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過去,想要去抱聶小霖,但是那孩子對他充滿了抗拒,根本就不願意搭理她。
而是一下子就撲騰到了上官青青的懷中,不停地哭泣了起來。
上官青青緊緊地抱著聶小霖,然後冷冷的目光盯著聶澤宇看著,她道:“聶澤宇,孩子我先帶走了,你要是還要這個孩子的話,就請你自己反思一下你到底要怎麽樣做吧。”
不等聶澤宇回家,上官青青就抱著聶小霖迅速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聶澤宇覺得很是悲哀,他自己的孩子,他卻是做不了什麽主。
他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夠這麽下去。
他迅速地跑了過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他的聲音冷冷的,他的目光也是冷冷的,他衝著上官青青道:“上官青青,將孩子還給我。”
這是他的兒子,他自然是有將聶小霖給帶走的權利,他盯著上官青青的目光很是冰冷,而他麵前的女人,卻是冷冷地道:“你將小霖給帶走?你能夠照顧好他嗎?你現在的心思,不是都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嗎?”
那冷冰冰的言語當中都是諷刺,可是聶澤宇卻覺得這樣的話語,很是讓他憤怒,他能不能夠照顧得好自己的孩子,用得著這個女人來說嗎?
他冷了聲音道:“將孩子還給我。”
他那冰冷的憤怒話語,沒有起到一點兒的作用。
上官青青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衝著聶小霖問:“你願意和你爸爸回去嗎?”
聶小霖立馬就搖晃著腦袋,衝著她道:“不,不,媽媽,我要跟著你,我要跟著你,我不要跟著爸爸,爸爸是個壞爸爸,我不要他了,我不要他了。”
懷中小家夥的聲音當中充滿了憤怒,抱著這樣的小家夥,上官青青一陣心疼。
她道:“好,好,放心吧,媽媽會保護好你的,媽媽是不會讓你被搶走的,絕對不會。”
上官青青抱著聶小霖往前走了兩步,聶澤宇就伸出了手去了,之前聶小霖哭著喊著要媽媽,他覺得,他就是太過於心軟了。
而他絕對不能夠心軟,他一定要做點兒什麽,這一次,他必須要強行地將自己的兒子給帶回家去,那是他的兒子,他拿到還做不了主嗎?
這麽一想,他立馬就采取了行動,他伸手一把就將聶小霖的肩膀給抱住了,然後他用力地扯著,想要讓聶小霖到他的懷中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聶小霖的聲音很大,充滿了憤怒地大喊:“放開我,放開我,你放開我……”
見著這樣的情況,上官青青一陣恐慌。
現在,聶小霖是她所有的希望了,如果這個孩子真的回到了聶澤宇的身邊的話,那麽,她可就沒有了靠近聶澤宇的機會了。
不,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絕對不會允許。
這麽一想,她整個人就在一種驚恐的狀態當中。
如此的感覺人,讓她很是不好受,她的臉色刷白刷白的,她充滿了憤怒地懇求道:“救命啊,幫幫忙呀,有人要搶孩子了呀,救命呀……”
聶澤宇是真的沒有想到,上官青青的臉皮竟然能夠厚到如此的地步。
在這樣的情況下,明顯的,優勢是在他的這一邊的。
可是上官青青突然這麽地一喊,周圍的人一下這就圍繞了過來,盯著聶澤宇目光都很是不友善。
很快,聶澤宇很快就被人給拖拽開了,趁著這樣的機會,上官青青報緊了聶小霖,迅速地離開。
如此的畫麵,讓聶澤宇充滿了憤怒。
他冷了聲音,衝著麵前的人道:“那是我兒子,你們幹什麽呀?怎麽這麽是非不分呀,那是我兒子,我兒子……”
他的聲音很大,可是他再怎麽地叫囂,都沒有什麽用了。
聶小霖你還是被上官青青給要走了,這事兒吧,聶澤宇覺得是很憤怒。
他想,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報警吧。
相信警察會給他一個公道的,那畢竟是他的兒子,而聶小霖和上官青青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
安洛從醫院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天花板,那純白純白的天花板,讓她覺得她的腦子一陣陣地發痛。
她都已經記不清,她有多少次醒過來的時候,看到了過這樣慘白的天花板了。
那每一次,都讓她處於一種絕望的感覺,每一次,都覺得自己很快就要活不下去了。
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活著,活到了現在,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她看著那天花板,不由得就覺得冰涼。
偌大的病房裏麵隻有她一個人,冷冷冰冰的感覺,讓她很是不舒服。
就在她沉默著陷入到了一種難受狀態當中的時候,有腳步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了過來,聽著那聲音,安洛的目光迅速地衝病房門口張望了過去。
很快,房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護士,護士衝著她道:“醒過來了呀?趕快給你家裏麵人打個電話吧,你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需要有人照顧。”
聽著護士的話語,安洛一陣難過。
她問:“護士,我沒有家人,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別打斷道:“你可別逗了,是個人就會有家人的,你怎麽可能沒有家人呀,趕快打電話,你的情況很嚴重。”
聽著這樣的話語,安洛不由得就覺得有些難受。
是啊,是個人都是有家人的,可是她為什麽會這麽地慘呢?怎麽就連家人也都沒有了呢?
有著一種絕望的感覺充斥在心中,讓她想要哭,都哭不出來。
她知道,和麵前的護士爭論再多,都是無濟於事的,此時此刻的她,隻能夠妥協。
她道;“好吧,我會馬上聯係的。”
護士微笑著道:“這樣就行了吧,好好休息吧。”
護士離開之後,安洛看了看一旁的吊瓶,她討厭醫院,她是一點兒也都不願意在醫院呆著的,所以盯著那吊瓶看了幾秒鍾之後,她就做出了決定。
她迅速地將手腕上的針頭給扒拉了下倆,然後動作迅速地挪動著身體下床,醫院,她是不想要呆著的,一秒鍾都不想。
安洛走出了醫院,覺得頭暈暈的,在這樣的虛弱的狀態當中,她很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