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臣們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想要阻止寧遠。

可是當寧遠的眼神冷冷的掃過這些人的臉上的時候,他們卻瞬間噤聲了。

寧遠的眼神實在是太過讓人害怕,讓他們有些琢磨不透,自從寧遠登基以來一直雷厲風行,他們根本不敢做出任何有悖寧遠的舉動。

聽說之前幾個大人阻止寧遠開放互市,在下朝之後就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頓。

雖然不知道是誰幹的,可是他們卻能猜到是誰授意的。

這一招雖然對於大局於事無補,可是卻能讓寧遠解氣,就算是並非寧遠受益,也有可能是有些人為了討好寧遠,所以故意這樣做的。

呂濤領命離開之後,所有大臣這才如釋重負。

寧遠看著下方安靜的大臣們,臉上浮起一抹滿意的神色。

看來之前小紅支給自己的那一招居然還有點用處,辦法雖然混了一些,隻要管用就行。

隻不過這些大臣們都是朝中的老狐狸了,對於靖王這件事情與他們沒有任何利益關聯,因此他們才閉口不言。

若是真的涉及到了他們現實的利益,恐怕就算是拿麻袋揍上他們十回,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妥協。

“諸位愛卿還有何事要啟奏嗎?”寧遠的目光從下方的大臣們臉上掃過。

聽到寧遠這句話,大臣們一個個閉嘴不言。

寧遠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朕就放心了,本來這還擔心這朝廷之上有靖王派來的臥底,如今看來,諸位愛卿還是向著朕的。”

聽到寧遠這句話後下方的大臣們頓時跪了一地。

“臣惶恐!”

寧遠沒有耐心和這些人繼續在這裏糾纏,直接擺了擺手道。

“你們也不用和朕多說什麽,朕不想聽你們的長篇大論,朕隻想看你們的表現。”

“開放互市一事爭論了這麽久了,眼看著大楚國本日漸衰弱,朕不希望這件事情這麽拖下去,朕希望你們能盡快給朕一個結論。”

說完這句話後,不等大臣門分辨寧遠立刻開口道。

“朕有些累了,沒事的話你們就先退下去吧。”

寧遠帶著自己身邊的太監離開了,隻留下一眾大臣們在大殿之中,大臣們麵麵相覷,對於寧遠這一次的雷霆之勢有些驚訝。

“看來皇上這一次是勢必要鏟除靖王了。”

“誰說不是呢?聽說靖王這一次來勢洶洶,竟然帶了十萬大軍,也不知道呂將軍帶去的十萬人馬能不能攔得住靖王這十萬鐵蹄?”

“你們有沒有聽說這一次靖王來的時候打的是什麽旗號?”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整個大殿之中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默,所有大臣們看向聲音的來源,眼神中都是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們何嚐不知道這件事情,隻是身在官場之上,一舉一動都有可能被皇上聽到看到,所以他們一直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情,沒想到有一個愣頭青竟然在大殿之上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朱大人,慎言。”一旁的丞相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不遠處的朱大人,剛才就是他率先提出了這件事情。

對於這件事情的始末,丞相自然是知道的最清楚的。

寧遠雖然的確是從老皇帝的手中接過的皇位,但其中也確實動用了一些手段,這些手段可能不太光彩,可畢竟是老皇帝對不起鄭國公府在先。

而且如今丞相既然已經做了寧遠的人,自然事事都以寧遠為先,不可能讓人把這件事情翻出來去指責寧遠皇位來路不正。

所有人都知道丞相是寧遠的人,聽到丞相這句話後,有人忍不住一陽怪氣的開口道。

“丞相大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對於這樣的謠言,我們自然是不相信的,朱大人隻不過是無意中提了一嘴巴罷了,你又何必如此緊張呢?”

丞相聽到這句話後,冷笑一聲。

“難道你們是要議論皇上不成?”

這樣涉及到皇家的秘聞自然沒有誰敢公開議論,聽到丞相給他們扣的這個帽子後,所有人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什麽了,生怕被寧遠知道了以後,以此為借口嚴懲他們。

等到所有大臣離開以後,丞相這才去找了寧遠。

寧遠早就知道丞相會來,他在禦書房中靜坐著,聽到下麵太監的通報之後,立刻讓人將丞相請了進來。

看著丞相一臉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寧遠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笑容,忍不住開口打趣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能讓你氣成這樣子的一定不是什麽小事。”

“皇上,你不知道他們竟然在大殿之內公開議論您的皇位和靖王的事情,而且還暗指你的皇位來路不正,這讓我如何能不氣憤?”

寧遠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的樣子。

“這件事情在齊王進京城之前早就傳開了,曆史最終還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雖然靖王用這個當幌子想要來討伐我,可是他畢竟沒有什麽實在的證據。”

“是哪幾個人公開議論了這件事情?你可有將他們的名字記下來?”

丞相立刻點了點頭道,“微臣都記在了腦子裏,隻要皇上需要就立刻說給皇上聽。”

“你先將這件事情暗自記下,若是現在就發作的話,他們難免會聯想到一些什麽從而更加覺得這皇位來路不正。”

對於這些大臣們的閑言碎語,寧遠倒是不在乎什麽,隻是三人成虎,若是議論的多了難免會引起一些有心之人的猜測。

隻要是做過的事情,難免留下蛛絲馬跡,寧遠不想讓他們抓到自己的把柄。

“這件事情朕之後自會派人處理的,丞相就不必擔心了,我現在最在乎的還是開放互市,周大人那邊你可說過了?”

丞相立刻點了點頭,臉上浮起一抹笑容。

“按照皇上教給我的辦法,我已經聯絡了一些商人讓他們給那些大臣送去了厚禮,相信在那樣的厚禮之下他們再也沒有理由去反對了。”

寧遠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辦事我總是十分放心的。”

聽到寧遠的誇獎後,丞相立刻一臉謙虛地開口道。

“都是托了皇上的計策,這件事情才會實施的這麽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