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判刑怎麽樣,她和非法人員交往怎麽樣,她的檔案裏有汙點又如何,這一切都比不上從內心傳遞出來的愉悅。

人這一輩子,快不快樂,高不高興不是循規蹈矩、潔身自好就可以的。

應該要按照心意來做。

或許她的做法在別人的眼中看來是不值得的,因為她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殺敵一萬自損三千。

但別人始終是別人,別人是體會不到的,隻要她覺得快樂、高興、愉快,那就可以了。

更何況,她並沒有真的和非法人員交往,這一切隻不過是為了保住霍珩的命而已。

等到霍珩一回來,她所有的汙點會自動消除,所有的所有都會全部歸零。

那麽,她為什麽不這樣做呢?

拉他們下水,讓他們從此萬劫不複。

聶然實在不覺得這筆買賣哪裏虧了。

看著身邊李宗勇難得不悅的皺眉冷臉的樣子,她最終隻能換了個話題。

“有危險麽。”

聶然問地簡單,但李宗勇卻聽得明白。

她是在問那臭小子會不會有危險。

一想到這兩個小輩互相對對方的關心,李宗勇也不知道是憂愁還是歡喜。

為了彼此,他們都各自自願的犧牲自己,為對方做著最瘋狂最不要命的事情,卻舍不得對方有任何的委屈。

雖然明白,卻實在不讚同。

明明兩個人都是聰明人,怎麽一到感情上,就全成了傻子了呢。

過了片刻,李宗勇才開口回答道:“不會。”

“你騙我。”聶然口氣篤定,而冷凝。

“是真的,本來不能說是因為有些事情還沒有完全的談成,現在全搞定了,也就意味著到至關重要的尾聲部分,這個部分他一個人做不了,必須要配合。”

在不知不覺中,李宗勇在說話的方式和與語氣中逐漸開始轉向了一個同樣等級的狀態下。

“所以即使說了,也沒有什麽問題。”

李宗勇的話讓聶然心裏這才稍稍平緩了一些。

不過……

尾聲。

至關重要的同時,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即將回歸?

“走吧,我送你出去。”李宗勇看她眼裏的冷厲之色漸漸緩去,才出聲道。

聶然嗯了一聲,再次抬步,跟在了李宗勇的身後,朝著大門口走去。

鐵門被沉重地慢慢開啟,她跟在李宗勇的身後一步步地走了出去,然後上了車。

期間,她的態度非常的平淡,就好像去那邊不是被關押,而是做客一般。

一路上,聶然就坐在後座閉目休養著。

在開了兩個多小時候,聶然感覺車子還沒有停下的趨勢,不禁睜開了眼睛,往外看去。

沒有喧鬧的環境,沒有車水馬龍的道路,讓她輕蹙了下眉,“不送我去機場嗎?”

李宗勇轉過頭,問道:“去機場幹什麽?”

“那麽現在車子往預備部隊開又是幹什麽?我在預備部隊的日子已經滿了,考試也結束了,我該走了。”

冬季考核早在半個月前就完全結束了,她現在應該沒有資格回預備部隊吧?

“就算想要回去,也要回去收拾東西吧。”李宗勇坐在旁邊,回了一句。

聶然覺得倒是在理,也就不再說些什麽了。

又過了將近半個小時,聶然看到遠處預備部隊的大門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站在門口的哨兵看到是李宗勇的車,紛紛敬禮,然後放行。

車子這次沒有朝著地下車庫而去,而是直接開了進去。

聶然覺得很奇怪,但是等到車子停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