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林天澤家的時候,推開房門,房間裏麵很是安靜,那種安靜地讓人窒息的感覺真是頭痛。
即使遠離了聶澤宇,她發現她也不能夠放鬆自己的神經。
今天好巧不巧地就遇見了寧詩詩,也不知道寧詩詩有沒有發生什麽,現在林天澤和寧詩詩應該是在一起,如同聶澤宇說的那樣,恩恩愛愛著。
她真不知道,她以後要怎麽樣去麵對她的這個朋友,又要怎麽樣待在林天澤的身邊,一下子,她就被人給放在了一種不仁不義的位置上。
真是紮心,如此狀態下,她無法安眠。
夜半三更,夜深人靜,欣靈依靠在房門口,蹲坐著,她沒有一點兒的睡意,想要思考點兒什麽事情,但是感覺腦子卻是一直處於一種空白狀態當中。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見了門口有動靜。
那聲音不大,窸窸窣窣的聲響,在她看來更像是老鼠的聲音。
但那聲音卻越來越大,就在她繃緊神經,充滿了緊張地盯著房門口的時候,房門卻被開了。
林天澤站在門口,伸手將燈打開,然後他發現了在門口坐著的吉欣靈。
“你怎麽在這裏坐著?”他問。
欣靈抬頭盯著他看著,看上去,他的心情很是不錯,即使麵對著她的時候,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
欣靈不用去想,也都知道,這家夥之所以會在這樣的狀態當中,應該是因為寧詩詩。
她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問:“林天澤,我們要不要談談?”
林天澤恩了一聲,然後邁動著腳步迅速地往沙發旁走了過去,坐下之後,他道:“好啊,談談,說吧,要和我談什麽?”
欣靈猶豫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
她坐下之後,問林天澤:“你還愛寧詩詩吧?”
這個問題,她覺得,答案應該是肯定的,光是看林天澤現在這樣的狀態,也應該清楚。
可是對麵的他,他的臉色卻是變得很是快速,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他竟然會這麽地遲疑。
“不愛嗎?”欣靈小心翼翼地再次開口。
林天澤突然就煩躁了起來,他伸手抓著自己的頭發,臉色很是蒼白,一臉的混亂。
這個問題,真的有那麽難嗎?
愛不愛?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欣靈想得倒是簡單,但是她對麵的林天澤,卻像是遇上了人生當中一個大難題似得,他的臉色極其地不好,他的狀態極其地糟糕。
他抓了好一會兒突發,才讓自己稍微平靜下來。
然後目光直直地衝著吉欣靈望了過去,對上了她疑惑的目光之後,他突然就重重地歎了口氣。
“吉欣靈,我不知道我還愛不愛寧詩詩。”
不是肯定的答案是,也不是否定的答案不是,竟然是不知道。
“為什麽?”欣靈不解。
他送寧詩詩玫瑰,他待在寧詩詩的身邊,目光溫柔無限,各種表現都在證明著,他愛寧詩詩的,但是他竟然說,不知道。
欣靈突然就不知道要怎麽樣問下去了,她歎了口氣道:“不知道就算了,但是林天澤,你應該想想,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明白嗎?”
她是多麽地希望,他能夠將她給放開。
可是他卻搖晃著腦袋,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看著,然後嚴肅地衝著她道:“吉欣靈,我告訴你,我應該是愛你的。”
欣靈愣怔住,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怎麽聽見了林天澤說這樣的話了呢?怎麽會這樣?她的臉色一點點地暗淡了下去。
竟然對寧詩詩是怎麽樣的感情,他不知道,對她竟然是應該愛的。
欣靈慶幸自己沒有喝水,如果喝水的話,一定會被嗆得不輕。
可是即使如此,狀態也不怎麽好。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拔高著聲音,衝著聶澤宇喊了起來:“聶澤宇,你能不能夠不要這樣呀你?我覺得,你不愛我,真的,你看啊,你和如花花能發生那樣的事情,對寧詩詩也溫柔無限……”
種種跡象,都讓欣靈覺得,他不應該再對她有任何的感情。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林天澤的態度很是堅定,肯定地對她說:“我就是愛你。”
真是受不了他如此言語,因為,她根本就分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是有幾分真到底有幾分假。
在她充滿了疑惑的時候,林天澤迅速地走到了她的身旁,伸手一把就將她給攬入到了懷中,他突兀的舉動,讓欣靈很是慌張。
“林天澤,放開我,林天澤,你別這樣,林天澤,你鬆手……”
夜半三更,夜深人靜,偌大的房間,林天澤的這舉動,真是讓欣靈覺得吃不消。
所以,她討厭他如此的舉動,她更擔心這麽下去會發生些什麽。
可就在她充滿了緊張,用力捶打著林天澤想要讓他鬆手的時候,他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蔓延了開去。
“欣靈,我真的愛你,相信我。”
她臉色蒼白地瞪著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卻是在這個時候鬆了手,然後輕輕地將她給放開。
隨即,他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明天和詩詩約定好了,要去玩兒,我得早些休息了,晚安。”
語畢,他轉身進了他的房間。
看著林天澤的房間房門被關上之後,欣靈重重地歎了口氣,她感覺自己就是在老虎麵前生活,生活真是艱難。
對於林天澤的話,她分不清真假,她也不在乎。
因為她在乎的,隻有一點,那就是讓他將她給放開,但似乎,這根本就不容易。
翌日一大早,欣靈因為熬夜的原因,困倦地厲害,她在溫暖的被窩翻轉著身體,她覺得,她會在這樣的狀態當中一覺睡到天荒地老。
就在這樣的感覺,在這樣的想法變得澎湃起來的時候,房門外卻是很吵鬧,像是讓她一下子就身在菜市場似得。
那喧鬧的聲音,讓她無法安眠,她猛地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看著房門口。
從迷糊的狀態當中慢慢蘇醒過來,聽清楚了外麵在鬧騰些什麽。
一個女人帶著哭腔委屈不已的聲音:“天澤,這是我們的孩子,你要對我們的孩子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