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莫丞相的女兒,朕也不擔心,這幾年,莫丞相 都在幫朕觀察著各個皇子的情況,很是用心了!”

皇帝忍不住笑笑。

此時外麵的厲爵鳳臉色早已經黑了下來,身旁的手緩緩握成拳頭,眼眸陰狠著,透著狠光。

莫丞相……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倒是本宮錯看了你……

他冷哼一聲,就轉身離開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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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就這麽就給完了,馬車停在四皇子府,沒等容遠將簾子掀開,莫九歌就一把掀開簾子,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外麵的新鮮空氣,由此感歎出聲,“還是外麵的空氣新鮮啊!”

皇宮裏的空氣都是帶有陰謀的味道,可是外麵的空氣卻是潔淨的很。

隨後下來的厲夜霆看她的模樣,忍不住失笑一聲,“空氣哪有什麽分別?還不是一個樣子……”

誰知,莫九歌就甩給他一個涼涼的眼神,“那是你不懂!”

厲夜霆將手上的髒衣服交給了容遠,“把這將衣服給燒了!”

“是!屬下明白!”

容遠恭敬地回答,說完,就宛如一溜風一般離開了原地。

厲夜霆目光又看向了前方的莫九歌,忽地紅唇微啟,“九歌……”

“嗯?”

莫九歌‘嗯?’了一聲。

回頭看去,就看到厲夜霆已然走了過來,他停在自己的麵前,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玉白色的簪子。

隨即他手腕微轉,那隻簪子就插在了莫九歌的頭上。

厲夜霆欣賞了半天,最終點點頭,“不錯!挺適合你的!送你了!”

莫九歌疑惑的抬手摸了摸插在發髻上的發簪,輕聲笑笑。

站在身後的青蓮見他們如此之恩愛的模樣,忍不住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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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侍令神醫一直在催促,莫九歌無奈,隻能決定拉著青蓮去了藥王穀。

誰知,他們一去藥王穀,竟然看到了這等畫麵:

全部的弟子站在侍令神醫的背後,恭敬地向著莫九歌鞠躬。

口中還喊道,“歡迎鬼醫!”

見此,莫九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是幹什麽呢?”

“歌丫頭啊,你終於來了!我可想死你了!”侍令神醫上前一步,一把拉住莫九歌地手臂。

莫九歌冷笑,“我猜你是想我的醫術吧?你以為我不了解你啊!”

“不不不,這一次絕對不是!因為今日來了個大人物!是專門來找你的!所以我才催促你快讓你過來!”

侍令神醫頭搖的好似是撥浪鼓,對她說道。

“專門找我的?”

聽到這句話,莫九歌眉頭微挑,隨後看了看身後的青蓮。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厲夜霆!

“是啊,現在還在竹屋坐著呢?你……要不……換件衣服?”

侍令神醫目光上下的打量了她一下,這才說道。

莫九歌眸光微冷,“自然是要換的!”

要是真的是厲夜霆……那就可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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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一行裝扮之後,莫九歌和青蓮就向著竹屋走了進去。

隻是來的並不是厲夜霆!

竟然是厲爵鳳!

他坐在那裏,渾身散發著一種陰鬱之氣,他低著眸子,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他的身後還站著幾個小廝。

青蓮也看到了厲爵鳳,輕聲對莫九歌說,“小姐……我們……”

莫九歌做了個‘噓’的動作,回頭看向她,“會會他!”

莫九歌緩步走過去,坐在厲爵鳳的對麵,青蓮這個時候走過來,將她麵前的簾子給展開,與厲爵鳳形成一個隔層。

厲爵鳳這才抬起眼皮,唇角微微勾起,“這就是藥王穀的待客之道嗎?”

透過麵前的簾子,他隱約看到對方長著一張白白淨淨的臉,身穿一襲黑色寬袍,靜靜的坐在那裏,頭發被一個紅色絲帶綁著,頗有一番風情萬種。

看起來像是個男子……

沒錯!

此時的莫九歌已經易容了!

“閣下有話便說,我還有事情要做 ,沒法陪你們閑聊,閣下找我做什麽?”莫九歌唇緩緩勾起,粗著聲音問出聲。

“你真的是鬼醫?為何本宮卻不相信?”

厲爵鳳緊緊盯著莫九歌的臉,突然冷聲就笑了起來。

莫九歌輕嗤,忽地手一張,‘嗖’的一聲,一條細細的白線就從簾子穿透過去……

厲爵鳳微微驚訝了一下,因為那條白線正綁著自己的手腕之上,隻聽一道聲音從簾子內傳了出來,“閣下,最近可是經常性的做夢?還有每次做夢之後,還伴有虛汗?”

“沒錯!”

厲爵鳳眉頭皺了起來,又問,“那我這可能治療?”

眼前這個人的確說得對,這幾天,他確實經常性的做噩夢,而且每次額頭上都會出現虛汗……

也不知受了什麽的幹擾?

“自然可以,你這個症狀,便是腎虛的表現……”

“喂!你怎麽說話的?!你知不知道這位可是蒼月王朝的大皇子,你竟然敢這麽對他說話?!”

莫九歌的話還沒有說完,厲爵鳳身後的一位小廝就厲聲吼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奉陪了,請各位出去吧!”莫九歌將手中的白線收回,隨即冷聲道。

“鬼醫!本宮相信您是鬼醫了,我這屬下說話有點衝,沒事,您繼續說!”厲爵鳳回頭瞪了那小廝一眼,隨即笑著出聲。

“……那我便破例一回,你這腎虛的表現,得用藥物控製才行,不過這個藥材貴重,得閣下自己出錢才是!”

厲爵鳳想了想,說,“多少錢都不成問題,隻要鬼醫您能治療我這病,花多少錢都行!”

“好!閣下爽快,就這個數!”莫九歌唇角一勾,忽地抬手給他比出九這個數字。

“九兩?這不成問題!”

厲爵鳳笑得更歡了。

“不不不,是九萬兩!您可是大皇子,給你降一下價碼,就收您九千兩如何?”

莫九歌輕輕搖了搖手,緩緩出聲。

這下,厲爵鳳臉色一變,登時就千變萬化。

九千兩?

他竟然能這麽輕易得就說出口?

九千兩是什麽概念啊?

就算把他大皇子府倒賣,都也隻能勉強湊夠數!

“怎麽?大皇子家財萬貫,難道就連區區九千兩都拿不出來嗎?”莫九歌勾唇一笑,眼裏閃過一絲絲狡黠之意。

她今日就是要讓厲爵鳳哭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