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望著他,然後將手中的一袋橘子給舉了起來,衝著他微笑道:“突然想要吃橘子了,就去水果店買了,真是抱歉沒有告訴你,讓你著急了。”

她的話剛剛說完,他就伸出了修長的手臂過來,一把就將她給攬入到了懷中。

那突兀的舉動,嚇了她一大跳。

她整個人僵直了身體,呆在他的懷中,一動不動的。

而她被他給緊緊地抱著,耳畔是他溫和的聲音,他說:“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不過現在很好,你沒事兒就很好。”

他的話,聽上去,有些莫名其妙的。

但是完全就經不起推敲,欣靈先是一愣,繼而整個人都在緊張的狀態當中,她滿是驚恐地瞪著他問:“聶澤宇,你沒事兒吧?”

按著他剛剛那番話的理論,他應該是知道她有什麽事兒的吧,應該是知道她手中的綠寶石的事情的吧?

是知道了嗎?她緊張地看著他,試圖將他臉頰上的一絲一毫的表情都給捕捉道。

但是越是這個樣子,就越是覺得驚恐。

她要捕捉到,完全就不是一件兒容易的事情,因為他很平靜。

他道:“我沒事兒呀,我就是找不著你,有些擔心而已。”

聽上去,一點兒都不違和,可是她還是覺得有些什麽不對勁兒,隻是她並沒有再繼續問。

拉著他的手,衝著一旁的汽車對他說:“走吧,我們,不然上官家可能會等著急的。”

聶澤宇點頭,迅速地上車,啟動車子。

車子平緩地在公路上行走著的時候,欣靈的心卻是一點兒也都不能夠平靜。

天知道,此時的她,心給擰成了什麽樣子。

她是真的很難受,難受地不行。

那種濃濃的難受的感覺充斥在心間,讓她整個人都要抓狂了。

她很糾結很掙紮,她原本可以拿著那綠寶石去換自由的,但是她總是覺得心中不安,畢竟,這一切似乎是太過於容易了。

所以,她現在還沒下定最後的決心。

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還會這麽扭捏著,要知道,那可是她夢寐以求的綠寶石呀。

能夠讓她這麽扭捏的,她想,應該就是聶澤宇吧。

他就是她唯一的放不下,看著他,她隻覺得焦急而慌亂。

可是,這麽堅持下去的話,她會收獲什麽呢?她不知道答案,卻是可以肯定,失去的一定會比收獲的多得多。

車子在上官家的院子停了下來,欣靈走在聶澤宇的身後,跟著他的腳步往前的時候,她總覺得心中煩躁。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想要逃走而沒有成功這件事情,還是因為,上官青青。

那是第一次見麵的女人,她隻感覺,有一個身影,如同是飛鳥一般,速度很是迅速,快速地衝著聶澤宇撲騰了過來。

太過於突兀,突兀地讓欣靈愣怔了一下,等到了她眨動了下眼睛,就看到了那個飛鳥,哦 不,上官青青已經和聶澤宇抱在了一起。

看上去,他們很是親密。

而她,如同是一個局外人一般,上官青青,真的是很適合飛鳥這個形容詞,因為她嘰嘰喳喳的聲音在欣靈的耳邊打轉,就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澤宇哥哥,好久不見,你有想我嗎?”

“我可是很想你的哦,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們玩兒你吧,你耍賴,將你吧弄在我臉上的事情,那個時候的你,真的是很氣人哦。”

“你看你現在長得這麽地帥氣,我看著這麽帥氣的你,真的是忍不住流口水。”

“你要是一盤菜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就將你給吃掉,你說呢?澤宇哥哥?”

耳畔都是上官青青對著聶澤宇那親切的聲音,聽著上官青青的對話,欣靈的心像是被什麽給紮了一下似得。

真的是很難受,難受不住地蔓延著的時候,她卻是忍不住就出聲了。

她幹咳了兩聲,她知道她這樣的舉動真的是太過於刻意了,但是不刻意也不行呀,上官輕輕的舉動,真的是太過於直接而讓人覺得討厭。

是的。討厭,那種濃濃的討厭的感覺在欣靈的心中蔓延的時候,讓她覺得,真的很是抓狂。

她瞪著上官青青,一點兒也都不友好。

而上官青青的反應,卻是讓她覺得有些怪異。

那個女人徑直衝著她走了過來,然後目光溫和地看著她,衝著她伸出手來,很是發生地道:“你好,我是上官輕輕,很高興認識你。”

麵對著這樣的上官青青,欣靈的心中是有些羞愧的,和上官輕輕這樣的人比起來,似乎她是真的太過於小心眼兒了。

她看著上官輕輕,動彈了下嘴巴,卻是尷尬地擠出了一個詞語:“你好。”

這個時候,聶澤宇將欣靈的手給握住,隨即道:“青青,是許久不見了,祝賀你學業有成,我待會兒和你喝一杯。”

上官青青開心地道:“好啊,我等著你哦澤宇。”

氣氛似乎是有些尷尬,在如此的狀態當中,欣靈真的想要去找一個地洞讓自己鑽進去,這裏真的是不適合她呆著。

太過於不適合她呆著了,她在這裏低著,真的是挺讓人覺得痛心的。

這種感覺不停蔓延的時候,她覺得十分地抓狂。

好在,上官青青也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她衝著聶澤宇道:“澤宇哥哥,你請自便,我先招呼其他的客人,待會兒來找你。”

上官青青離開之後,欣靈的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一旁的聶澤宇,她什麽話也都沒有說,低著頭,迅速地往前走了去。

看著麵前的女人,聶澤宇能夠明顯地感覺得到,她是在生氣。

他覺得有些好玩兒,顯然這女人是在吃醋。

她吃醋的樣子,還真的是挺好看的,他的嘴角揚起了笑容來,他邁動著腳步,跟在她的身後,問她:“田田,你生氣了嗎?”

他對她的昵稱,真的是讓她覺得惡心,什麽田田,這麽叫著,著實是讓她不舒服。

但是這裏的人多,她也不好意思衝著他發火

當是聽不見他的親昵的喊聲,她低頭找尋著食物,此時,大概能夠慰藉她欣靈的,也就隻有美食了吧。

可是聶澤宇的腳步卻是迅速地擋在了她的前麵,他就像是一根電線杆一般杵在她的麵前,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著。