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冷月離開之後,寧遠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得到這個消息散布開來之後,靖王的氣數也就將近了。
靖王這幾天十分疑惑,自從他打著鋤奸邪的名頭準備進京以來,一路上暢通無阻。
百姓們和當地的官員們都在悄悄地給他便利,對此靖王十分得意,甚至命令手底下的人加快速度。
可是這幾天,百姓們和當地官員的態度就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每到一處地方,必定會遭到當地官員們的頑劣抵抗。
這一天又到了一座城池腳下,看著前方緊閉的大門,靖王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他手底下的人經過連日的奔波,已經沒有精力來攻破這座城了,隻能暫時在外麵安營紮寨,稍作休整。
等到大帳搭好之後,靖王坐在帳篷之中,看著麵前的奏報臉色沉沉。
“給我把顧先生請過來。”靖王一臉陰沉的對著外麵的侍衛開口命令道。
不一會兒,顧先生便掀開大帳走了進來。
看到靖王臉色如此難看,忍不住追問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靖王的臉色如此難看?”
“顧先生,難道你沒覺得近日情況有些不對嗎?”
顧先生點了點頭,“我們前進的速度是比之前慢了一點,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寧遠反應過來之後一定會派人阻擊我們。”
靖王立刻搖了搖頭道:“本王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本王說的是你有沒有發現近日來這些百姓和官員們對我們的態度大不如前?”
聽到靖王這句話,顧先生一臉疑惑。
“我並沒有感覺到這種情況,是不是靖王壓力太大了,所以才會有這種錯覺?”
聽到顧先生這句話後,靖王一臉懷疑的看著顧先生。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靖王伸出手來柔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些覺得近日來有些疲憊,或許真的是因為這樣吧。”
他看著麵前站著的顧先生,再次開口問道。
“聽說寧遠已經派了大軍前來,接下來我們前進的路程就不會這麽順利了,不過有著這個幌子,我們便可以一往無前。”
顧先生點了點頭,“靖王不要擔心,我已經派人去各個藩王那邊遊說了,隻要他們有所動靜,寧遠必定會心生懷疑將兵力分往那邊,這樣一來,我們這邊的壓力就大大減小了。”
聽到顧先生這句話後,靖王的臉上浮起一抹喜色。
“沒想到先生竟然為我籌謀至此,我剛才對先生的態度有些不好,還望先實不要怪罪。”
聽到靖王這句話,顧先生立刻一臉惶恐地開口道。
“靖王這是說哪裏的話,為你分憂,本來就是我這個做謀士的本分。”
“靖王隻要等消息就好,相信接下來我們的大軍會一往無前,順利的拿下寧遠治下的這些城池。”
靖王的臉上這才浮起了一抹笑容。
“有顧先生在,相信一本王一定能夠拿下這個皇位,他寧遠能坐這個皇位,本王自然也能坐!”
原本靖王以為這件事情隻是自己的錯覺,在顧先生的一番開導之後便徹底將其拋之腦後了。
可是到了後來,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這些百姓和官員的態度簡直不是一般的惡劣,和以往天差地別。
意識到不對勁之後,靖王立刻讓人去打探了一番。
在打探出那個消息之後,靖王的手下有些不敢向靖王回稟。
看著麵前瑟瑟縮縮的探子,靖王心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本王讓你去打探消息,你這麽晚回來也就算了,在這裏吞吞吐吐的是什麽意思?”
探子立刻跪在了地上,“靖王息怒,實在是這件事情太過於讓小的震驚,而且這件事情事關靖王的名聲,所以小的才不敢說。”
聽到探子這句話,靖王一臉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本王饒了你的罪,你打聽到什麽,盡管說就是,本王不會怪罪你的。”
聽到靖王這句話後,探子這才開口道。
“小的聽百姓們說民間都在傳這次的瘟疫和您有關,是您派人去那些地方投毒,所以才會造成大規模的瘟疫。”
“什麽!”聽到探子這句話後,靖王頓時震怒了。
“靖王息怒,這件事情並非是小的信口開河,隻是外麵都在傳。”
看到靖王生氣之後,探子立刻一臉害怕地跪在了地上,渾身瑟瑟發抖,生怕靖王牽怒於他。
靖王好不容易才平息了自己的怒氣,他重新坐了下來,看向麵前跪著的探子。
“外麵還傳什麽消息,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本王。”
探子立刻將外麵傳言告訴給了靖王,靖王強忍著怒氣,直到探子說完所有的消息後,他才忍不住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推到了地上。
“豈有此理,難怪本王這幾日覺得城中的百姓們都有些不對勁,原來竟然是因為這樣!”
“給我把顧先生叫過來!本王要與他上議對策!”
顧先生在得到消息之後立刻急匆匆的趕到了大帳之中。
看著一臉七急敗壞的靖王,顧先生頓時大驚,立刻開口追問道。
“發生什麽事情了,能讓靖王如此生氣?”
“顧先生,你還不知道嗎?這幾日外麵都在傳著本王的事情,說這一次的瘟疫是本王派人去做的。”
靖王這話一出,顧先生的臉色瞬漸變的凝重起來,他立刻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下去了。
“這件事情我們做的十分隱秘,他們怎麽會知道的?”
靖王眉頭緊皺,“誰知道他們是怎麽知道的,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追究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已經影響到了本王去討伐寧遠。”
“必須得想一個辦法盡快消除這件事情的影響才行。”
說完這句話後,靖王抬起頭來看向麵前的顧先生。
“這件事情事發突然,不知道顧先生可有什麽妙計嗎?”
聽到靖王的提問後,顧先生頓時陷入了沉思。
“我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如果這件事情是寧遠刻意告訴世人的話,我們還可以說是他為了往我們頭上潑髒水所以才這麽說的。”
“可是剛才那探子所說,寧遠好像並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