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瑜嘴裏叼著一根煙,聽著向北絮叨,手裏麵的打火機轉了一個圈。

吧台前的向北已經喝了不少,剛才隻是略微帶點醉意,現在已經是半眯上了眼,嘴裏麵喋喋不休的叨咕著許妍的名字。

“向北,真沒想到你小子居然也有今天!”司徒瑾瑜嗤笑了一聲,向站在吧台內的調酒師招了招手。

“老板……”調酒師探著身子靠近司徒瑾瑜恭謹的開口。

“給他來點藥,猛地!”司徒瑾瑜說完用餘光掃了一眼依靠胳膊撐著頭才能勉強支撐柱的向北。

調酒師聽到司徒瑾瑜的話,先是微愣了下,似乎沒想到司徒瑾瑜會對向北用藥,隨後收起探究的眸子,轉身從一側的櫃台抽屜裏拿出一個紅色小藥丸,扔進剛剛為向北調製好的酒內。

“先生,您的酒!”調酒師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微笑,將手裏的酒遞到向北麵前。

向北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酒,不疑有他,端起來一口喝盡。

看著向北喝下杯內的酒,司徒瑾瑜將手裏麵的煙蒂扔在腳下踩了兩腳,起身走到向北麵前。

“走了兄弟,有什麽事情回去好好跟許妍聊聊,情侶之間起身就跟兄弟一樣,有矛盾你就得說出來,不說出來怎麽化解對不對?”司徒瑾瑜一手搭在向北的肩膀上,一手扯著他的胳膊將他帶離吧台的座椅。

看著司徒瑾瑜連拖帶拽的把向北拖著,站在前台的調酒師輕輕搖了搖頭:“哎,老板果然沒收心啊,本以為老板遇到肖總監以後不亂來了,沒想到……”

走出酒吧,司徒瑾瑜將向北一把塞進了後座,看著向北漸漸潮紅的臉,連連闖了兩個紅燈朝景苑疾馳。

“司徒,我身上難受的厲害,就像是有一團火,急需要爆發一樣……”向北說著伸手攀上了司徒瑾瑜的靠背。

“喝酒喝多,身上燥熱很正常,誰讓你剛才喝酒的時候不知道掂量著點。”司徒瑾瑜裝傻充愣的說著,眼神卻有些擔憂的從後視鏡看著臉色漲紅的向北。

“是嗎?可是我怎麽感覺……”向北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樣有些難以啟齒。

“別在我身後摩挲,你該知道我的取向,別回頭我做出點什麽,你回去又跟老安家告狀。”司徒瑾瑜半開玩笑的說道。

聽到司徒瑾瑜的話,向北剛才的強烈反應冷靜下來,他可不想失shen給司徒瑾瑜。

半仰在後座上的向北身子越來與滾燙,一隻手胡亂的扯著自己脖間的領帶和衣領,蜜色泛紅的肌膚露出來一大片。

“特麽的,這藥也太帶勁了,居然這麽快就發作了。”司徒瑾瑜一聲咒罵,開車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當車看到景苑門口的時候天色剛好暗黑下來。

司徒瑾瑜拖著衣服已經撕扯的不成樣子站在房門口不停的按著門鈴。

王姨聽到急促的門鈴聲,疾走兩步走到房門口,在看到站在門外衣衫不整的向北時,擔憂的問:“向北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副樣子?這要是讓許妍看到該心寒了。”

“阿姨,向北這是被下藥了,許妍在哪個房間,我找她有事兒幫忙。”司徒瑾瑜向王姨解釋了一句,感覺到身上向北的異樣急急詢問。

“下藥?”王姨顯然並沒有聽懂司徒瑾瑜的意思,但是看著司徒瑾瑜一臉著急,還是順著許妍的方向指了指。

“兄弟,稍忍忍,很快就好了,明天早上起來記得給哥發個大紅包。”司徒瑾瑜眯著眼笑。

向北雖然身上的感覺強烈的厲害,但是神誌畢竟是清楚的,聽到司徒瑾瑜的話,氣的直想罵娘:“司徒瑾瑜,你居然給老子下藥,你特麽的就不怕老子回頭報複你嗎?”

“報複我?嗬,等你今天晚上享受好了,明天就不會這麽說了,而且我這是幫你好嗎?女人的心思你不懂,她們越是欲拒還迎,證明越是想進行下一步……”司徒瑾瑜說著自以為是的歪理,將向北扶進了許妍的房間。

哭紅眼的許妍正拿著小鏡子查看她紅腫的像兔子一樣的眼睛,聽到房門被從外打開,警惕的盯著房門的方向。

在看到司徒瑾瑜攙扶著衣衫不整的向北出現在她麵前時,糯糯的詢問:“他這是怎麽了?”

“被下藥了!”司徒瑾瑜說的輕巧,笑意盎然的看著許妍。

許妍雖然沒經見過這樣的事兒,但是沒見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聽著司徒瑾瑜的話,又看著向北臉色潮紅的模樣,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

“他被下藥,你送他去醫院啊,帶我房間做什麽?”許妍不悅的看著眯著眼微笑的司徒瑾瑜,一雙桃花眼和向北有七八分相似。

“你不是他女人嗎?有你他還去什麽醫院?”司徒瑾瑜挑挑眉,一把將向北推到了許妍的**。

“我家裏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司徒瑾瑜臨走的時候朝倒在**的向北眨眼輕笑了一下。

走到房門外,司徒瑾瑜看著正在廚房做晚飯的王姨笑盈盈的搭話:“您是王姨吧?早些時候就聽洛洛經常提到你,她說您就跟母親一樣溫暖。”

聽到司徒瑾瑜提到白洛,手裏正摘菜的王姨頓了下手,轉眼看向司徒瑾瑜的時候眉眼帶笑:“你是洛洛的朋友?”

“嗬嗬,是啊,今天給向北下藥也是洛洛的主意,您也知道,這兩人一天到晚總是這麽別別扭扭的,明明相愛,卻總是這樣相愛相殺,我們這也是實在看不過了……”司徒瑾瑜昧著良心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白洛身上。

王姨聽到司徒瑾瑜的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緩緩詢問:“洛洛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吧?況且向北不是有女朋友嗎?今天還帶到景苑做客,可把許妍那丫頭氣的不輕。”

“您說中午那個長得挺可愛的小丫頭?那個是我妹妹,也是向北的表妹,我們都是親戚……”司徒瑾瑜聽到王姨的話連忙解釋,心裏暗暗籌劃自己的計劃。

“哦,原來這樣啊,我也說都那麽大了還寶貝、寶貝的叫著,嗬嗬,你看我都老糊塗了,連人家是妹妹還是女朋友都不分了。”王姨聽到司徒瑾柔隻是向北的表妹,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其實對於向北和許妍的關係,王姨一直是看在眼裏的,雖然向北起初喜歡白洛,但是白洛已經跟安莫辰和好,而且兩人還有個可愛的小暖暖,所以她也一直都想撮合向北和許妍。

眼看王姨心情好轉,司徒瑾瑜趁熱打鐵:“王姨,您看,您也知道這兩人最近一直鬧矛盾,雖然我們已經給向北下了藥,但是不一定他兩就願意待在一起啊……”

一聽司徒瑾瑜的話,王姨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你放心,王姨在有鑰匙。”王姨說著,臉上浮現出老謀深算的模樣,拿著鑰匙走到許妍臥室前把門朝外反鎖,聽著房間吵雜的罵聲,轉身看向司徒瑾瑜的臉上滿是笑意:“這下這兩小兔崽子就沒跑了。”

眼看王姨做出的舉動,司徒瑾瑜討好的豎了一根拇指。

“王姨,時間也不早了,我媳婦兒還在家等我,我就先走了。”司徒瑾瑜恭敬的說道,看起來就像是個溫潤爾雅的紳士。

“嗯,走吧,沒事兒,這兒有王姨看著。”王姨說著,看著司徒瑾瑜離去的背影,心裏暗想:多好個孩子啊,出門都惦記著家裏的媳婦兒。

直到有一天一群人來到景苑聚餐,王姨看著司徒瑾瑜懷裏抱著肖漢庭,愕然的站在原地,對司徒瑾瑜的印象才得以得到正解,當然這是後話了。

房間內,許妍看著強忍yu望的向北,有些不忍的開口:“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現在醫療技術這麽發達,這點小事兒肯定沒問題的。”

許妍話落,急忙穿上拖鞋下地,在轉動了幾下門把手沒有反應的時候,輕拍了兩下房門叫王姨,但是門外卻一片安靜,沒有一點回應。

“許妍,你恐怕還不知道剛才送我回來的人是誰吧?他就是洛洛提到過的司徒瑾瑜,你覺得憑他那樣一個人,既然把我送到你房間,能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向北雖然強忍著難受,但是卻沒對許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那……那怎麽辦?”許妍看著向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心裏有些焦慮。

看著許妍著急的臉,向北嘴角扯出抹笑意:“傻丫頭,沒事兒的,你放心吧,我能忍得住,不會對你怎樣的。”

聽到向北的話,許妍心裏劃過一絲感動,但是隨即腦海中又浮現出司徒瑾柔的臉,不悅的板著臉上說:“你當然不能對我怎樣,不然你那個小女朋友Linda該生氣了。”

Linda?向北聽著陌生的名字本就神誌有些模糊的腦子更加模糊起來。

看著向北疑惑的臉,許妍不悅的說道:“怎麽?這個時候不敢承認了?今天當著我的麵叫人家寶貝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