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審問之時 求點擊!求收藏!
也許正是因為多了這些如此靠近的人,所以才會更比以前知道並真的去珍惜自己吧?冰零一邊走一邊想。看著烈培拉著自己的手,一陣陣的滿足。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人這樣子和自己一起走了。冰零忍不住笑了。終於又等到了有人作伴的日子麽?
現在一天比一天更感受到了那股濃濃的情義,彌漫在空中,怎麽都不會膩的感覺。
啊拉,估計有不少人正眼熱著吧。嘿嘿。
冰零想起每每冰姐看見她和烈培呆在一起的樣子,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怪模樣,然後又帶著滿眼滿眼的嫉妒心思。哈哈,總覺得青木子老師也有點可憐的感覺。一切都全憑姐姐的心思去做,偏偏姐姐之前又下了賭氣的話。進不得退不得,正尷尬著。
烈培回頭看著冰零神遊天外的模樣,臉帶寵溺。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子走下去該多好?
不!是一定會一直一起走下去的!
烈培否決了自己的問號,在心裏暗暗發誓道。
金行者老師的辦公室其實不遠,拐多一個彎便近在眼前了。金行者老師率先打開門走了進去,一股濃鬱的金之氣息便撲麵而來。
烈培不由得抽抽鼻子。喉嚨有點癢癢的,他是五行偏火的,對金之氣息同樣也是比較敏感。不過金之氣息在他所生活的地方比較少碰到,因此反應會有些大,不太習慣。
金行者老師看了烈培一眼,沒說什麽,隻是輕輕揚了揚手臂,那些金之氣息便為之一收,全被吸納到一個金色的小瓷瓶中。
“那是什麽啊?”冰零好奇地問,她是純粹的冰行者,對金之氣息沒什麽感覺。畢竟不是什麽金屬性真力,除了金行者根本就感覺不到。
“我給自己打造的一個修煉空間。”金行者老師言簡意賅地回答,示意他們坐下。
冰零看到房間裏有一張大沙發,也就毫不客氣地拉著烈培坐到那裏去了。
烈培稍微有點拘謹,但看到老師沒什麽其他表示後也就心安了。
金行者老師哪裏不知道冰零的行事方式,畢竟她擔任過好些次冰零的老師了。確實對冰零的意見不大,如果她上課不睡覺的話,那會更加好些。當然,這話她已經不想說了,她的警告什麽的,對冰零來說,比耳邊風還耳邊風吧,根本就沒在她的腦子裏有過一絲一毫的停留。
烈培也大概知道老師們對冰零的印象,對此他也隻能報以同情,保持沉默。畢竟冰零也不是他想管就管得了的。
那幾個一起來的女孩子沒能坐下來,依舊被金行者老師束縛著站立在一旁。嘴角發黑,眼角發紅,一副狂亂的模樣,若不是被金行者老師束縛著,大概此刻她們早已張牙舞爪地向冰零和烈培撲了過來。
“這是……?”冰零皺著眉,這才完全看清楚她剛剛那些對手的模樣。一句話說不完全,她心裏暗暗發緊。怎麽回事?
早已失卻了本該有的貴族風度,此刻的她們就如同幾個瘋婆子一般,眼裏心裏都是瘋狂。
“看來是被下了蠱了吧。”金行者老師淡淡地說,拿出了剛剛從她們身上搜出來的幾個暗沉顏色的小瓶子擺在桌麵上,隻剩一個在手中慢慢把玩。很不舒服的感覺。
“蠱?”那是什麽?詛咒的一種嗎?冰零有點沒反應過來。
“詛咒的一種吧,不過不是靠陣法,而是依靠其他東西,就像我手中的這些小瓶子。”金行者老師解釋道。她完全能明白冰零的不懂,這些是作為常識在能力者幼兒期時便耳渲目染地告訴他們的東西。估計冰零完全沒在意過當時的教導。
“裏麵裝的是什麽?”冰零接著問。“可以打開嗎?”這話說著的時候,冰零已經將金行者老師手中那個小瓶子搶了過來。
“不可以。”金行者老師劈手就從冰零手中搶了回來,指著那直愣愣站著的幾人問:“你準備像她們一樣嗎?!”
“額,不想。”冰零低聲不好意思地說,乖乖坐回了烈培的身旁。烈培拍了拍她手背表示安撫。
金行者老師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這才接著說道:“這裏麵應該是黑暗之氣,瓶子沒有被開過,但估計她們帶在身上太長時間,一點一點滲透出來的黑暗之氣也就慢慢將她們侵蝕了。”
“好可怕的樣子啊。”冰零感歎了一句,打了個嗬欠。好吧,好像才清醒過一會兒,這會兒又開始困了,她這是怎麽了啊。明明睡的不少了。
“零,很累?”烈培注意到了,小聲地問。
“嗯……”冰零隻是拖長了鼻音回答了一句,又接著打起精神,看向金行者老師。老師沒有看著他們,隻是嚴肅地盯著那幾個女孩兒。
“你們是誰?”金行者老師嚴肅地問,臉上眼裏沒有一絲笑意,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
冰零奇怪地看著金行者老師。這個問題未免奇怪了點吧?身為老師,居然連學生的名字都記不住麽?而且,還是一名能力者老師,而對方,也都是能力者學生。
“這是為了確定她們是不是已經完全被黑暗之氣侵蝕了意識。要是被完全侵蝕了,那就完全沒救了,隻為淪為黑暗的傀儡。”烈培小聲地給冰零解釋道。冰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要是那樣的話,老師大概會毫不猶豫動手殺了她們吧?
“那應該還好吧。看她們剛剛說的還挺人話的。”冰零也小小聲地回答,也為她們小小的慶幸。
說著悄悄話的感覺很好玩。看著近在咫尺的烈培,冰零突然覺得,越發地靠近烈培,看得烈培也是一陣發笑。要不是礙於這是金行者老師的地盤,烈培真想好好抱一抱冰零。那撲閃撲閃著的眼睛亮閃閃的樣子,真的是說不出的可愛,惹人疼惜。
金行者老師暗自再翻了一個白眼。這是表演給誰看呢?!這屋子也就三個清醒的人!你說這是表演給誰看呢!金行者老師忍住掀桌的衝動。
“……”在金行者老師的問話之下,那幾個女孩兒麵皮上抖了幾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正當金行者老師皺眉,眉間顯出一絲決絕,準備動手的時候,就見那個薇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金杏老師,我們不是故意的啊!我們真不是故意的啊!”
她這一哭,另外幾個人也跟著“哇”的一聲都哭了出來了。一時間,這辦公室裏一片哭聲,好不熱鬧。
這一下,不僅是金行者老師的眉頭皺了起來,冰零、烈培的眉也是高高蹙起。如果這不隻是哭,而是音波攻擊的話,估計他們都會被秒殺吧?冰零捂著耳朵想,真心難聽又刺耳啊!
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話還沒說幾句呢,就變成了“不是故意”的了?她們故意什麽了?冰零不解,烈培也不解,金行者老師看起來,貌似也不知道!
“怎麽回事?”金行者老師皺著眉頭問。這話音才落呢,就已經見薇兒和紅蝶她們都漸漸收了哭勢,抽抽搭搭的說起了說這幾句話的原因了。
這還要說到當時入學舞會的時候,當時的冰零和烈培大放異彩,烈王子有了另一半的消息風吹火燎地傳遍了所有角落,更不用說當時就在場的她們了。她們對此真的是分外的震驚,沒有絲毫預兆的,突然之間這麽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就這麽平地一聲雷地炸了起來。
但冰零確實足夠優秀,薇兒和紅蝶等人即使心有不滿王子就這麽脫離了單身行列,但冰零和鳳皇的宣言確實震撼住了她們。
於是心裏十分難過的她們一行人便也沒有留下來參加接下來的舞會,而是結伴出去外麵散步,想利用外麵熱鬧的活動讓自己幾人散散心。
原本也沒做多想,即使不甘心,但是她們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外貌好看”的烈王子,就拋棄了自己原本的教養而去動手向冰零搶人。
“紅蝶姐,真的就這麽算了?”那時候,比較不甘心的薇兒還是忍不住問了這一句,即使理智已經很明確地告訴了她自己答案,可就是還是有一點想要再次掙紮。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真的動手搶麽。”紅蝶的情緒亦有些失落,原本高高在上的烈王子變成了別人家的人,再不是那個得不到但依舊可以和大家一起愛慕的那個人了。
“……”話說得這麽明了了,薇兒也說不出其他什麽話來了,幾個人也就這麽在人群裏到處逛著。憑著她們的外貌,毫無疑問引來了大部分人的圍觀。見此,她們的心裏也好受了些,即使最高的那個王子看不到她們,可還有這許許多多的目光的焦點依舊在她們身上。
即便不可能彌補那陣陣的遺憾,也可以稍微欺騙一下自己。
一路行走下來,正當她們看到一個難得空出來的長椅,正坐下來休息之時,一個聲音突兀在她們身旁緩緩響起了。甜美而**,讓她們全都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去望向了那個聲音發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