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澤宇再三衝著她強調著,她必須要對這件事情負責,好像是她不對這件事情負責,就是十惡不赦似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安洛隻好妥協。
她看了看麵前的聶澤宇,顯得很是無奈地道:“好吧,我對這件事情負責,聶澤宇我, 負責,負責。”
她那偌大的聲音落下,聶澤宇的臉色終於是緩和了下來。
然後他道:“那麽,安洛,我希望你的速度能夠快一點兒,我會等著你的好消息的。”
語畢,他迅速地往不遠處的車子走了過去,安洛看著他,臉色一點點地黯淡了下來。
聶澤宇翻臉的速度,還真的是很迅速。
他已經上車,車子如風一般迅速地從安洛的麵前消失不見,看著那遠走的車子,安洛的臉色一片蒼白。
她衝著聶澤宇大聲地喊:“聶澤宇,你站住,聶澤宇,你去哪裏呀你,哎,你等一下呀你,你怎麽就將我給丟下了呀你……”
偌大的聲音充斥在耳邊,很快就消失不見,然後整個空間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聶澤宇真的是太過分了,竟然就那麽將她一個人給丟下,要知道,他剛剛心情不好暴走的時刻,她可是默默地陪伴在他的身邊的呀。
這家夥變臉的速度還真的是很快,如此冷漠的樣子,讓安洛覺得很是憤怒。
可是再怎麽地憤怒也沒有什麽用了,此時的安洛看著路燈下那頹廢的影子,隻能夠重重地歎口氣。
覺得自己活該,幹嘛剛剛要對聶澤宇可憐呢?她倒是可憐他了,可是他發狠的樣子,可真的是很可怕。
安洛看了看周圍,靜悄悄的,沒有車子開過,她想要攔一輛車離開,都不容易。
安洛隻好自己往前走著,她不記得自己走了多遠才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去沒有一會兒天就亮了。
她困得不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吃了早餐,然後就躺下了。
她累得要命,最大的想法就是一覺睡到天荒地老。
但是想要達到這樣的狀態,並不那麽容易。
她剛剛睡下沒有多久,她的電話鈴聲就吵鬧不停,那偌大的吵鬧聲音,讓安洛覺得很是崩潰。
她抓了枕頭往地上扔,整個人都在一種抓狂的狀態當中,滿懷著憤怒,大聲地吼:“能不能夠消停點兒呀,不要吵了行不行呀?”
可是靠吼的根本就沒有什麽用處,她的手機鈴聲還是在不停地吵鬧著,那聲音,讓安洛覺得頭痛。
她不得不睜開惺忪的眼睛看著手機,如此煩躁狀態當中的她,真的是恨不得要將給她打電話的人給拖出來打一頓。
她接聽電話,然後冷冷地問;“誰呀?”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了一抹清冷的聲音。
那是聶澤宇的聲音,聽見了他的聲音之後,安洛想要將他給揍一頓的想法變得更是強烈了起來。
但是她很明白,她是揍不到他的,她隻能夠拽緊了手機,滿是憤怒地質問他:“到底要怎麽樣?到底要怎麽樣?”
如果聶澤宇此時此刻在她的麵前的話,一定會看到她那抓狂而無奈的樣子。
麵對著她的抓狂的想法,電話那頭的他卻是很平靜地對她說:“安洛,我隻是想要提醒你,趕快想辦法將我兒子帶到我的身邊,我很是想念我的兒子。”
安洛很想要問聶澤宇,既然那想念他的兒子,那麽就自己去找上官青青要好了,幹嘛要來為難她呀。
真的是太不男人了,可是她的滿腔的質問的話語一個字兒都沒有問出來,她就阿嚏了一聲。
還沒有平息下來,安洛就又接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那陣仗,讓她自己給嚇了一大跳,顯然也是嚇著了電話那頭的聶澤宇。
聶澤宇緊張地問:“你怎麽了?”
安洛冷了聲音,憤怒地道:“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將我給丟下,我至於感冒嗎?我告訴你,聶澤宇,自己去找上官青青要兒子去,我可沒有心情搭理你。”
吼完了,覺得心情舒坦了不少。
然後安洛迅速地就將電話給掛斷,隨即關機,將手機丟開,離著她遠遠的,她頓時就覺得整個世界一片清淨。
此時此刻的她,依然隻有一種想法,那就是一覺睡到天荒地老去。
就在安洛覺得很是舒坦,正在做夢著自己飛上雲端,看見了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的時刻,她聽見了咚咚咚的敲門聲音。
那聲音剛剛傳入到了安洛的耳朵的時候,她站在雲端止不住地抖動了下身體,剛剛都還覺得是天底下最美好的風景,頓時就風雲大變。
她往下張望了一眼,深不見底,要是她從雲端跌落下去的話,注定是要粉身碎骨了。
即使自己是在夢中,卻覺得那夢,真的是可怕地要命,即使是在夢裏麵,她都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而那吵鬧的敲門聲音,卻是沒有一丁點兒要停下來的打算,越是聽著那敲門聲音吵鬧,安洛就越是覺得整個世界都十分可怕。
終於,她還是從夢中蘇醒了過來。
正在慶幸著,沒有經曆從雲端跌落下去的可怕感覺,就又被那吵鬧的敲門聲音給惹地煩不勝煩。
到底是誰呀?怎麽就這麽不能夠讓人安靜一會兒,能不能夠讓她多睡一會兒呀?
安洛歎了口氣,心中滿是怨念,卻還是不得不去開門。
打開房門之後,她的手徑直拽城了拳頭,然後她滿懷著憤怒地盯著門口站著的人,冰冷著聲音惡狠狠地質問道:“你到底想要幹嘛?到底要幹嘛?”
門口站著的人是聶澤宇,這家夥像是盯上了她似的,讓她覺得十分地可怕,不安惶恐憤怒一塊兒襲擊而來。
而被她給質問的男人卻是十分平靜地看著她,目光溫柔,聲音輕輕地道:“安洛,我來看看你,我給你帶了不少的東西。”
聶澤宇的手中擰著一大袋子,裏麵裝了不少的東西,安洛看著那個袋子,聚德太誇張了,都帶了些什麽來呢?
她的好奇心將她的憤怒給掩飾住,她問:“你都拿了些什麽呢?”
聶澤宇很是自然地就從她的身旁走了過去,徑直進了屋子,然後迅速地在她家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很是自然地就從袋子裏麵將東西給一一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