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靖王來勢洶洶,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他突破了蜀中,也算是我大意了。”寧遠沒想到靖王竟然行動這麽迅速,直到靖王到達了蜀中之地後他才收到消息。

“皇上放心吧,以靖王那點兵力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看到寧遠一臉擔憂的樣子,丞相立刻開口安慰道。

“我倒是不擔心靖王那邊,我隻是擔心周邊其他藩王會趁機攪渾水。”

大楚周邊那幾個藩王有哪一個是省心的,不管是戰王還是趙王,對大楚一直是虎視眈眈。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個借口,寧遠就怕他們一起蜂擁而上,想要瓜分大楚這塊肥肉。

“皇上不是已經派了人在他們的王宮之中監視著嗎,相信隻要他們稍有移動皇上的人就會傳回來消息的。”

聽到丞相這句話後,寧遠這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

要說太上皇做的最對的一件事,那就是把龍隱衛交給了他。

寧遠沒想到龍影衛竟然這麽厲害,他們獨創的傳遞消息的方式,比平常人們傳消息的速度要快上一倍。

在這種緊急的情況下,這種優勢足以讓戰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次要不是龍隱衛的人及時傳消息回來,恐怕要等到靖王入了關中之地,寧遠他們才會發覺。

風雨樓的消息雖然十分靈通,可設對於各個藩王所在的地方,滲透的還是不夠深。

風雨樓畢竟是江湖組織,對於朝廷的動向把握的並不十分嚴明。

可是龍隱衛就不一樣了,那可是由太上皇一手創立的,隻屬於皇室的一個組織。

“光憑那十萬大軍隻能攔住靖王,要想痛快漂亮的贏下這場仗還是有點困難。”寧遠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思,“還是得想想其他辦法。”

聽到寧遠這麽說,丞相立刻點了點頭道。

“靖王這次前來,那是打著要鋤奸邪的旗號,我們不能讓百姓們被他蒙騙,不如也將他叛亂的名號散播出去,這樣一來對他的威望也會有所影響。”

聽到丞相這句話,寧遠頓時響起了一件事情,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算算時間,錢大人如今應該已經到瘟疫爆發的地區了吧?”

丞相不明白寧遠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件事,但還是點了點頭道。

“沒錯,老臣今天剛收到錢大人從那邊傳回來的消息,說是那邊的瘟疫十分迅猛,就連當地的醫官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瘟疫。”

“錢大人還有沒有說什麽?”寧遠立刻追問道。

丞相一臉疑惑的看著寧遠,一時間有些不明白寧遠的意思。

“皇上是想知道關於靖王的事情嗎?”

“不錯,之前有消息說這次的瘟疫和靖王有關,所以朕想確認一下,如果真的是和靖王有關的話,那這一次便可以利用這件事情讓他威望盡失。”

“就算這件事情不是靖王做的,我們也可以栽贓到他頭上,隻不過需要一點證據。”丞相立刻接話道。

寧遠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朕已經讓人去調查了,相信今天晚上就會有結果,隻要結果一出來,朕會立刻讓人將這個消息散布出去。”

靖王不是喜歡打輿論戰嗎,那就讓他看一看在輿論這方麵誰更占理。

比起一個謀權篡位的皇帝來說,百姓們更害怕的是一個有可能以百姓為誘餌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的皇帝。

因此,隻要讓百姓們知道這件事情後靖王前行的路便會受到重重阻礙,百姓們一定不會樂意看到靖王有登基的可能。

如今,靖王隻是一個藩王就對百姓的生死如此漠視,當他登基以後,百姓們的生活可想而知。

是夜,寧遠正躺在**發來覆去睡不著,突然聽到外麵響起了一陣極細微的聲音。

聽到那個聲音之後,寧遠立刻單身從**坐了起來,走到了窗邊,打開了窗戶。

冷月靠在窗邊,一臉凝重。

看到冷月的表情,寧遠立刻猜想到了什麽。

“那件事情是真的?”

冷月點了點頭,“風雨樓的人在瘟疫爆發的地區抓到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一番詢問之下,發現他們是從西南之地過來的人。”

聽到冷月這句話後,寧遠心中便確認了這件事情的確和靖王有關係。

“他們有招供什麽嗎?”寧遠繼續追問道。

“他們並沒有說出幕後主使,隻不過我們在他們身上找到了許多能夠使人生病的毒藥,將其中毒藥喂給一個人之後,他身上出現了和瘟疫爆發地區百姓們身上相同的症狀。”

冷月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人,為了奪取皇位竟然不顧一切,拿百姓們作為他的墊腳石。

她的臉色十分難看,恨不能親自去戰場之上拿下靖王的首級。

同時,她的心中又十分擔憂,原本寧遠是想要拿這件事情作為攻擊靖王的法子,可是現在那幾個人並沒有指認靖王,他們也不能調新把髒水撲到靖王的身上。

“現在我們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強行套到靖王的頭上,這幾個人豈不是白抓了嗎?”看著寧遠一臉鎮定的樣子,冷月忍不住開口問道。

“就是要這種似是而非的效果,太過真實了,反倒讓人以為我們故意給他潑髒水。”

聽了冷月的匯報之後,寧遠的臉上浮起一抹笑容,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你讓風雨樓的人去外麵散步,消息就說我們抓到了幾個故意散布瘟疫的人,這幾個人來自西南之地,其他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要多說,讓百姓們自己去猜。”

隻有這樣才是最讓人有想象空間的,當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百姓們自然會散發聯想,西南之地和靖王本來就是密不可分的,再加上靖王最近帶著大軍前來,他的目的昭然若揭。

冷月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有這樣的利用空間,她緊皺的眉頭頓時鬆開了。

“屬下這就去辦!”

“還有什麽消息嗎?”看著冷月要離開了,寧遠立刻追問道。

冷月搖了搖頭道:“另外幾個藩王這一次竟然出奇的安靜,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想法。”

“越是安靜就越奇怪,告訴衛央,讓他手底下的人盯緊一些。”寧遠叮囑冷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