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煩的語調裏麵充滿了對寧詩詩的不待見,可是寧詩詩偏偏要和她對著幹似得,她越是這樣,寧詩詩就越是挑釁她。
“吉欣靈,你之所以會心情不好,是因為聶澤宇吧?”
“是因為我和聶澤宇一起吃飯的事情吧,你在生氣,你在吃醋,是不是?”
寧詩詩幹嘛要在她的傷口上撒鹽?既然知道是因為這樣,幹嘛還要給她打這一通電話?她握著手機的手,感覺不住地在發抖。
她懷揣著滿腔的憤怒,衝著寧詩詩道:“寧詩詩,你給我閉嘴,我掛了。”
“飯一定要來吃,吉欣靈,不然你會後悔的。”
本來欣靈是恨不得迅速地將電話給掛斷,但是還是被寧詩詩給搶了先,寧詩詩的話一說完,電話就迅速被掛斷。
請她吃飯,想必不會是什麽好事兒,這頓飯再怎麽地豐盛,欣靈覺得,她也會食不下咽。
這樣的感覺越來越是澎湃的是,她的心情就越是糟糕。
去就去,誰怕誰呀?
她還不相信,寧詩詩能夠將她怎麽著。
這麽一想,欣靈立馬就覺得,她應該打扮地漂漂亮亮地出現在寧詩詩的麵前,她可不能夠在那女人麵前露怯。
隻是到達餐廳之後,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寧詩詩之後,欣靈發現,她就是穿什麽,都會被寧詩詩比下去。
因為,那女人手指上戴著的大鑽戒,真的是太過於閃亮了。
而且,那鑽戒,欣靈很是眼熟,她盯著看了會兒,認出來了,那是林天澤的求婚戒指。
欣靈擰了下眉頭,衝著寧詩詩嘲諷道:“真是不簡單呀你,戒指都戴上了。”
聽著她酸酸的語調,寧詩詩並沒有生氣,相反的,她大方地在欣靈的麵前晃動著手,然後道:“我覺得吧,天澤的眼光真好,這鑽戒真的就像是給我量身定做的一樣,真好看。”
欣靈來這裏,可不是為了看寧詩詩秀鑽戒的。
她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寧詩詩掃了一眼欣靈,然後道:“當然有事兒。”
那女人,真的套呀,說是有事兒,又半天不說到底是有什麽事兒,在這樣的狀態下,欣靈覺得,她快要爆發了。
這樣的想法變得很是濃烈起來的時候,寧詩詩終於是開口了,她道:“吉欣靈,你擔心不擔心我將聶澤宇從你身邊搶走?”
突兀的問話,嚇了欣靈一大跳。
欣靈詫異地看著寧詩詩,怎麽也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寧詩詩會的嘴裏說出來的,畢竟,剛剛寧詩詩還在她的麵前,衝著她秀鑽戒呀,怎麽這麽突然,就又這麽衝著她說話呢?這不正常呀。
反正欣靈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她看著寧詩詩,十分詫異。
寧詩詩看著她一副被嚇著的模樣,很是滿意,她嗬嗬地笑了起來,笑聲很大。
看著對麵笑得前仰後合的寧詩詩,欣靈蹙起了眉頭來,覺得,她是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她拿著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後問:“寧詩詩,你到底是要做些什麽?”
雖然對麵的寧詩詩是在笑著,卻給欣靈一種很恐怖很恐怖的感覺,她看著寧詩詩,感覺很是恐怖。
笑了好一半天的寧詩詩,終於是將她的笑容給收了起來。
看著她,欣靈冷了臉,然後問:“你到底要做什麽?”
寧詩詩就像是一個專業演員一般,變臉的速度很是快,她的臉色變得嚴肅,盯著欣靈,目光當中閃爍著恨意。
“警告。”她嚴肅地道。
欣靈卻很茫然,不能夠理解這話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她問:“什麽意思?”
“警告呀。”寧詩詩一字一句地道:“我是要告訴你,你要是再敢破壞我和林天澤的感情,我分分鍾能夠讓聶澤宇離開你。”
寧詩詩充滿了自信,隻是她這樣的自信,讓欣靈覺得可笑。
欣靈歎了口氣,然後道:“寧詩詩,你誤會了。”
“誤會?”寧詩詩哼了一聲:“吉欣靈,你別當我是傻子,如果我誤會你的話,你為什麽要破壞我的求婚?”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破壞,讓我覺得很遺憾?”
欣靈很想要說,她之所以這麽做,其實都是為了寧詩詩好。。
但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她似乎,說再多,都是沒有用的了。
索性,還是閉上嘴巴吧。
她道:“我知道了。”
她起身,擰著包道:“我看,這頓飯也沒吃的必要了,我還是先走了。”
吉欣靈剛一轉身,就聽見寧詩詩問她;“你是心虛了嗎?所以,不敢吃我請你的飯?”
這話,還真是夠刺激欣靈的。
她本來是要離開的,聽寧詩詩這麽一說,那要離開的想法,立馬就給打斷了。
她重新在座位上坐下,然後盯著麵前的餐桌看著,她都已經來了很長時間了,但是並沒有要上菜的跡象。
欣靈看著空空的餐桌,問寧詩詩:“你不是請我吃飯嗎?為什麽不上菜?吃空氣嗎?”
寧詩詩道:“吉欣靈,你不要著急呀,我還有個朋友,一會兒就到。”
欣靈覺得這頓飯真的是煎熬,和寧詩詩相對而坐著的時候,竟然有著一種尷尬的感覺。
她發現,她和寧詩詩再也不是之前那種親密的關係了,相反的,她們之間就像是有隔閡一般,那隔閡濃濃地阻擋著她們,讓她們再也不能夠掏心掏肺地相待了。
寧詩詩說的朋友,在十分鍾之後,出現了。
但是,欣靈在看到那個人之後,立馬就後悔了。
她就是應該早點兒離開的,在這裏呆著,真的是尷尬。
但是已經晚了,搖曳生姿的林天菲徑直衝著她們走了過來,然後在欣靈的身邊坐下。
林天菲都已經坐下了,但是欣靈還是覺得不真實,她是沒有想到,林天菲竟然會出現在這裏,她看著林天菲,腦子一片亂糟糟的,詫異地,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林天菲也沒有搭理她,三個女人坐在一起,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們之間的這種怪異的尷尬,很快就被寧詩詩給打破,寧詩詩衝著欣靈笑了笑,然後道:“都是老熟人了,我想,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雖然寧詩詩是在笑著,但是欣靈是真的不給不了她麵子。
她很是生氣地質問:“寧詩詩,你這是怎麽個意思?怎麽將林天菲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