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向北挫敗的站在門口,狠狠的吸著手裏滿的香煙,坐在沙發上的司徒瑾柔忽然有些不安:不會是許妍嫂子誤會把他趕出來了吧?
司徒瑾柔心虛的咽了下口水,起身幾步走到向北麵前:“向北哥,你沒事兒吧?”
向北垂眸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麵前可憐兮兮的司徒瑾柔,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哥沒事兒,是不是嚇到你了?”
在向北眼裏,司徒瑾柔就是個可愛天真善良的小孩子,所以他一點都沒看出司徒瑾柔此刻是心虛,還以為她是被剛才他和許妍的爭吵嚇到了。
司徒瑾柔看著向北搖搖頭,心裏忽然有些內疚,暗暗懷疑司徒瑾瑜的方法是不是錯的。
眼見司徒瑾柔乖巧的看著他,向北倏然一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走,哥帶你吃好吃的去。”向北笑著對司徒瑾柔說道,抬眼正對上王姨有些生氣的目光。
看看自己懷裏的司徒瑾柔,知道王姨是誤會了什麽,但是此刻的向北卻沒有心情跟王姨解釋這些有的沒的,他隻知道自己現在極需要一個發泄口。
司徒瑾柔在王姨的注視下垂著頭跟著向北走了出去。
坐到車上,向北轉眼看著司徒瑾柔開口詢問:“想吃什麽?”
“向北哥,要不咱們去瑜哥哥那吧,他前兩天還跟我說著想跟你喝酒。”司徒瑾柔其實是在瞎謅,主要是她現在感受著向北的低氣壓,實在有些心慌。
本就找尋發泄口的向北在聽到司徒瑾柔的建議後,點了點頭朝著司徒瑾瑜的酒吧駛去。
司徒瑾柔坐在車上,小心翼翼的給司徒瑾瑜發著信息通風報信,生怕被向北發現。
向北隻當司徒瑾柔是在跟哪個小男生發信息害羞有意躲著他,也就沒有多想。
向北開車車一路沉默,滿腦子都是許妍親口承認喜歡鄭偉的那些話,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忽然腦海中浮現出許妍滿是淤青的身子,劍眉緊蹙,剛才的時候被妒意衝昏了頭腦,到最後竟然忘了詢問她身上的傷勢。
想到這兒,向北不禁有些懊惱。
當向北把車開到司徒瑾瑜酒吧門口的是,隨手將鑰匙扔到了門口保安手裏,正準備跨步向裏走,就聽到司徒瑾瑜的聲音。
“呦,這是什麽風把咱們向總吹我這兒來了,我這正好從家裏過來,不然你們兩可就得撲空了。”司徒瑾瑜說著,妖孽的伸手搭在肖漢庭的肩膀上。
肖漢庭不滿看著司徒瑾瑜,似乎是嫌棄他在外人麵前動手動腳,但是司徒瑾瑜不僅沒有覺悟,而且還低頭在肖漢庭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看著兩人的互動,司徒瑾柔已經習以為常,反正她每個月向司徒瑾瑜討要生活費的時候總會猝不及防的被喂狗糧,但是向北就不一樣了,別看他平時歡實,但是如果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一個人,估計他是做不出來的,更何況還是親吻一個男人。
“司徒瑾瑜,今天出門的時候我是怎麽跟你說的!!”肖漢庭羞憤的看著司徒瑾瑜生氣的說。
“你說在大街上不準對你動手對腳,但是媳婦兒,我動的是嘴啊!!”司徒瑾瑜說的一臉無辜。
肖漢庭一口老氣差點沒被他氣得背過去。
“司徒瑾瑜!!”肖漢庭惱怒的喊了一聲,司徒瑾瑜舔著笑臉不予回答。
“向北哥,你是不是覺得瑜哥哥這樣挺賤的?”司徒瑾柔看著向北故意退避一側的身影,走到他跟前小聲問。
“何止是賤!!”向北鄙夷的看了司徒瑾瑜一眼急忙收回視線,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司徒瑾柔非常認真的說:“我真不想讓別人知道咱們倆跟他是兄妹。”
司徒瑾柔讚同的點點頭,表示讚許。
站在一側的司徒瑾瑜說絲毫沒能讀懂兩個人的表情,依舊一臉嘚瑟的笑意,抱著肖漢庭的肩膀朝兩人擺手打招呼。
看到司徒瑾瑜向他倆打招呼,向北跟司徒瑾柔一樣狗腿的點了點表示回應。
走進酒吧,哪怕是白天也是一片昏黃的景象,幾個喝醉酒的男人肆意的抱著身邊的少爺輕捏的摩挲,到處都是萎靡的味道。
聞到曖昧萎靡的氣息,向北不由得皺了皺眉。
“怎麽?不習慣?”司徒瑾瑜見向北不自然的表情,鬆開搭在肖漢庭肩膀的手,湊到向北身邊小聲詢問。
如果換做是從前,司徒瑾瑜做這樣的動作向北絲毫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妥,但是自從知道司徒瑾瑜的取向是男性後,向北總是刻意回避他那些親昵。
見向北閃躲,司徒瑾瑜身後一把將人拉到了自己身邊:“向北,兩個大男人,你扭扭捏捏躲什麽?”
“廢話,正因為我是男人,所以我才更要躲你啊,我如果是女人的話還用的著躲你?”向北的身高恰巧不巧比司徒瑾瑜低一個頭,跟肖漢庭差不多,現在被司徒瑾瑜這樣抱著,倒是有些肖漢庭的感覺。
“我cao,原來你是怕老子看上你?就你?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司徒瑾瑜忽然反應過來向北現在的反應原因是什麽,伸手推開,一臉鄙夷。
隨著兩人的互懟,坐在吧台前的肖漢庭和司徒瑾柔忍不住笑出了聲。
“哥,你們兩個人能不能不鬧了,一個堂堂S市區三甲醫院的院長,一個公司總裁,怎麽一點都沒有成功人士該有的模樣。”司徒瑾柔抿唇輕笑。
聽到司徒瑾柔的話,本來還在互相爭執的兩個人,忽然輕笑出聲,轉身坐到了身側的吧台椅上。
“說吧,今天怎麽想到來我這兒了?”司徒瑾瑜看著向北,向前台調酒師擺了個手勢,示意隨便調兩杯。
向北沒有應答司徒瑾瑜的話,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就仰頭一飲而盡,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失落。
肖漢庭看向北一杯接一杯猛灌的模樣,著急的伸手扯了扯司徒瑾瑜的衣角想讓他出言阻止,誰知道司徒瑾瑜不僅沒有阻止,甚至給調劑師使了個眼色,讓他繼續給向北遞酒。
向北一心都在遍體鱗傷的許妍身上,幾乎都不開口跟司徒瑾瑜說話,司徒瑾柔看情況不妙,小聲給跟司徒瑾瑜說了一聲選擇了逃跑。
隻留下司徒瑾瑜跟肖漢庭一直陪著向北。
“向北,你今天來不是準備把老子酒吧的酒都喝完吧?到此出了什麽事情,你好歹跟我說一句,興許我能幫你也不一定。”司徒瑾瑜看向北喝得差不多了,循循善誘的說道。
“你?算了吧,你怎麽幫我啊,你丫的一天都圍著男人轉,我要問的是女人的事情好吧?”向北微醉的看著司徒瑾瑜說道,說完之後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肖漢庭一眼。
“男人其實個女人是一樣的,還不都是因為感情那點破事?隻要是因為愛情,男人和女人的智商一般都在同一個階段上。”司徒瑾瑜側著身子擋住了向北的目光,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看著向北講解道。
向北端起手邊的酒繼續仰頭喝下,嗤笑著看了司徒瑾瑜一眼,伸手掏出手機打開相冊,指著他偷拍到的許妍照片說:“看看,我喜歡的妞兒,是不是很漂亮?那身嬌體柔的,可不是你旁邊那爺們能比的。”
聽到向北這樣調侃自己,肖漢庭的瞬間惱火,一眼不順的看著司徒瑾瑜要他給他一個解釋。
“我的小祖宗,他喝多了,你又不是看不出來,更何況,你看他這樣,明顯就是情場失意,能跟咱倆這情比金堅比嗎?”司徒瑾瑜油嘴滑舌的說道,傾著身子靠近肖漢庭,一雙溫熱的手掌貼在肖漢庭的腰間。
其實司徒瑾瑜說的確實沒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對於沉浸在愛情中的人,不論男女,都希望對方可以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所有目光都注視著自己。
肖漢庭看著沒正形的司徒瑾瑜,閃過了一下,倏然一笑:“我還是回家等你吧,你跟你表弟沒一個正常人。”
雖然跟司徒瑾瑜相愛這麽久,但是肖漢庭卻依舊還是沒能適應他時不時透露出來的親密。
見肖漢庭窘迫的模樣,司徒瑾瑜笑著應了聲:“好”。
感情就像是兩塊磁極不同的磁石,如果磁場對了就會相互吸引,如果磁場不對,靠的越緊,兩人反倒會離得越遠。
隨著肖漢庭的離去,司徒瑾瑜從兜裏掏出一根煙點燃,看著一臉頹廢的向北,伸出強有力的叫惡狠狠的踹了一下。
“別裝了,我媳婦兒走了,說說吧,你這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是因為什麽?”司徒瑾瑜深深吸了口指間的香煙。
“沒勁,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嗬嗬,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喜歡的那個女人不喜歡我。”向北說著嗤笑了一聲,看著司徒瑾瑜默不作聲的樣子笑著問:“我是不是挺矯情的,身為一個大男人,居然因為什麽狗屁感情在這兒喝酒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