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搞錯吧?

某些不懂藝術的普通人見狀,大為震驚。

“少年隻是畫了幅畫,就宣布通關了?”

“這算什麽藝術?換我來也行!”

“嗬嗬,達米安.維爾特罵的就是你這種蠢而不自知的人!”

許昌國冷靜分析。

“這位大藝術家達米安·維爾特,也許是西方降臨的神明。”

“實力和劍一、Zero、麒安、玄塵子、青雲子在一個水平。”

“隻是不知他大費周章建造藝術金字塔,究竟想做什麽。”

原本黃定安還不理解達米安.維爾特的強度。

一聽他的實力堪比東方神明。

瞬間換上敬畏的表情。

又很快反應過來。

“不對呀部長,倘若達米安·維爾特真的是西方神明,又怎麽會對同胞大打出手?”

要知道,東方神明中唯二嗜血的劍一和Zero,前者隻斬殺紅霧組織的“組長”和詭異。

後者則把紅霧組織在國內的根基攪了個天翻地覆。

而這位大藝術家,挑選藝術家的目的是什麽?

……

藝術金字塔內,試煉仍在繼續。

馬克頓被達米安.維爾特投放到房間裏。

氣不打一處來。

“敢招惹奧法議會的大元素使,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他轉頭,仔細端詳著房間布局。

差點被滿目鮮豔閃瞎眼。

口中唾罵。

“混蛋!什麽藝術家,流浪漢都不配當!”

“想利用這該死的醜顏色惡心我,別忘了,我可是尊貴的大元素使!”

說著,馬克頓舉起手中金光燦燦的權杖。

毫不猶豫發射出一道魔法光束!

但這道光束如同當初打在達米安·維爾特身上一樣。

迅速沒入牆壁中。

他驚恐的倒退幾步,滿眼不敢置信。

“怎麽可能?!”

打不過達米安.維爾特就算了。

連他製造的幻境都打不動?

馬克頓不死心,還想繼續攻擊房間。

直到背後的汙泥即將蔓延到腳邊,才絕望的意識到他根本打不動。

一直以來,馬克頓都以自己強大的元素力為榮。

在西方說得上話的貴族中。

他是天賦最高、元素力最強悍的老者。

可就是這樣一位天才,竟連達米安·維爾特製造的幻境都打不破!

許昌國見馬克頓一臉頹廢,冷笑出聲。

“也該讓這老東西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馬克頓放棄以武力取勝的想法,轉而在房間裏奔跑,以躲避汙泥的襲擊。

可汙泥如狗皮膏藥般緊緊追著馬克頓。

甚至有逐漸擴大的趨勢。

許昌國斷言:“他活不了多久了。”

迄今為止,所有通過達米安.維爾特考驗的人們,都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保持自我”。

像瑞娜,雖然沒有絕世的繪畫天賦。

但她敢於在困境中堅守己心,在色盲的負麵Buff開局下。

依然能憑直覺,選擇內心最正確的那條道路。

這正是達米安·維爾特欣賞的優點。

至於米奇,則純粹和達米安.維爾特誌同道合。

反觀馬克頓。

空有迂腐的腦袋,自以為能用元素力統治一切。

殊不知他拚盡全力,在神明眼裏不過是滄海一粟……

……

在試煉進行到白熱化階段時。

鏡頭忽然逆轉。

達米安·維爾特身處金字塔頂端最富麗堂皇的部分。

慵懶的靠在華麗座椅上。

指尖輕敲扶手。

“大部分試煉者的成績,讓我很不滿意啊……”

“尤其是那位知音,原來你射出的魔法光束,隻是本能麽?”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略帶憐憫的弧度。

第三幕:靈感之巔。

有一人的試煉場和其餘人不一樣。

他正是方才支持達米安.維爾特觀點的落魄畫家。

一位來自華夏的異國人。

他落魄、憔悴,廉價的衣衫沾滿舊顏料。

眼神雖疲憊不堪,但潛藏著未被磨滅的一絲執著。

他站在屬於自己的簡陋畫架前,指尖微微發顫。

畫布一片空白,周邊散落著顏料。

他凝視著畫布,眼神深刻。

“這是您給我的挑戰嗎……”

有那麽一瞬間,他腦海產生一個可笑的想法。

要不……

試著迎合達米安·維爾特奔放熱烈的偏好?

以他的繪畫技巧和風格。

完全無法稱之為藝術家。

他不由回想起當初,為了做公益在肮髒的牆麵上繪製街頭塗鴉,卻被當作損壞公共財物強製擦除時。

他們尖銳的說。

“陳默先生,您覺得您的‘街頭塗鴉’風格能為社會帶來多大的增益?”

“您自認為錦上添花的舉動,隻是在給我們徒增壓力!

陳默緊緊捏住畫筆。

指尖發白。

到底該怎麽做?

難道要像當初那樣,繪製自己喜歡的風格,最後被無情扼殺嗎?

……也罷。

陳默視死如歸的想著。

以自己的能力,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倒不如死前,再畫一次自己信手拈來的作品。

陳默的眼神瞬間變化。

疲憊和恐懼被一種近乎瘋狂的專注取代。

他摒棄一切雜念——包括即將到來的死亡。

他果斷抓起顏料,迅疾而大膽的開始作畫……

……

這場試煉持續整整三天。

藝術金字塔再度開啟時。

存活人數隻剩可憐的八位。

“藝術是靈魂的烈火,是生命精華的燃燒。”

“看呐,你們便是我精心篩選出來,最適合接過藝術畫筆的藝術家……”

達米安·維爾特猛地從寶座上站起來。

臉上的優雅和冷漠被極致的狂熱取代。

他身體前傾,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桃花眼觀察者在場所有幸存者。

眼神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

“觀眾們,你們看到了嗎?”

“他們體內熊熊燃燒的,正是最純粹的生命意誌……”

“尤其是他——!”

達米安·維爾特指向麵色蒼白的陳默。

聲音陡然拔高。

狂喜道:“就是他!我終於等到了一顆完美的種子!”

“‘藝術家’是我對堅守本心者的讚賞,但這位……他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用‘藝術家’形容他,簡直是對藝術本身的抬舉、對他的褻瀆!”

達米安·維爾特對著愣怔中的陳默一指。

一道流光璀璨的光束打入體內!

“我以藝術之王,達米安·維爾特的名義賜予你創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