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宴燼,他是當朝皇帝宴如烈的長子,也是皇後所生。據說,他自小就聰慧機敏,才智過人,是太子的不二人選。隻可惜,他一出生便帶著心髒病。

從小到大,更是無數次徘徊在生死邊緣。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宴如烈才不得不將太子之位傳給了宴恒。

就在雲初月胡思亂想之際,馬車已在宮門口停下,接著有車夫的聲音隔著簾子傳來。“老爺,皇宮到了。”

雲冀和雲初月互視一眼,一前一後的下了馬車。

經過侍衛的通傳,雲初月二人才如願的踏入了皇宮。

前一世,雲初月是有逛過故宮的,現在她才發現,這擎天國皇宮的雄偉壯麗,比起故宮來也不遑多讓。

因為走得急,雲初月甚至沒有多少時間去欣賞沿途的風景。

進入一座名為“禦庭苑”的宮殿之後,裏麵的人明顯多了不少。

兩人又走了片刻,最終在一棟兩層的建築外停下腳步。引路的侍衛沒有進去,而是回頭對雲冀道:“國公大人,皇上就在裏麵,請吧。”

雲冀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雲初月一眼,才率先邁開腳步踏了進去。

屋裏的人更多,其中大多數是年過半百的老者,隻有少數幾人比較年輕。從他們的裝束,雲初月不難猜出他們都是宮裏的太醫。

在這些人中間,隻有一人坐著。那是一名與雲冀年紀相仿的中年男子,他穿著一身象征身份的明黃龍袍,保養得當的臉上布滿黑雲,仿佛馬上就要爆發。

“微臣參見皇上。”雲冀在適當的位置停下,向宴如烈行了個禮。

雲初月沒有辦法,隻得依葫蘆畫瓢跟著跪了下來。

“愛卿有何事要見朕?”雲冀的聲音驚動了宴如烈,他回過頭,臉色依舊不怎麽好看。

“微臣……”雲冀正要作答,卻在這時,從裏間跑出來一人,倉皇失措的拱手道:“皇上,燼王殿下的呼吸已經停止了。”

說這話的人,是一名著深藍色官服的老者,隻是看他的等級,比其他人似乎要高上一些。

“什麽?”宴如烈猛地起身,身體在空中搖搖欲墜。

雲初月聽到這裏,心知不能再耽擱了。所以不等那名太醫答話,她就搶先道:“皇上,臣女偶得一偏方,對治療心病有奇效。不知皇上可否讓臣女一試?”

那名老者見雲初月區區一介女流還敢大放厥詞,當即便接過話來道:“皇上,燼王殿下已經回天乏術了,區區一名女子又豈能起死回生,還請皇上節哀。”

雲初月真是氣笑了,這是自己沒本事,還不讓別人試了?

她對上那名老者,一字一句的反問道:“那如果我能讓燼王醒來又怎麽說?”

“那本官就辭去太醫院院首之職。”那老者不以為然的道。

“這可是你說的。”雲初月勾了勾唇,又將目光落在宴如烈身上。“請皇上讓臣女一試,若是臣女不能將燼王殿下救回來,甘願接受懲罰。”

宴如烈原本還有些猶豫,可當他看到雲初月堅毅的目光時,他竟奇跡般的鬆了口。“好,你便去試上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