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刑偵科科長親自帶隊。林舒雅雖然隻是一個助理,可是手中權利不小,因為她代表的是何衛東。

雖然這個也沒有人明確申明,但是所有人都會給她這個麵子。更重要的是她每次做出的決定何衛東從來都沒有反駁過,而且每次也都是正確的。

刑偵科的科長叫孫明遠,大概四十多歲的模樣,一雙眼睛雖然不大,但卻透著一股能夠攝入人心的精光。

他就帶了兩個人過來,因為林舒雅交代過他,這件事不能聲張。

當看到林舒雅竟然是和葉琛在一起的時候,三個人都有一些微微吃驚,不過也沒有敢往深了去想。

對於葉琛他們一直都很疑惑,不是警察,但卻經常受到何衛東的單獨接待。

雖然他們心中疑惑,但是我不敢多想。保密條令第一條,不該知道的不要問。他們做的很好,想都不亂想。

走到屍體旁邊孫明遠附下身子用手電照了照,說道:“死者中了五槍,腿部兩槍,腹部一槍,胸部兩槍,致命的一槍在心髒上。”

接著他又用助手遞過來的鑷子在死者的傷口處翻了翻,然後夾出了一枚鉛彈頭,看了看,他說道:“5。8毫米彈頭,應該是92士手槍,這種槍一般是警用裝備,回去做個彈道分析。”

說著他把那枚彈頭丟進了助手手中拿的證物袋裏,然後又用手電照著地上的血跡查看。

還沒等孫明遠說話,葉琛便說道:“死者腿部先中槍,在撤退的途中又接連中槍,最後一槍貫穿心髒,一槍斃命。”

聽葉琛說完,孫明遠對他舉了舉大拇指,讚歎道:“高手。”

“這些東西你們先不用查,回去主要查明這個人的身份就行。”葉琛又說道。

以他的刑偵能力看出剛才孫明遠看的問題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之所以要把他們叫來,主要就是查明死者的身份,至於是誰殺了他並不重要,因為他心中已經有數。

孫明遠被葉琛的話給弄的愣了一下,不過看到林舒雅點頭,他還是說道:“好的,我這就帶回去查。”

說完他吩咐兩個助理把死者的屍體抬上了車,然後三個人加一具屍體絕塵而去。

等他們走後,林舒雅說道:“還回去看他嗎?”

林舒雅說的他是指已經死去的鬼王,不過葉琛搖了搖頭,說道:“不了,咱們走吧。”

於是二人又駕車離開了墓園,在他們走後不久,一個黑影再次出現,看著他們的車離去,然後快速的消失在了黑夜裏。

……

葉琛和林舒雅又來到了藍雨酒吧,因為他說他想找一個能夠忘記煩惱的地方。於是他們就又回到了藍雨酒吧。

進入酒吧後葉琛首先感覺到的就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在鐳射燈下有人在舞池裏扭動著腰肢跳舞,有的人在昏暗的角落裏親吻撫摸,還有許多人在吧台喝酒把妹。

葉琛和林舒雅直接來到了吧台,然後一人要了一瓶酒喝著。

他們並沒有太多的言語交流,首先是因為聲音太大,如果不是趴在耳朵上說,根本就聽不見。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現在二人心情都不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所以隻有借酒澆愁。

期間不斷的有人過來個林舒雅搭訕,畢竟一個如此漂亮的女人在這種場合不被異性注意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林舒雅根本都不正眼看他們,有些識趣的會悻悻離去,同時歎息自己沒有福氣。

不過也有軟磨硬泡不肯放棄的,這樣的還好,至少不會動手動腳。

最後一種就是動手動腳的就,就比如現在這位。

這是剃著光頭的家夥,脖子上戴著一根拇指粗的金鏈子,不過真的假的就不知道了。衣服袖子擼上去一截,手臂上的刺青清晰可見。

他的一切打扮都好像為了證明自己有錢,而且還是惡人一樣。

他用自認為迷人,其實很惡心的笑容來到林舒雅麵前,手裏還拿著一瓶xo,說道:“妞兒,爺請你喝酒怎麽樣?xo,可是好酒。”

林舒雅自顧自的喝酒,根本就不望他一眼。他不死心,再次換了個身位,然後又把自己剛才的話說了一遍。

接下來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林舒雅突然抄起麵前的一個酒瓶對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那個光頭愣了愣神,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當看見手上沾滿了鮮血的時候“哐當”一聲就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旁邊有幾個人應該是這家夥的同伴,剛才他們一直都在盯著這邊,有說有笑,指指點點,不一會兒這個家夥就跑過來了,想必是他們打了賭或者什麽。

現在看到自己的同伴突然被一個女人打倒在地,他們趕緊跑了過來。可是在他們還沒有到達林舒雅身邊的時候,一個看上去並不強壯的男人突然擋在了他們麵前。

還沒等他們叫囂謾罵,一個酒瓶子直接就衝幾人砸了下去。

葉琛用勁巧妙,第一下瓶子完好無損,被打著暈倒在地,第二個同樣如此,接著是第三個。到了第四個的時候瓶子應聲而碎,然後被打著昏倒在地,同樣不省人事。

如此囂張又強橫的手段在酒吧中也並不多見,最常見的就是雙方發生矛盾,然後吵啊,罵啊,最後雙方打電話叫人。

等人都過來之後實力弱的一方服個軟,然後說兩句好話,請吃頓飯,這件事就過去了。如果不服氣的話,雙方開打,誰贏了誰是大爺。

像這種二話不說就動手打人,而且還打的這種重這麽利索的還真不多見。

酒保早就通知了看場子的人,不過周圍也有不少人發現了這一幕,紛紛停下舞步看了過來。

林舒雅和葉琛打完人之後並沒有打算多留,而且旁若無人的就要離開。

雖然其他人不會攔住他們,不過看場子的卻不會放他們走。

一個穿著一席黑子的家夥擋在了他們麵前,他的後麵還站了十多個凶神惡煞的家夥。

他攔住葉琛,說道:“兄弟,打了人就想走嗎?”

葉琛瞪了那人一眼,頓時一股子涼氣從他腳底升起。隻是一眼他就仿佛感受到了來自地獄的嚴寒一樣,那種眼神裏透露著憤怒和死亡氣息。

不由得他退了一步,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又說道:“兄弟,不要讓我們難做。”

葉琛沒有理他,而是老了林舒雅一眼。林舒雅衝他點了點頭。圍觀眾人奇怪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接著林舒雅和葉琛突然暴起,對著那些看場子的人揮拳打去。

二人戰鬥力強悍,沒有一分鍾這五個人就全部倒在地上哼哼了,哪裏還有反抗的餘地。

當看到林舒雅這樣美麗的女人竟然這麽彪悍毒辣後,剛才去騷擾過她的家夥都不自覺的退了退,還有兩個趁亂溜了。

這一下子可把所有人都鎮住了,音樂也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葉琛和林舒雅身上。

林舒雅能夠當何衛東的助理可不是擺設,每一樣都是他憑借自己的真本事贏來的,包括她的身手。

接著突然出現了一大批人,然後快速的把客人們都趕走了,不過三分鍾不到的時間,偌大的酒吧裏就隻剩下葉琛和林舒雅,以及許多的看場子打手了。

“出來吧,你的目的達到了。”突然葉琛對著二樓沉聲說道。

在他話音剛落,一個男人從一間辦公室裏走了出來,邊走邊鼓掌,似乎很欣賞剛才那一邊倒的打鬥。

看到那個人從樓上下來之後林舒雅深吸了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變得理智。

這個人倒不是別人,而是當今雲城市的市長,林舒雅曾經愛過的人,他就是李建秋。

他先是走到林舒雅麵前,看了看她,然後又把目光轉移到了葉琛身上,忽的一笑,問道:“咱倆多久沒見了?”

“五年多了。”葉琛笑著回答道。

李建秋感歎道:“時間過得真快,眨眼就五年多過去了,可是我們之間的恩怨還沒有解決呢,你說是嗎?”

“是啊。”葉琛說道,然後又把目光轉移到李建秋臉上,“今天你是來解決問題,了結恩怨的嗎?”

李建秋搖了搖手指頭,說道:“有個朋友告訴我舒雅不開心了就喜歡來這裏喝悶酒,所以我把這裏買下來了。隻是沒想到第一次見到你們就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林舒雅一言不發,不過身體卻是往葉琛身邊靠了靠。

葉琛指了指地上躺著的人說道:“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打壞的東西你找他賠就行了。”

“這麽急著走嗎?”忽然李建秋又到了林舒雅的麵前,盯著她的眼睛,動情認真的說道。

林舒雅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挽著葉琛的胳膊,把腦袋往他肩膀靠了靠,有些親昵的說道:“我們走吧。”

葉琛也沒有說什麽,看了李建秋一眼,就這樣和林舒雅一起走了。

因為沒有李建秋的命令,所以也沒有人攔他們。而李建秋則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也沒有說話。

走出酒吧,葉琛苦惱,沒想到竟然又給人做了擋箭牌。難道我天生就是做擋箭牌的命?他不由得這樣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