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半天,他顯得很是無奈地在歎著氣,看著他那副樣子,她也不好受。
她繼續打著她的雞蛋,繼續做著她的早餐,不想再搭理聶澤宇。
聶澤宇盯著她看了會兒,然後道:“早餐我就不吃了,我很困,我去休息了。”
她沒有回答他,但是她很快就聽見了他離開的腳步聲音。
明明就很餓的呀,但是現在她也沒有了要吃早餐的胃口。
她歎了口氣,看著都已經被打都發泡的雞蛋,覺得心情很是糟糕。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好久,她和聶澤宇之間的低氣壓,似乎是停不下來似得。
她對聶澤宇的態度顯得很是冷漠,其實她也不想要那麽冷漠的,隻是,她不那麽冷漠的話,她無法過去心中的那個坎兒。
聶澤宇擰著包說他要出門,她隻是哦了一聲。
聶澤宇衝著她邀請:“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她給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會吃,你自己出去吃吧。”
聶澤宇問她;“吉欣靈,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要是這樣的話,你就……”
她很是平靜地看著聶澤宇,然後肯定地道:“我很好。”
聶澤宇還想要說些什麽,她已經轉身徑直上了樓,不給他有再說話的機會,他僵硬著身體看著她的背影,然後臉色發白。
寧詩詩打電話給林天澤的時候,始終都是打不通的狀態,她意識到,她是被林天澤給拉入到了黑名單當中。
她很茫然,這是為什麽呢?
敲響林天澤家的房門,寧詩詩的心情很是忐忑,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了,她看著站在麵前的林天澤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顧不上他的感受,因為,她很難受。
她徑直衝著他問:“林天澤,你是不是將我給拉入到了你手機的黑名單裏了?”
麵對著她的質問,林天澤毫不猶豫地回答她說:“是。”
聽見他那麽肯定的話語,寧詩詩很是詫異,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看著,竟然是有著一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她臉色發白地問他:“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麵對著如此的她,林天澤肯定地道:“是,我將你給拉入到了手機黑名單裏,我還在想,要不要將你給拉入我人生的黑名單當中。”
林天澤的話,讓寧詩詩的腦子亂糟糟的,她詫異地看著他,一臉的不敢相信:“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她一這麽問,林天澤的情緒立馬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他的聲音很大,他滿帶著憤怒,衝著她喊:“寧詩詩,我為什麽會這樣,你不知道嗎?你背對著我和聶澤宇約會的時候,你將我給當成是什麽了呀你?”
“你既然事情都已經做得出來了,還指望著我對你做些什麽?你怎麽是這樣的女人,你……”
滿懷著憤怒的林天澤,衝著寧詩詩不停地喊了起來。
被喊的寧詩詩嘴角卻是揚起了笑容來,她問他:“林天澤,你這是吃醋了嗎?”
林天澤板著臉瞪著她,臉色很是不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時候也很是糟糕。
但是寧詩詩卻是在一種相反的狀態當中,她突然就笑了,而且還笑得很是燦爛,哈哈的笑聲充斥在了走廊裏麵,收都收不住。
看著麵前的寧詩詩,林天澤很是不懂,這女人到底是在笑些什麽,她的笑點很是奇怪,讓他接受不了。
“林天澤,你能夠為我吃醋,我很高興,這說明你很在乎我。”
語畢,寧詩詩衝著聶澤宇湊了過去,然後伸手,將他的肩膀給抱住,衝著他道:“林天澤,我告訴你,我覺得還是你好,所以,我們繼續在一起吧。”
林天澤擰了下眉頭,氣鼓鼓地問:“你和聶澤宇,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一起吃了頓飯,本來是想要紅杏出牆的,但是對他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寧詩詩一點兒也都不掩飾她內心的想法。
看著如此的她,林天澤歎了口氣,然後冷了聲音道:“以後你要是敢再這樣的話,我饒不了你。”
寧詩詩衝著他挑釁:“你最好現在就饒不了我。”
語畢,她伸手將自己的手攤開在了林天澤的麵前,她的手心裏麵,是一枚閃爍著光亮的鑽戒,她衝著林天澤道:“給我將戒指戴上吧。”
那是林天澤的求婚戒指,被吉欣靈給一攪和,他都不知道戒指去了什麽地方,現在看著戒指在寧詩詩的手中,他的嘴角揚起了笑容。
他很是配合地將戒指從寧詩詩的手中給拿了起來,然後嚴肅地道:“寧詩詩,我告訴你,你可要想好了,等你戴上了這枚戒指之後,想要從我的手心逃走,可就不是一件兒容易的事情。”
寧詩詩白了他一眼,催催道:“別廢話了,趕快戴上吧,我不會逃走的,我會黏著你,黏著你,一生一世。”
看著麵前的女人笑得燦爛的模樣,林天澤沒有了猶豫。
他迅速地將戒指為寧詩詩搭上,寧詩詩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手指,然後嘴角笑容越來越燦爛。
她終於是戴上了林天澤的戒指,她知道,這離著成為他新娘的路不遠了,她期待著這一切。
欣靈看著自己的手機,腦子感覺很是不好使,竟然是寧詩詩的電話,寧詩詩竟然敢給她打電話來。
她看著手機,在腦海當中腦補了一副她將寧詩詩給胖揍了的畫麵。
那女人,竟然還敢給她打電話來,和她男朋友約完了會,現在要給她打電話,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懷揣著複雜的心情,欣靈將電話給接聽。
她握著手機,臉色發白,聲音發冷。
她冰冷著聲音,衝著電話那頭的寧詩詩問:“有什麽事情嗎?”
相較於她的冷冰冰,寧詩詩則是顯得很是熱情,衝著她發出邀請道:“見一麵吧,我請你吃飯。”
聽得出來,那女人心情很好。
自然地,欣靈就覺得,寧詩詩約她見麵,是不會有什麽好事兒的。
所以,她直接給拒絕道:“不去。”
正要將電話給掛斷的時候,耳畔傳來了寧詩詩會酸酸的聲音:“吉欣靈,你是在生氣嗎?我聽得出來,你很是憤怒。”
那女人,竟然都已經聽出來了,幹嘛還要問她呢?真是過分。
她冷了聲音問:“到底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