時候司徒瑾瑜接到白洛一個電話,說讓他想辦法幫幫向北,還把向北和許妍兩個人的情況大致向他說了一遍,司徒瑾瑜本來不想趟這趟渾水,但是聽到白洛說如果他不出手,向北這輩就注定隻能孤獨終老,司徒瑾瑜才為難的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的司徒瑾瑜嘴角上揚,滿臉都是身為情場老手的嘚瑟,坐在他身邊吃水果的肖漢庭在看到他的一切奸笑的時候,忍不住拿腳踹了一下,司徒瑾瑜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肖漢庭,伸手抱進了懷裏。
另一側跟隨許妍走進臥室的向北,看著許妍正脫至腰身的睡衣,窘迫的想要瞥眼,但是在看到她身上的傷時,深邃的眸子中染上了怒氣。
“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向北怒氣衝衝的問著。
本來在向北推門而入的時候,許妍已經在努力串穿好自己的衣服了,奈何向北進來的太急,她正好把睡衣半穿不穿的掛在腰間。
看到許妍不說話,向北幾步走到許妍麵前,伸手將人轉身麵對著自己。
“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千萬別跟我說是你不小心磕的之類的鬼話,我是絕對不會信的。”向北憤然的扯下許妍掛著身上飄零欲墜的睡衣。
許妍的身子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向北的手有些冰冷,讓她的肌膚不禁起了戰栗。
看著向北溫怒的眼神,許妍羞憤的彎下身子試圖撿起地上的衣服,不料卻被向北一把推到了衣櫃上,壁咚在兩臂之間。
“許妍,你身上哪一處是我沒見過的,就連你的第一次都是我的,你躲什麽?”向北灼灼的看著許妍,怒氣中又夾雜著男性荷爾蒙的危險。
向北的話讓許妍的臉更是窘迫的漲紅。
“向北,客廳那個女孩兒還在等你,你覺得你跟我在臥室這樣合適嗎?”許妍提到客廳的女孩兒眼眶內嚼了幾分眼淚。
“合適!怎麽不合適!”向北不知道在剛進門的時候他的好妹妹司徒瑾柔已經給他刨了個大坑。
聽到向北的話,許妍抬起滿是淤青的胳膊抵在兩人之間,憤力的推促著。
“許妍,你推我做什麽?你現在是不是還想著你那個前男友?你是不是還想著跟他雙宿雙飛?你現在都是我的女人了,我奉勸你一句,別抱有這些不切實際的妄想,不然我就是弄死他,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他。”向北咬牙切齒的說著,就連看向許妍的臉色都陰冷了幾分。
“是,我就是還想著鄭偉怎麽了?我就是喜歡他,我就是要跟他雙宿雙飛,我們不過就是睡了一次,難道堂堂的向氏太子爺還睡不起了?”許妍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向北,雖然心裏滿是怒氣,但是卻依舊執拗的說。
聽到許妍的真心話,向北本就憤然的心緒更是怒火中燒,一隻手狠狠的鉗製住了他的下巴:“許妍,我現在就鄭重其事的告訴你,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女人,想做他的女人,下輩子吧,從今兒起,你要是踏出景苑半步,我就派人殺了那個男人。”
向北惡狠狠的說完,轉身毅然決然的離開。
看著向北離去的聲影,許妍搖搖欲墜的身子順著櫃體滑了下來,雙手抱膝蹲坐在地上,抽噎的哭著:“向北,你特麽就是混蛋,明明自己都有女人了,卻還過來招惹我,我才不怕你殺了鄭偉,我要是有那個本事早自己下手了,他就是個人渣,你也是!”
許妍在房間內哭了很久,向北站在房門外,聽著許妍的哭聲,煩悶的抽著煙。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想著回來跟她說兩句好話,然後讓她接受他,但是怎麽見麵後事情卻發展成了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